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刘海中见了,都有些紧张起来。
看傻柱这样……
不像是没恢复过来的样子啊。
身手挺灵活的啊。
我的天爷!
这特么的要是跌了面儿,那乐子可太大了。一时间,刘海中心里也没了底。看样子,刘光天这狗东西是黔驴技穷了啊。
面对病猫傻柱,他刘海中敢说一个打十个,但是面对具备战斗力的傻柱,刘海中那也真是胆怵。
一个院儿里住了这么多年。
对傻柱的战斗力,他能不清楚吗?好歹也是被傻柱整过几次过肩摔的啊!那滋味……可不好受啊!哪一次不是被摔得心脏都快跳出来的感觉?天昏地暗!
自己都要当领导了,还遭这罪,那可不好啊。
“傻柱!你特么给我在这吧!”
刘光天一副色厉内荏,恼羞成怒的模样,好像真的是黔驴技穷,再也没有什么办法,但却飞起一脚,想要踹傻柱要害的架势。
“小子,还来?”
傻柱冷哼一声,稍稍抬腿,就封住了刘光天这一脚的攻击,与此,瞄准机会,就想要顺势给刘光天来上一跤。
他在这狗东西的手下,可是没少吃苦头啊。
今儿个要连本带利的,全都给收回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
刘光天猛地给傻柱露了一手。
——还是沙子!
而且。
这一手飞沙,几乎是和出脚同步进行,即便是傻柱,被刘光天精湛演技给诓骗之下,难免觉得这小子没什么后手,顾此失彼之下,也是中招。
“啊!”
此刻傻柱和刘光天距离连一米都不到,仓促之下,直接被沙子飞进了眼睛里,本能的就是捂住眼睛要将沙子给清出来。
但。
也是在这个时候。
傻柱防御等于完全丧失,被刘光天瞅准机会,一脚直捣黄龙,将傻柱踢得惨叫连连,弯下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刘光天为防万一,还直接来了个二踢脚。
直捣黄龙采用的是连环踢。
傻柱惨叫,几乎都要昏死过去,脸色当时就变得焦黄泛白了。
“啊?柱子!”
“傻柱兄弟!”
易中海、贾东旭还沉浸在即将大获全胜,扳回一局的喜悦之中,就见傻柱再度败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顿时脸色剧变。
“啊!?”
贾张氏也是吓了一跳。
这特么的……
傻柱也太不扛事儿了吧?真是不经夸啊!刚夸了两句,直接倒架了?这不把他们给坑了吗?
“爸!搞定!”
刘光天邀功似的向着刘海中说道。
“好!好!啊哈哈哈……很好!光天啊,你不愧是我刘海中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对付傻柱,你能这么轻松,很好!非常好!哈哈哈……”
刘海中见状,那也是大喜过望。
他是真没想到啊。
刘光天居然能反败为胜,还给傻柱藏了一手。
“哥,真有你的!”
刘光福也很是高兴。
他早就是知道自家二哥有新招对付傻柱,所以,刘光天先前看似黔驴技穷,他也没太着急,当然了,也是拎着榆木棍子,做好了支援自家哥哥的准备。万一刘光天真没招儿了,他立即就冲上去跟傻柱交锋。
“易中海!老狗!哈哈哈,你现在还怎么说!?”
刘海中冷笑。
“不听刘爹言,吃亏在眼前,现眼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哎呀,易老狗啊易老狗,你也有今天!
行了,刘爹我还是那句话。不对,是刘老祖宗尖儿,哈哈哈!你家海中老祖宗尖儿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个明白人,就干脆跪地上抽自己大嘴巴子,一边抽一边喊祖宗我错了,连做一百遍,最后再在咱们整个四十号院儿乃至整个南锣鼓巷狗爬一圈,学狗叫。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老易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老祖宗尖儿给你这个机会,你可别不知道把握呀!”
“放你奶奶的嘟噜屁!刘老狗,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我易中海那也是响当当的汉子,会上你这当?
狗东西!
得志便猖狂!你牛个屁啊!一辈子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的狗东西!老子是不稀得当,你个龟孙是当不上。牛什么你牛!?不是要跟我干架吗?来吧!爷爷怕你怎么的?但是,就一条!刘海中,冤有头债有主,这两辆车是我掏钱买的,是我招的你。
跟人家东旭可没关系。是,东旭是我徒弟,但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听明白了吗?有事儿冲着我来!刘海中,你要是个站着的爷儿们,能听懂人话,朝我招呼!来吧!今儿个我易中海喊一声疼,可不算人养的。”
易中海也是气急了。
傻柱这狗东西,简直是死废物点心一个啊,他么的怎么整的?回回拉跨!该死!真是该死啊!何大清那狗东西,怎么有这么个种?呸!死东西!
但。
他愤怒归愤怒,可也不傻,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求情,都白给,还什么狗爬狗叫,傻子都知道这是刘老狗拿自己寻开心。
就算是真的,他也不可能去做啊。
现在丢人也就是在自己院儿里,只限于四十号院儿,可是,真要南锣鼓巷都出了名,可完犊子了,别说他现在不好和宝贝儿子东旭相认,就是东旭认他,他也不好父子相认啊。
太给孩子丢脸了!
因此。
万万不能答应,但他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这么多年能当治保委员、管事儿一大爷,脑子不是白长的。
还给刘海中这老狗来个激将法,想要将宝贝儿子东旭给摘出去。按照他对刘老狗的了解,这事儿是有可能成的。刘海中这狗东西,盛怒之下,是最受不得激将的。
果不其然。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火冒三丈,眼珠子都要发红了。易中海这老王八蛋,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两个忌讳他是都犯了啊。
这么多年都没当上个官儿,是他的心病。
这老家伙,专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啊这是……
简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