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这事儿?”
傻柱一愣,还有些不信。
“我䁖䁖。”
“你䁖个屁啊,这阵儿那老家伙早就进后院儿了,都得到屋儿了。我说傻柱,你办事儿准成不准成啊,说好的让那该死的遭温死老绝户头骨断筋伤,眼下这什么情况?那帮人,该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儿吧?那也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很是不爽,语气很冲的怼了傻柱两句。
“贾婶子,不能!决不能够!我办事儿您还不知道,绝对靠谱儿。再说了,这事儿也不是光我一个人办的啊,我一大爷可也跟着的啊,这还能有跑儿?”
傻柱连忙为自己辩解。
好家伙!
这要是一顶办事儿不靠谱儿的帽子砸下来,他可受不了。倒不是在乎什么名声、脸面,问题是在亲爱的秦姐这里,就印象差了不是?
要是以前还成。
现在可是真不行啊。
最近他脑子犯病,接连几次把事儿办砸了,这事儿再办砸,亲爱的秦姐对他该多失望啊。所以,这个锅他可不能背,绝对不能。
“那怎么回事儿?之前说好的,变卦了还是咋的?这刘老狗,可是啥事儿没有,看着还特么的挺美,瞅着就来气!”
贾张氏气哼哼的说道。
“是啊,傻柱兄弟,你和我师父会不会办事儿出错了?那帮人到底是干这个的吗?别让人骗了。
说好了今儿个晚上围堵刘老狗,给他个厉害瞧瞧。眼下,这老家伙,可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啊,精神头儿十足。要说这里面没点儿事儿,我是不信。”
贾东旭也是有些不满的开口。
“这……说的可是啊!”
傻柱也是直皱眉头。
“特么的!这帮人什么情况啊,说好的,让这死老东西刘老狗骨断筋伤、鼻青脸肿的,怎么老家伙啥事没有的回来了?
玛德!整个儿一烧鸡大窝脖!”
“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怎么回事儿啊这……”
贾张氏皱眉问道。
“呵呵,老嫂子、东旭啊,别着急啊。”
易中海其实对这事儿也是有些诧异,所以,方才并没有出声,而是皱眉思忖了好一阵儿,眼见贾张氏和贾东旭有些急了,这才笑着开口。
“不急?我能不急吗?老易,你也不看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刘海中这老狗、死老绝户头子,多不是东西你不知道?
你看看,看看我这张脸,看看东旭,看看棒梗,都让打成什么了?还不着急呢,我能不能吗我?再这么下去,备不住咱们家就得出大事儿。”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即就恼火了。
“呵呵,老嫂子,您说的是,说的是。”
易中海一点儿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和贾张氏解释。
“您说的这些,我能不清楚?问题啊,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还是有些生气。
“我的意思啊,是这事儿啊,应该跟咱们想象的,还是有一定出入的。柱子你们是知道的,正经学过摔跤,半个江湖人儿,对街面儿上的事儿,那是相当了解的。他找的人,还能出错了?不能够。
这些人干的就是这个活儿,端的是这碗饭,有道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事儿他们既然应下了,那就不会有跑儿。我刚才琢磨了一下,你们想想,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就是说……这帮人拿了钱了,也的确是要办事儿,晚上呢,也真是在刘老狗回来的路上埋伏了,但是,遇到突发情况了,没能动手。比如说,有其他人路过,或者是有巡逻队经过,所以,不方便动手。
刘老狗这才躲过一劫。
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易中海笑着说道。
“嘿!还真是的啊!”
傻柱一琢磨,顿时一拍大腿。
“还真可能是这样,这要是有巡逻队路过,他们还真不敢动手。算是刘老狗捡了个便宜,不过,这也就是他运气好。”
“好像……有点儿可能哈……”
贾张氏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这年月。
到了晚上七点多八点,一般都关灯睡觉了,谁没事儿瞎逛啊?但,也保不齐就有谁有事儿,晚上骑车出去办事儿,刚好回来搅了他们的局。或者,是巡逻队也在附近路过,那帮小子不敢动手。
这个可能性,可是不小。
一时间。
贾张氏没词儿了。
“师父说得对,这事儿……的确是有可能。”
贾东旭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即便是他。
也得承认,这事儿,的确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是有这种可能,还得是一大爷,不愧是多年的治保委员,分析事情就是跟我们这些老百姓不一样。
拨开云雾,三言两语就把事儿分析的不大离儿了。”
秦淮茹也是笑着说道。
“呵呵,我也就是这么一猜,但估摸着也就是这么个事儿。”
易中海也是笑呵呵的说道,随后,略微收敛了笑意,沉声说道。
“老嫂子、东旭,还有柱子,我估摸着,那帮闲人守了这么长时间,没揍上刘海中这一顿,也是气的不轻。
指定不能善罢甘休。
晚上多半还得蹲守,这老家伙和他那两个狗儿子,只要敢起夜到外面上茅房,就得倒霉。不过呢,这要是赶巧了,仨狗东西一宿不起夜,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
易中海顿了顿语气,这才继续说道。
“这段时间啊,淮茹、老嫂子,你们在家里还得加点儿小心啊,明儿个刘老狗也得去上班儿,所以倒也没什么。
但就是赶上那上下班儿、上下学的档口,都注意点儿,关门闭户是一定的。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哼!这刘老狗算个屁!今儿个算他运气好,可他运气好能好多久?我就不信了,他明天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见天儿去医院给他那短命鬼的儿子送饭,哼哼,这就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明天这老小子指定躲不过去。到时候,就轮到咱们翻身了。”
“放心吧,一大爷,我们指定注意。”
秦淮茹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