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
那可是大事儿啊!
真真正正,关系到全院儿的大事儿!
没有一个人不关心的。
“哎呀!老易,你说什么?你家自行车丢了?”
前院儿,二大爷闫埠贵等人也是赶来,二大爷闫埠贵更是有些吃惊的问道。
“嗯,两辆自行车,都丢了。”
易中海叹息了一声。
“哟!这可不是小事儿啊,两辆自行车……这……诶,老易,你家自行车怎么丢的?”
二大爷闫埠贵连忙问道。
对这个问题,他可是相当相当关心的。毕竟,自己家也有自行车,虽然是攒的,但也没少花费心血,这要是丢了,他能活活疼死。
“是这样,老闫。我不是把自行车放在根花嫂子家门外了吗?这天儿凉了,关着门,结果一开门,就发现自行车没了。”
易中海说道。
“老闫!闫老西儿!你可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儿大爷,这事儿你得负责!”
贾张氏正愁找不到出气筒呢,见二大爷闫埠贵冒头,立即就跳脚嚷嚷开了。
“福泥马个头!”
二大爷闫埠贵还没说话,闫解放就骂上了。
“管事儿大爷管的是家长里短,帮着调解,什么时候管上这事儿了?易老头儿,街道办有这规定吗?派出所有这规定吗?”
“这个……”
易中海沉吟,苦笑摇了摇头。
“老闫啊,根花嫂子刚才也是车子丢了,气急攻心,一时间口不择言,可不是真的对你有什么意见啊。
你别往心里去。
只是……
这车子丢了,你看……”
他也是没辙。
就算是有心维护根花嫂子,也不能说瞎话。那只会挨揍,毕竟,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的时候自己是院儿里的管事儿一把手,还能拉拉偏架,现在敢拉偏架……
自己都得挨揍。
所以。
也只能是委婉的说话。
况且。
管事儿大爷的确没有缉盗抓贼的职责,只是看着谁可疑,向街道办、所里反应情况,仅此而已。根花嫂子这……的确是胡搅蛮缠了。
“听到了吧?死老婆子,尼玛的再敢胡搅蛮缠,老子特么废了你丫的!”
闫解放一瞪眼。
手里晃了晃擀面杖。
一旁,闫家哼哈二将之一的闫解成,也是拎着一根棍子。这段时间,他们都养成习惯了,看易家和刘家大战,必须带上“装备”。
再说了。
刚才贾张氏嗷唠一嗓子,谁不知道出事儿了?这也是防患于未然。
“……”
贾张氏顿时不敢吱声了。
“!”
贾东旭气的不轻,但也咬着牙不吱声。审时度势,他还是懂的,现在敢叫嚣,那不是打着灯笼上茅房吗?
“嘿!小子!闫解成,怎么跟我贾婶子说话呢,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
傻柱却是叫上了。
“柱子!这阵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易中海吓了一跳,生怕傻柱这阵儿犯病,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的往出倒,那可全完犊子了,因此,立即就是呵斥。
“一大爷,您……”
傻柱还有些不服不忿。
“闭嘴!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易中海怒道。
“得!”
傻柱自讨没趣,点了点头。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听您老的,既然您老让我闭嘴,那我自己个儿把嘴巴缝上就得。”
说着。
傻柱就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
但是。
看上去像是有些尴尬,但实则内心却是暗乐。
为贾张氏打抱不平,可能吗?
他可是不傻。
这贾张氏死老虔婆一个,和白眼狼棒梗一个样儿,都是导致他脑子出问题的罪魁祸首,他怎么可能放过?
恨都恨不过来,更别提什么帮着抱打不平了。
刚才不过是做做样子,好让易中海等人对他满意,不至于让他计划出现什么意外的横生枝节罢了。
“行了,怎么跟老家儿说话呢?你这孩子……”
二大爷闫埠贵也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下自家儿子。
“怎么了?嚷嚷什么?玛德!张寡妇,你狗叫个什么?老子刚要睡着,就特么的被你嗷唠一嗓子给吵醒了,尼玛的!怎么个情况,是不是不挨揍睡不着啊?
不给老子一个交代,看你老子,呸!看你老祖宗尖儿不打死你个老乌龟!”
怒声训斥中,后院儿刘海中带着刘家的哼哈二将,也是杀到了。
几乎也是这时。
李长安、许家众人等,也都赶来。中院儿何雨水,也是出屋。
“老家伙,不抓紧解释,你就不用解释了。”
刘光天也是训斥了一声。
“我……”
贾张氏见是刘海中,心里暗恨,但还真不敢不说话,不然,这老狗崽子真敢冲过来薅住自己一顿毒打。
这狗东西的彪劲儿,她是领教过多次了。
和刘老狗的争锋,马上就要迎来决定性的胜利了,她可是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再挨一顿揍的,所以,就想要开口。
但。
易中海却先一步开了口。
“老刘,这事儿不怪根花嫂子,事出有因。我们停在门外的两辆自行车不见了。”
“什么?自行车不见了?”
刘海中闻言,顿时愣了一下。
随即,就是心下又惊又喜。
喜之喜,是因为这易老狗和自己死不对付,这老家伙是越倒霉他越开心。惊之惊,则是因为自己也是刚买了自行车。
虽然在他心里一辆破自行车,也就是临时过渡代步,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在轧钢厂平步直上,混上一辆摩托车之类的。甚至可能和几个厂领导一样,共用一辆汽车。至不济,自行车票是不缺的。
整一辆新车跟玩儿似的。
但是。
说是这么说,可现在手里的自行车要是丢了,可也有许多不便。上班也好,去给宝贝儿子送饭也好,都多了一层麻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