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易,你怎么是这种反应呢?该不会和傻柱一样,也失忆了吧?那可完犊子了,傻柱好歹在保定还有个不要他的爹,你爹早没了,还无儿无女的,这可咋整?”
一个住户紧接着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可是够了啊,虽然最近老易不干人事儿,但是,以前不管是伪装也好,为了博一个好名声也好,反正为咱们院儿还是做了一点儿好事儿的对吧?
尤其是没少帮助贾家,对吧?
甭听风就是雨,非得把老易往绝路上逼吗?犯不着!是不是?老易,你是不是想要问刘海中那老家伙啊?
放心吧。
他也刚回来没一会儿,我看他去买车,你也去买车,应该都是去的北新桥吧?按说你们应该是碰着了,前后脚买的车吧?一块去过的手续?
你想想。
你都没回,他能咋地?一个巴掌拍不响。放心吧,这会儿啥事没有。”
住户老杨笑呵呵的说道。
“对,老易,我们家老杨说的对,这阵儿啥时候没有,不过待会儿你可小心着点儿啊,刘海中这老家伙刚才可是气儿不顺。看那样子,恨不得要吃人,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
杨婶说道。
“老易,我看备不住这事儿和你们真有关系,看着你们买的这两辆车,可比老刘那两辆车新多了啊。
你还是小心着吧,弄不好老刘又要找你麻烦。你说你们老是整这一出,我们家老闫当这管事儿大爷多难啊……”
一旁,二大妈杨瑞华说道。
“难?难个屁!”
易中海心里冷哼。
这闫老西,一屁股恨不能做到李长安家炕头上,对李长安那叫一个好。真跟伙穿一条裤子一样,好几次他们挨揍,都有这老家伙暗中拱火。要没他作梗,自己这一家子没准儿还没这么惨呢。
至少。
被李长安碾压式的欺负,把家底儿都给掏空那次,就是闫老西儿这老狗敲边鼓,不然,决不能够让他乖孙、宝贝儿子还有根花嫂子受那么大的罪。
哼!
得了便宜还卖乖!?等着吧,早早晚晚的,非得让你们好看不可!
不过。
虽然院儿里住户话里有些刻薄,可听到家里没事儿,他还是放心了不少。不说别的,哪怕刘海中攻打,没破开他们家房门。
可淮茹毕竟是孕妇啊!
万一受惊出事,那也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眼下无事发生,便是万幸了。
至于院子里这群畜生,本来那就不是什么好人,易中海也对他们不抱什么希望,因此,他们这些冷嘲热讽的话语,他虽然的确听了生气,但也不放在心上。
“行,我知道了,会注意的,谢谢大家伙儿了。”
说着。
易中海就和贾东旭、傻柱使个眼色,往中院儿走去。
“哥,易老狗他们回来了,怎么办?”
刘光福和刘光天躲在后院儿过道,藏头缩脑,一眼看见了易中海和贾东旭、傻柱三人组进了中院儿,赶忙问道。
“走!立即回去告诉老家伙,准备家伙什,开整!”
刘光天瞧的真切,一把薅住了刘光福的衣袖,拽着自家弟弟,直奔家门。
“爸,好消息!易中海和贾东旭、傻柱那三个乌龟王八蛋进院儿了,现在在贾家门口呢。”
刘光天一进屋就说道。
“啊?!回来了!?哈哈哈!好!好!易老狗,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光天、光福,还愣着干嘛?抄家伙!”
刘海中闻言,顿时大喜。
他早就准备好了,提前将自己以前执行家法的那胳膊粗的棍子拎在了手里。刘光天、刘光福应声之下,直奔那两根原本属于贾家的榆木棍子。
这两根榆木棍子,本来是贾家拿来顶门的。
但自从被他们家收缴之后,就成了对付贾家那帮牲口的利器!重器!刹那之间,刘海中就和刘光天、刘光福杀气腾腾的冲出家门,直奔中院。
中院。
“老嫂子,我们回来了,开门吧。”
易中海进了中院儿,先是扫视了一下院落,见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伙同宝贝儿子东旭和傻柱,一同到了门口,笑呵呵的开口叫门。
“哎哟!老易,你们回来了啊。回来的正是时候,好!好啊,我开门,这就开门,你们稍微等一下啊。”
屋里,贾张氏听了,高兴极了。
她这两天挨揍挨的惨了。
从易中海等人走了之后,又应付走了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将房门重新堵上之后就躺在床上休息。
把放风的重担,交给了宝贝孙女小当。
结果就在刚才,小当报告她一个坏消息。
——刘老狗和狗崽子刘光天先回来了。
这可把她给吓得够呛。
我的天!
昨儿个傻柱杀上刘家的门,虽然说是马失前蹄,反被收拾了一顿。但这刘老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报复吗?
闷声不响的,就这么过去。
那也不是他性格啊。
所以。
老家伙报复是指定的,万一这阵儿趁着她们贾家人手空虚来找茬,她可未必扛得住啊。因此,真的是担惊受怕,拎着个菜刀,守在门口,心里跟揣了十五只小耗子一样,七上八下。
终于。
听到易老狗的声音,趴在门缝一看,顿时喜笑颜开,急急忙忙的就搬桌子挪板凳,给宝贝儿子开门。
“来,快进来。”
贾张氏还没把门栓去掉,就先开了口。
可也就在与此同时。
一个怒火中烧的声音,也是响起。
“易老狗!易中海!你个死老绝户头子,今儿个死期到了!”
“不好!”
易中海和贾东旭、傻柱三人组,闻言之下,全都是神色剧变。
“啊?!”
贾张氏闻言,也好似一盆冰水浇头,吓得就是一机灵,好悬一屁股顿地上,但随即就是恍然。
完犊子!
自己宝贝儿子东旭还在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