刘光福嘿声一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被截了?嘿!还真是有可能啊,这老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之前指定是被那位江湖好汉盯上了。
老家伙觉得自己聪明,提前出门,但架不住人家江湖好汉脑瓜儿也灵活不是?八成是猜到了,又把他给截住了。
截的好!
玛德!反正这刘家的钱,和咱们哥儿俩也没关系,与其便宜刘光齐那个小王八蛋,还不如让好汉爷劫富济贫呢。”
刘光天想了想,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同样的幸灾乐祸。
“这好汉爷真是了不起。哥,你说咱俩要是有好汉爷一半儿,不,哪怕一成的实力,也不至于老是挨这老不死的揍不是?
你说这位好汉爷,怎么就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呢。要是把这刘老狗直接送上墙,咱们哥儿俩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就凭那死老虔婆和刘光齐这狗东西,可压不住咱们哥儿俩。”
刘光福说道。
“那是。”
刘光天点了点头,随后一笑。
“这样也好。嘿!这样才有意思不是?玛德!咱们哥儿俩这十来年,遭老罪了。让老不死的这么痛痛快快的就噶了,找谁收账去啊?
嘿!
等咱们哥儿俩生活上能自食其力了,还用怕刘海中那老不死的吗?这笔账,慢儿慢儿算!”
“对!”
刘光福听到这话,眼神也是坚定起来,语气更是狠了许多,新仇旧恨都是涌上心头。这些年,他和二哥光天整个儿就是一出气筒,哪怕什么错都没有,都经常被打的死去活来。好几次,差点儿就噶了。
这种深仇大恨,真要是老家伙提前噶了,还真是特么的他捡了个大便宜。哪有那好事儿!?做梦去吧!
“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对付这刘老狗,还得咱们哥俩亲手来,那才叫一个过瘾。”
“谁说不是呢,行了,睡吧。”
刘光天说道。
哥儿俩虽然是在自己屋里说话,但也都十分小心谨慎,完全压低了声音,简直是在用气声说话。
“……”
贾家,贾张氏娘俩虽然一百个一万个不甘心,但也只能认了,憋着一肚子火,打算明天怒喷傻柱,迷迷糊糊,就是各自睡去。
“这里面……可别出什么岔头儿啊,踏马的!那帮小子要是敢掉链子,让我在亲爱的秦姐面前跌面儿丢丑,我非得找个机会,弄死他们不可!”
傻柱酒也喝完了,菜也吃完了,低声咒骂了几句,就是睡去。
“唉!这帮人,到底干什么吃的?玛德!傻柱这狗东西,不能不靠谱到这种地步了吗?到底出什么意外了?”
易中海也是低声咒骂,却也无可奈何,回到床榻睡去。
其实。
傻柱和易中海都是好奇到底怎么一回事儿,他们也不是没想出门瞧瞧,但最后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因很简单。
——不安全!
今天自行车可刚刚被盗,备不住那恶贼在附近溜达呢。万一不小心撞上,就他们现在的身子骨,可扛不住,要是被伤了,甚至上墙,可是一百个、一万个的冤枉啊。
易中海是舍不下儿子、孙子这一大家人,好日子还没过够呢。傻柱则是惦记他亲爱的秦姐,还有那一大笔巨款。
各有各的不舍。
因此。
都是聪明人之下,谁也不肯出门瞅一眼,生怕担上什么风险。
后院儿。
李家。
李长安再次出门。
他依旧是从院门走出,并没有蹿高蹦低,因为没必要。这个时候,都快奔晚上十二点了,傻柱他们多半也睡了。
就算没睡。
他也不怕。
毕竟。
就算这帮狗东西敢去举报他去了鸽子市儿,也找不出实际上的证据,不过是自找麻烦罢了。谁让他有系统空间呢?
值钱的东西,都在系统空间里放着。
难道……
谁还能搜出什么!?
想也别想啊!
再说了。
他去鸽子市儿?
这话就是院儿里,都不会有谁相信。
他要钱有钱,要吃喝有吃喝,就是票证什么的,也都不少,整个院子里,他是最不可能去鸽子市儿的。
正如李长安所料。
这一路出院儿,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很快,李长安就直奔鸽子市儿。
以他的腿脚,自然很快,一个小时的脚程,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好歹也到过两次鸽子市儿了,所以,对鸽子市儿李长安还算是有些了解。
还是老样子。
头上戴着帽子,围着围脖遮面,做了一些简单的改变,然后,就是直奔鸽子市儿去了。鸽子市儿里,几乎是应有尽有,等于是一个大商场,从瓜果蔬菜鸡鱼肉奶、烟酒茶等副食品,到衣服、鞋子、网兜饭盒等生活日用,到各种票儿……
全都是有。
李长安虽然不需要这些东西,但是,作为一个穿越者,对这种年代感十足的场面,其实还是十分有兴趣的。
“哥儿们要票儿吗?”
“烟叶啊,上好的烟叶……”
“……”
“桃酥啊,三块钱一斤。”
“……”
一个个声音交杂。
那些坐地摆摊的,是不需要吆喝的,因为根本不愁卖。而那些与老母鸡、猪肉等紧俏货相对而言比较冷门的,比如烟、茶叶等,则是有人四处行走兜售。
但无一例外,声音都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