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过来啊!傻叔儿……救我!奶奶,救我啊!爸,救命呀!易爷爷……救我!”
棒梗惶急。
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现在手里要是有弹弓,他还敢和这刘老狗一较高下,但实打实的拳拳到肉,就算这刘老狗现在也是五劳七伤,他也万万不是对手啊。
睁着的独眼之中,满是惊恐之色。
几乎一口气之间,棒梗就把他能求救的人,全都给求了一遍。
“刘海中!老狗!你敢……咳咳……你敢动我乖孙一下,我易中海这条命就算是豁出去了,我……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愤怒无比。
“……”
贾东旭在地上,哼哼唧唧,一言不发。对这小畜生的死活,他是一点儿都不带关心的。要是让他在少挨刘海中一拳,和棒梗活命之间做选择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直接选择自己少挨一拳。
棒梗这小畜生,他算是看透了。
白眼狼一个!
根本就是不值得他投入感情,去疼爱。
“楼改动……”
贾张氏也是气急,嗷嗷叫唤。但,下巴错位,发声模糊,刘海中都不知道她喊的是什么,当然,就算是知道,也不会理会。
最多回过头来,再给这狗东西俩大嘴巴子。
“秦姐!?”
原本倒在地上,跟死狗一样,几乎一动不动的傻柱,一听到刘海中进屋了,亲爱的秦姐可能有危险,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气,强撑着就要起身。
“刘老狗!你给我住手!你敢……嘶……你敢动我们这一大家子,我特么跟你拼命!我非得给我一大爷,给我贾哥……报仇雪恨不可!”
打架也得讲个师出有名。
刚才易老狗他们呼喊自己,自己装死不动弹,现在刘老狗一动亲爱的秦姐,自己就要起来玩命儿,这怎么的不得掩盖一下,遮羞脸!?
只是,他起来归起来,刘光天二踢脚的手段,那可也是真厉害。所以,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直不起腰来,弓着腰慢慢的往里挪。
“刘海中!你想干什么你!?”
秦淮茹对棒梗,那是真的疼惜,当自己命一样,眼见刘海中扑奔过来,直接急了,从一旁做针线活的笸箩里,直接摸过了一把剪刀,恶狠狠的等着刘海中,护着宝贝儿子,大有只要这刘海中敢真过来,就给他一剪子的意思。
“哼!秦淮茹,你拿把破剪子想要吓唬谁!?我明着告诉你,今儿个这小兔崽子惹了我了,你护着也好,不护着也好,我都得揍他一顿。
不然,消不了我这一口恶气。
还有……
你最好把你那破剪子放下,看在你怀着的份儿上,我不揍你,但我揍棒梗,你最好也别拦着,拦也拦不住。”
刘海中撇着大嘴说道。
但是。
他也不是真的虎,还是被秦淮茹这一剪子给吓住了,顿住了脚步,没敢往前冒进。不然的话,要是秦淮茹这泼妇给自己一剪子,那可够瞧的。
现在不比之前。
之前那是有棉袄什么的,要是一剪子扎在棉袄上,兴许还没有什么大事儿,最多棉袄破一个窟窿。可现在和之前,那可是不一样,都是穿着单衣,甭管往哪里扎,都是一溜血线,非得扎个不浅的血口不可。
要是这秦淮茹往他脸上扎,那更倒霉。
这事儿……
秦淮茹八成真干得出来。
最毒妇人心!
老贾家这特么哪儿有好人啊!甭看这秦淮茹平时待人接物不笑不说话,其实就是个笑面虎,两面三刀,和张寡妇、狗崽子贾东旭没有区别。
这一点,他看的绝对准。
所以。
一时之间,刘海中真还不敢往前去,只能言语吓唬秦淮茹。
“刘海中!今天你敢动我宝贝儿子,我就跟你拼了!咱们谁也别活!我拼出这一条性命,也要拉你垫背!不信你就试试!
而且。
就算你死了,这事儿也不算完,当爹的逼死一个孕妇,一尸两命,我看你宝贝儿子刘光齐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这辈子,他都别想讨到媳妇!”
秦淮茹色厉内荏。
她为人精明,三言两语,就直戳刘海中的心窝。
“妈……”
小当在一旁都被吓坏了。棒梗也死命的想要往秦淮茹身前挡,他可以没有死老婆子那个奶奶,也可以没有贾东旭那个短命鬼的爹,但是,他不能没有妈啊!
只是。
棒梗其实自己也心里恐惧,所以,一边哭着,一边往自己老妈身前护着。
“你……”
刘海中闻言大怒,随即冷笑。
“秦淮茹,你拿个破剪子就能吓唬人了!?光天,把我的棍子拿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剪刀快,还是我的棍子结实。”
说着。
刘海中就往后伸手,想要去接棍子。
“爸,您老三思啊,跟一个孕妇怄气,犯不上啊,风评!风评!爸,您可注意风评啊。”
刘光天压低了声音,在刘海中耳边说道。
并没有将执行家法的棍子递给他。
没别的。
这狗东西万一真的虎劲儿上来了,给秦淮茹来一下子,他们哥儿俩都得栽进去。
“爸,我二哥说的对啊。跟一个孕妇打起来了,这说出去也不露脸啊。大领导要是知道了,您和我哥面子上也没光不是?
爸,赔本的买卖不能干啊!”
刘光福也在一旁打辅助。
“嗯……”
刘海中闻言,很是意动,神色也有些缓和下来。
“爸!我看啊,就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秦淮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再说了,跟棒梗这小臂崽子一个小毛孩子斗气,也显不出您老的心胸不是?咱们干脆就高高手,放这小兔崽子一马得了……”
刘光天对刘老狗那是把脉把的很准,知道老家伙把话听进去了,已经萌生了退意,只是,还有点儿挂不住脸儿,得给他递一个台阶。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