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先进去歇会儿。玛德!要不是那该死的大恶人整天盯着我,大爷我至于这么东躲西躲的吗?
奶奶的!等我当了大领导,要是有机会,一定治治他!”
刘海中到了目的地,就开始翻墙头,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低声咒骂着。
虽然这个法子很好,能规避被盯梢截道儿,但是,却并不舒服啊。
毕竟。
别的不说。
在家里,自己这阵儿正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呢,有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畜生帮着看时间,到点儿了就会叫他。
能省多少心?
少吃多少苦?
这地儿虽然能暂时避避,可久不住人的院子,年久失修,也就能避避风,可不保温,还是有点儿冷的。
遭这老罪,他当然心里十分不爽了。
只是。
也只是如此罢了。
其实,他也很清楚,这笔账八成是找不回来了。毕竟,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脸都没看见,靠声音辨认,那不是做梦吗?
而且。
要命的是,那声音他都听得含糊,不像是本来声音。现在嘟嘟囔囔,也只是为了给自己解气罢了。
然而,刘海中这老家伙不知道的是,就在老家伙到了目的地,打算翻墙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迅速靠近。
“嘭!”
一声闷响中,刘海中只觉得后脑勺挨了一下,天旋地转,直接人事不省了。
“老家伙这准备可是不少啊,这特么是打算开铁匠铺咋的?”
李长安一番“劳动”,就从刘海中身上搜出了一把锤子,一把锥子,还有一把剪刀,一把菜刀。
险些把他笑死。
甭问。
指定这老家伙是要防着他的,这是被他截了几次截怕了。可惜啊,还是难逃公道。
对这些破烂玩意儿。
李长安并不在意,但也随手就丢进了系统空间之中。随手,就清点了一下从刘海中身上搜出来的钱,一共三沓。
不得不说。
老家伙也聪明了,身上的钱不放在一个地方,分成了三处藏着,也算是狡兔三窟了。但,无一例外,都被李长安娴熟的搜了出来。
一过数儿。
足足三百多块钱。
挺好。
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自己就是出来上个茅房,就得了这么一笔钱,还挺好。李长安这一次,并没有给老家伙来一个狠的。
原因很简单。
最近老家伙够惨了,身子骨扛不住,万一没收住劲儿,把这老家伙给噶了那可太可惜了。这可是自己情绪值来源的大户啊,哪能这么快就噶了?
而且。
老家伙可也是一头大肥羊啊,身家怎么的也得有个几千块。自己这才从他身上捞了多少?也就是一千块而已。
放长线,钓大鱼。
况且……
说实话。
他还真想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憋着什么坏,整天在家里念叨自己要翻身当官儿了。这老家伙,官儿迷一个,也是个玩意儿不是?
多少能解闷儿。
至于想要兴风作浪,还是省省吧。
想了想。
李长安又给老家伙活了活血,免得老家伙昏迷太久。随后,自己就施施然,回了院儿里。以他的武者本能,是能敏锐感知到院儿里有人窥视自己出院儿的。
傻柱、易中海、贾家……
都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
这不是什么异能,而是练武到了一定层次,精气神凝练,感知自然而然灵敏的结果。
如此。
自然要回去了,而且,这个点儿,也不是去鸽子市儿的时候。最近又积攒了不少的家底儿,所以,他打算再去鸽子市儿一趟。
看能不能再屯点儿大黄鱼、小黄鱼之类的硬货。
以他的腿脚,当然不用这个点儿去了。
很快。
李长安就重新回到了四合院儿。
“怎么回事儿?这李长安怎么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是那帮小子没敢动手,还是没碰上?该死的!
打个刘海中就一百五十块钱,就不能送咱们点儿添头儿?怎么就不知道收拾收拾小狼崽子呢?哪怕踹他两脚也行啊!该死,这帮胆小鬼,真该死!
胆小如鼠,一辈子都干不成大事儿!白拿咱们那么多钱,一点儿实事儿都不干啊,混账东西!全都是混账!没一个好玩意儿……”
贾张氏看见李长安啥事儿没有,脚步轻快,简直都要气炸了,面容都扭曲了,气的咯吱咯吱直咬牙。
“该死!该死!这群街面儿上的,一点儿都不讲江湖道义啊,一点儿都不局气!王八蛋,拿咱们那么多钱,一百五啊!
买老母鸡都够买多少只的啊?这么多钱,都不能捎带着帮咱们半点儿事儿吗?王八蛋!一群乌龟王八蛋!一个好人也没有啊!一点儿实事儿都不干啊,混账东西!全都是混账!没一个好玩意儿……”
贾东旭也是气的面色铁青,恨不得破口大骂,但慑于李长安的威严,也只敢低声咒骂。可正是因为这样,贾东旭心里窝囊之下,就是更气了。
恨不得冲出去爆锤李长安一顿。
但且不说现在他体力不允许,就是他体力巅峰,也不敢动李长安一指头。所以,只能生闷气。
“该死的傻柱!狗东西,找的什么人啊这都是,死废物!一辈子的死光棍儿!玛德!我看这狗东西,别说留个后了,连拉帮套都拉不上。
王八羔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真不知道易中海那死老狗、绝户头子,留着这狗东西干什么?打算让这小子接班儿,成为四十号院儿下一任的死绝户头子?哼!这大傻子,谁能看上他啊……”
贾东旭咒骂中,还是窝火,连傻柱和易中海,也都给骂上了。
“没错,那傻柱就是个死绝户的苗子,玛德!以后就是易中海那死老绝户头子的接班人,比易中海还惨,那死老头子好歹还有个老伴儿,这傻柱一辈子光棍的命。
哼哼!
死了都没人料理后事儿的主儿!玛德!找的什么人啊,这都是……一点儿都不靠谱儿……”
贾张氏听了,也是附和着咒骂。
“嗯?李长安这小狼崽子怎么回来了?这么快?看上去没挨揍啊,玛德!街面儿上那帮狗东西,是一点儿亏也不吃啊……
拿了一个人的钱,合着就只肯揍一个人呗?哼……”
傻柱眼瞅着李长安完好无损的回来,也是有些诧异,随即不爽的骂了几句,顺手夹了一块儿腊肠塞进嘴里,恶狠狠的嚼着,滋啦抿了一口酒。
心里很是郁闷。
不过。
傻柱也不是蠢人,很快明白了过来。
知道那帮人八成是怕惹上事儿,刘海中挨了揍,自己都未必敢报案,李长安要是挨了闷棍,那事儿可就大了,万一漏了,那帮人都得完蛋。
老话说得好。
拔出萝卜带出泥!
到时候,自己和易中海也得被牵连,这么往墙上一挂,和亲爱的秦姐还有个屁的以后可讲啊?一切的一切,到时候可就都完了啊。
想到这里。
傻柱心里反而是轻嘘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