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事儿,我拿点儿东西,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许大茂说道。
“大茂,这……这么晚的天儿了,院儿里又刚遭了贼,你这个节骨眼出去干什么?”
许母有些担心的问道。
“妈,我……”
许大茂正想要说,就听得许富贵冷哼了一声。
“哼!这臭小子,还能是去做什么?这是还惦记着冉秋叶冉老师呢,想要弄点儿东西去前院儿,给闫老西儿。
让闫老西儿帮着保媒,至不济,也给敲敲边鼓,对吧?大茂……”
“啊?儿子,你……你还想着那冉老师呢?是,冉秋叶冉老师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人样子也很好,她今天上午的时候,来贾家家访,我刚好撞见了。
正经八百的样子俏,可是……大茂啊,我的儿!人家冉老师上次不是都把话说死了吗?撅你撅的可是不轻啊,你咋还没死心呢?
咱们够不上人家,你干什么非得上赶着呢?唉!听妈的,把东西放下,别再动那心思了。你不就是喜欢长的好看的吗?妈回头帮你踅摸一个,你跟冉老师真不合适。快,别瞎折腾了,回屋睡觉。
咱们老许家虽然比上不足,但那也是比下有余,什么时候为了钱的事儿犯过愁?虽然咱家不是大富大贵,但我跟你爸操持下来的这一份家业,那也是正经不错,有吃有喝,找个一般人家的好姑娘,绝对不成问题。”
许母一听老伴儿这么说,顿时叫苦不迭,连忙劝说宝贝儿子死心。
“爸,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没有理会自己老妈,反而是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自己老子。
“废话,要不我怎么是你老子呢?你小子给我听好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人家冉老师是归国华侨,高知家庭出身,还有海外关系,自己还在国外生活过,什么没吃过见过?你肚子里那点儿花活,顶个屁用。
想跟人家冉老师好,你小子是想天鹅屁呢?让人撅面子撅一次不够,还得再让撅一次,闹出笑话是吧?
你小子可别忘了,红星小学可是你们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单位。这关系到方方面面,回头你跟冉老师闹得太僵了,万一再传到你们厂子里去,对你可是十分不利啊!你小子长点儿心吧!把东西给我撂下,滚回屋睡觉去。”
许富贵训斥道。
“嘿嘿,行,爸,您这还真行,姜不愧是老的辣啊。没错,让您给说着了,我就是还想着冉老师呢。
明着跟你说。
这事儿,您老别管,我心里有数。妈,您也甭管。我就不信了,我许大茂不能把冉老师给领进咱们家老许家的门。
您二老啊,就等着听喜信儿得了。”
许大茂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梗着脖子叫嚣,拎着东西就往外走。
“你这个混蛋玩意儿!”
许富贵气的不轻,眼见许大茂拎着一包东西出去了,心疼的不行,他倒不是心疼东西,心疼的自家宝贝儿子,这狗东西怕是又要去撞南墙了。
希望冉老师能给他一个狠的,直接让他彻彻底底死心得了,要是能娶了刘家玉华那闺女,可就太好了。
“你说说,这狗东西整天整这虎出,随谁呢你说这……真特么把老子快气死了,我们老许家的脸面,都得折在这小子手里。”
许富贵骂道。
“呵!是啊,随谁呢?”
许母瞥了一眼许富贵。
许富贵:“……”
“他爸,你说这大茂请老闫给保媒,靠谱吗?”
许母问道。
“没戏。”
许富贵直接摇头。
“今儿个吃饭的时候,老闫家的聊起冉老师来院儿里家访的事情了,我当时就看出来了,咱家大茂啊,这是想要让老闫和斜对门长安,在冉秋叶冉老师面前给美言几句。要是一般的姑娘啊,这一招可能真还就挺灵的,但人家是谁啊?是冉秋叶冉老师,高知家庭,国外回来的,有眼界有见识,能在婚姻大事儿上,被旁人三言两语的就给左右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的!
哼,大茂这算是白忙活。”
“那……”
许母听了,有些担心。
“没事儿,让这小子撞撞南墙也好,省的这小子老是不死心,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咱家大茂倒好,非得撞死在南墙上。
行了,儿大不由爷,让他撞去吧。
就咱家这条件。
晚上二年结婚,都不叫事儿。我算是看出来了,咱家大茂啊,是真迷上冉秋叶冉老师了。唉,牛不喝水强按头……咱们要是死命拦着,只会起到反效果,备不住这小子都可能心里对咱们老两口有意见。
得!
让他自己折腾去吧,只要别太出格,就不管他。”
许富贵当然知道老伴儿是心疼宝贝儿子。可是,这事儿他看的很是透彻,就得大茂自己醒悟,彻底死心才管用。
“那……行吧。”
许母听了,叹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唉……”
许富贵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
前院儿。
“二大爷,您老还没睡呢?”
许大茂拎着东西,在闫家房门外乐呵呵的问了一句。
“没呢,是大茂?进来吧,屋门没插插销,推门进来就成。”
二大爷闫埠贵听到许大茂的声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老伴儿,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个点儿许大茂过来做什么,但关系不错,还是让进了屋。
“二大爷、二大妈,这么晚了,打扰您二老休息了,实在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但是呢,我是真有档子急事儿,所以,过来找您询问一下。”
许大茂推门进屋,笑呵呵的和二大爷闫埠贵客套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