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弄死你!弄死你!”
刘海中一边骂一边打,也累的呼哧带喘,忽然,就是停了一下。
“完事儿了?”
就在易中海以为刘海中打累了,要停手的时候,刘海中猛地一拳砸在了易中海的眼睛上。
顿时。
疼的易中海“哎呀”一声惨叫,声震整个四十号四合院儿。
“狗东西!你个老狗,不是狗眼看人低吗?行,那老子就让你成个睁眼瞎!”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抡拳头猛砸易中海的两只眼睛,疼的易中海忍不住痛呼。
“……”
贾东旭就在一旁扶着车子看着,一边提防着刘光天、刘光福,一边想着对策。但是,他再聪明,也无法破局。
一没有外援,二自己力量也不够威慑这畜生父子的。
进屋躲着都不能够。
有刘光天、刘光福两条恶狗拦路,根本进不去。
一时间。
很是有些尴尬,而且,贾东旭也有些小恐惧。
毕竟。
现在的刘老狗真的气的不轻,
“都特么活该……”
刘光天、刘光福哥儿俩看着这一幕,都是心中暗自高兴、快意。
而与此。
后院儿。
聋老太太却是惊疑不定。
现在大白天的,又是上午,她这阵儿也是没觉,耳朵也灵。易中海惨叫声那真是声震整个四合院儿,自然也传到了后院儿。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就是心里一震,有些迟疑。侧耳倾听了一阵儿,立即就急了。
“中海家的,你听!你听……是……是不是……是不是中海的声音啊?我怎么听着,像是中海在惨叫啊?”
“老太太,你听错了吧?我怎么什么也没听着啊?”
前一大妈诧异的说道。
其实。
她也听到了,比聋老太太还早听到,但是,故意装着没听到,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的确,这惨叫声就是易老狗这死老绝户头子的。
可是……
和她有关系吗?
死老绝户头子叫这么惨,甭问啊,指定是被打了,不管打他的是谁,自己去了也没好果子吃啊。
所以。
这种破事儿,凑个屁的热闹啊?能躲一次是一次的啊!
因此。
前一大妈佯装耳背,没有听着。
“没有吗?”
聋老太太也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错了。可随即,就又是神色一变,也有些急了。
“哪儿跟哪儿啊!?死丫头!你听,这不是中海的声音还能是谁的声音?你怎么搞的,和中海一个炕头这么多年,连自家男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去!快去!快去看看,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
聋老太太又急又气,手里举着拐棍乱颤,不住的叫嚷着。
“玛德!死老婆子!非得逼着老娘去挨揍啊这是……狗东西,你这该死的死老婆子!等着的吧,等老娘养老钱到了手,看老娘还惯不惯着你。”
前一大妈心里暗骂。
她这两天也算是想明白了。
这聋老太太算什么东西,也敢骂她?又不是她妈,非亲非故的,狗东西易老绝户头子想要博个好名声,利用这聋老太太,关她什么事儿?
凭什么罪都她受了?!
等养老钱到了手,必须要和死老绝户头子摊牌,这聋老太太她以后都不照顾了,想要她继续照顾聋老太太也行,得加钱。
按月给她开支。
而且,得先付钱。
并且。
聋老太太也不能对她打骂,想要打骂那也行,还是那句话,加钱!不给钱,谁跟她玩这力格隆啊?
呸!
糟老婆子!
她算计的很明白。
易老狗绝对不敢跟她翻脸,因为小辫子在她手里攥着呢。眼下,这聋老太太也需要她照顾,所以,她一旦摊牌,易老狗只能是服软。
由不得他不服!
想到这里。
前一大妈心里也有些镇定下来,当然,这些都要她养老金到手才行。现在,还不能够做的太难看了。
不然的话……
养老钱到手怕是有一定的难度。
“行行行,老太太,您是老祖宗尖儿,我是没听到什么声音,但既然您非说听到了,那我就跑一趟。正好啊,这也快晌午了,我看看前边院儿里,有什么活计没有。要是包饺子什么的啊,我跟着也忙活忙活。”
想到这里。
前一大妈便连声应着,系上围裙,就似模似样的往中院儿走。
“不干正事儿的东西!”
前一大妈刚出屋门没走多远,聋老太太眼睛就跟长了刀子似的,狠狠剜了前一大妈一眼,低声咒骂了一句。
她对自家儿子这个媳妇,是越来越不满意了。尤其是知道宝贝儿子中海其实有后之后,就想要让中海将这死丫头片子给直接休了。
可是。
仔细想了想,也是不妥。万一这死丫头狗急跳墙,把事儿捅出去,宝贝大孙子东旭一家,那是没脸活下去了。
因此。
只能暂时先凑合着。可凑合归凑合,她却越来越看这死丫头片子碍眼了。
“狗东西!死老绝户头子!玛德!整天就知道惹事儿!王八蛋!什么东西!”
前一大妈心里暗骂着,出了屋就磨蹭着往前边院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