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闫,够意思。行了,这就是车牌号和车主名儿,两辆车是我和东旭我们爷儿俩一人一辆。
老闫,要是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回了,这事儿,就辛苦你了啊,这是一点儿答谢,值当我老易请你喝口茶了。”
易中海乐呵呵的将钱和纸递给了二大爷闫埠贵,就转身出了闫家房门,方才转身,眼神就阴冷了几分。
待得出了闫家房门,更是面沉似水,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冷然看了一眼闫家,易中海就往中院儿走去。
他当然知道二大爷闫埠贵是故意说那一番话恶心他,但是,生气归生气,却并不太往心里去。原因很简单,只要聋老太太那边扫了李长安,就轮到拿这闫老西儿开刀了。
哼!
和一个快挂到墙上的人,有什么好置气的?犯得着吗?根本犯不着!
“嗯?”
易中海走到中院儿,眼见贾家的屋里还亮着灯,心里一动,微微叹息,往贾家走去,门虚掩着,一推就开,显然是给他留着门呢。
“老嫂子、东旭,你们还没睡呢啊。柱子,你也还在呢啊……”
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您来的正好,我们正合计这事儿是谁干的呢?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竟然干出这么臭不要脸的事情,简直是可杀不可留!
混蛋东西!敢动咱们的车?活腻歪了?一大爷,您来的正好,刚才我们正合计这偷自行车的事儿,会不会是刘海中那老狗干的呢。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问道。
“刘海中那老狗……应该不是他。”
易中海想了想,摇了摇头。
“啊?一大爷,您认为不是刘海中?不会是因为他进院儿后没出来,咱们车丢了那阵儿他在前院儿吧?
这可不对啊,刚才我和贾哥、婶子还有我秦姐还聊这事儿了呢。”
傻柱有些意外易中海的回答,不由诧异询问。
“是啊,老易,这刘海中是进了后院儿就没出来,但是,咱们在屋里这么长时间,从吃饭那阵儿就没再出屋,这都得有俩小时还多吧?谁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那两辆自行车啊?是,刘老狗那狗东西是进了后院儿就没有出来,可是……
他在进后院儿前,要是看见咱们车子停在那里眼气冒坏水呢?没准就是他悄悄将两辆自行车给推出去藏在哪里了呢?”
贾张氏也是说道。
“是啊,师父,说不定,这老家伙是故意给咱们来个障眼法,先办完了坏事儿,再装着刚回来的样子,让咱们不起疑心呢?这很有可能啊。”
就连贾东旭,也都是开口附和。
“一大爷,我觉得东旭他们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这院儿里,咱们也和别人没仇没怨啊,除了他还能有谁能干出这种事儿?”
秦淮茹也说道。
“呵呵,老嫂子、东旭,你们几个啊,说的都对。这事儿怎么琢磨都是刘老狗干的。但是,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和刘老狗斗了多少年了,我对他太了解了,他做不出这事儿。就算是真做出来了,面上也藏不住。
我注意观察了。
可以确定,不是这狗东西。
况且……
刘老狗虽然现在身子骨比我和东旭强上一些,但是,也是有限啊,在厂子里,这老家伙可也没少挨揍啊。就他的身子骨,能一声不响的扛着自行车往出走吗?咱们在屋里不假,可也没听到外面有打车撑子的声音吧?
而且。
刘老狗这家伙是院儿里的熟人,可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弄走这两辆自行车吗?虽然说大家都在屋里,院子里黑布隆冬一大片,从屋里看外面看不真切。
但是!
要是有谁从屋里出来,撞见呢?刘老狗这家伙,虽然脑子不够使,但这点儿心眼子还是有的。不可能这么蠢,冒这么大的风险偷车子。
毕竟……
你们别忘了,他现在还是大恶人,真要是被人撞见偷自行车,呵呵……那乐子可就大了,他这辈子算是玩完儿了。想要当官儿,门儿也没有啊。
虽然啊,本来这老小子就不可能当上官儿,不介这么多年能在厂子里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在街道这边连个治保委员都没混上?但是,这老小子自己可挺美,觉得自己能行,能当官儿。所以,他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险。
老家伙干别的还行,这事儿……不太可能是他。”
易中海笑着摇头,说出了自己否定刘海中偷车这一结论的原因所在。
“这……好像……是有点儿道理啊,可是……那自行车会是谁偷的啊?”
傻柱皱眉。
“师父,您老神机妙算,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有头绪了?”贾东旭拍了一记马屁。
“这个倒是没有。”
易中海笑了笑。
被自己宝贝儿子拍马屁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他随即就是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大概也许……能知道一点儿。咱们这次买自行车,怕是一开始就让人盯上了。多半,是专门做这一行生意的。”
“一大爷,你是说,有专门偷自行车的,在信托商店就盯上咱们了,一直顺着来到了咱们院儿盯梢,瞅准机会就下手了?”
傻柱顿时恍然。
“对,应该就是这样。”
易中海点了点头。
“虽然信托商店外有所里的同志蹲点儿,但是那帮小子应该也知道,多半是在路上闲逛踩点儿,团伙作案。
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谁能注意这么细致?这帮人要是自己也有自行车,就更好打掩护了。回头,把车低价在黑市儿上出手,或者直接卖到乡下,谁能查那么细?唉!这帮王八蛋,真是不当人子啊。
一个做人的都没有!王八羔子!”
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低声咒骂。
“哎呀!那……那两辆车,岂不是找不回来了?”
贾张氏吃了一惊,多少还是有些心疼。
虽然有聋老太太那里几万块钱的保证,但是,这钱毕竟还没到手呢,两辆自行车前前后后花了二百多块钱,这可是实打实的啊。
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是。
两辆自行车,有一辆写的是易中海这死老绝户头子的名儿,但在她的心里,整个易家的一切资产,都是她们老贾家的,这等于是她们老贾家丢了两辆自行车啊。
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唉!大概……应该是这样吧……”
易中海叹息了一声。
“能一路追着咱们到了院儿里,都没被发现,还悄无声息的弄走两辆自行车的团伙……不会简单了,多半啊……
这车子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回来了。想要找回来,难度很大,很大!除非哪天这帮坏小子都落网了,不然,不可能找回来了。我估摸着,一两个月是不太可能,弄不好,一两年车子都回不来。
没别的。
过上几天,到周末的时候,我跟东旭我们再去买两辆自行车,然后往后啊,就多长点儿记性,车子只要进院儿,进放屋里。
在外面停车,那就始终有人看着,那帮坏小子还敢抢不成?这样,就稳妥了,虽然麻烦点儿,但平时咱们上下班儿干啥的,不是方便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