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爸。”
许大茂小声应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
许富贵放缓了口气。
不是他严厉,而是这事儿看上去不大,看说出去可不好听。尤其是一个大人,非议一个小孩子。
虽然说穿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一个大男人,嚼老婆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在家里还没事儿,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影响的。不然的话,传到领导耳朵里,无形中对自家儿子的印象就减了几分不是?
“嗨!许叔儿,这事儿啊,不至于。这年头,谁不传个闲话啊?我没事儿的时候,还跟人闲扯几句呢。”
李长安笑着解了个围,算是给许大茂一个台阶下。
“来,茂哥,吃块炸鱼。”
“长安,待会儿你回去的时候,拿点儿炸鱼,明儿个早上当个菜,还有雨水,你平时都在单位食堂吃,也就周末改善改善伙食,待会儿也带点儿炸鱼回去。还有老许,你也拿点儿,都拿上两条,让小花她们也都尝尝。”
一顿饭有说有笑,吃的差不多了,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行。”
李长安点了点头,何雨水也没有推辞。他们都很清楚,二大爷闫埠贵那也是要脸儿的人物。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带着好吃的登门聚餐,要是临走的时候,不带上两条小炸鱼,二大爷闫埠贵脸上须是不好看。
所以。
并不推辞。
有来有往,才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不是?
“行,那……老闫,我可就跟你不客气了啊。”
许富贵想了想,也是说道。
他也知道。
这闫老西儿顶好面,自己带着吃喝上门,不拿走点儿东西,他面子上不好看。因此,也不拒绝。
一顿饭,宾主尽欢,吃罢了饭,又聊了一会儿闲天儿,李长安等人就都是纷纷起身告辞。二大爷闫埠贵也没有过多的挽留,毕竟第二天都要上班儿呢。
……
中院儿。
贾家众人,也已经是吃过了饭,歪的歪着,倒的倒着,都在等着刘海中老狗“胜利归来”的好消息,等着看大戏。
一如上次一样。
在易中海监督指导下,傻柱做菜没有翻车,饭菜有滋有味,因此,众人有好吃的下肚,心情也略微好了一些。
想象着待会刘海中那老狗瘸着腿鼻青脸肿的进院儿,甚至于腿都被打折了狗爬着进院儿,心情就更是好了。
“呸!这该死的小狼崽子!还有那许大茂……一辈子讨不上媳妇!”
贾家众人挨揍挨的不轻,又困又乏,浑身没有多少力气,全都是靠着要看到刘老狗狼狈进院儿的意念强撑着熬夜。
结果。
这都八点多了,刘老狗没等来,却等到了从前院儿吃饱喝足的李长安、何雨水和许家父子。顿时,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低声咒骂着。
虽然入了夜。
已然掌灯,但是,贾张氏、棒梗等人为了看戏,都是从窗帘后面时刻轮流值班,看着院儿里的动静,这阵儿正赶上贾张氏值守。看得一清二楚,见到他们连吃带拿,气不打一处来。
她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自然是能看出他们端的是什么,是小炸鱼。小炸鱼谁不爱吃啊,有油水,还嘎嘣脆,皮酥肉嫩,好吃,她也爱吃。
尤其这摆明是李长安做的小炸鱼。
这段时间,他们没少聚餐,都是李长安做饭,那香味儿压盖整个四十号四合院儿,想不知道都难。
这小炸鱼,指定好吃。
说实话。
贾张氏还真有些嘴馋。但一想到小炸鱼,她更多的还是想到自己因为小炸鱼损失的那两千多块钱。
一想起这事儿。
她气的都血灌瞳仁,恨不得抄起家伙什,跟李长安这小狼崽子玩命儿。
一盘小炸鱼引起的破财大祸啊!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上哪儿说理去啊!
心中愤恨,嘴里自然不干不净。但是,也不敢大声咒骂,只敢压低了声音小声骂上两句解气,这声音就算是贴着窗户听都未必听得到。
“小炸鱼……”
棒梗听到老虔婆的咒骂,立即一骨碌身,就从床上起来,贴着窗帘缝往外看,顿时也看到了小炸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又一次想到了那一天所遭受的屈辱。
上午他被短命鬼易东旭揍了一顿,下午被院子里的小孩子们揍了一顿,易东旭这狗崽子觉得给他丢人了,又揍了他一顿。晚上他饿了,去闫老西儿那老东西屋里端小炸鱼,被许大茂又给修理了一顿。
完事儿。
他去后院儿,又让刘家那两个狗东西给逮个正着,揍了一顿。后来,老虔婆和短命鬼挨揍的时候,刘家兄弟又捎带着把他揍了一顿。
这特么的……
一天里他挨了足足六顿揍!
想不记得都难。
原来的时候,他一直想要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毕竟着实不露脸,但是,一看见小炸鱼全都想起来了。
顿时,恨得咬牙切齿,牙都被咬的咯吱吱作响。
“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棒大爷得了势,一定让你们全都没好果子吃!你们给我等着!”棒梗心里发狠。
“嘿!贾婶子,您这不是糊涂了吗?什么一辈子啊,那狗东西,哪里还有一辈子啊?这小子,好日子马上到头了,离上墙也不远了。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对!这许大茂,就是个秋后的蚂蚱,他们都是!”
贾东旭也是恨恨的说道。
好几次他挨揍,都是许大茂挑头儿,他对这小子可是恨到骨子里了。两个人原来只是不对付,现在完全死仇。
“没错,柱子和东旭说得对,这些家伙好日子到头了……”
易中海也是冷笑说道。
他们都是清楚。
街面儿上那些拿钱办事儿的家伙,是不敢动姓李的那小子的,收拾许大茂他们也只敢打打闷棍,点到为止。最多揍一顿狠的,不可能真敢刀头舔血的生意,动真格的,还得看聋老太太。
而聋老太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也是大户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