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自己真要留了案底,以后可都毁了啊。
不过。
刘光天虽然知道其中利害,但也并不打算跟刘海中完全拧着干,他这段时间算是明白了,这老狗是属顺毛驴的,不能逆着他的心意来。
“爸!您老先冷静冷静,这易老狗和傻柱他们,是该死!罪该万死,敢得罪爸您,别说死一次了,就是死上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也是难以赎罪。
您老可是要当大领导的,气坏了身子骨,把这几个狗东西拆巴了,也不够给您老赔偿不是?不过……爸,咱们收拾他们,最好别当街。
毕竟眼下,可是您老风评的关键期啊。收拾他们事小,可要是耽误了您老的晋升……那可就是大事儿了啊。
说不定,还会牵连到我哥。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爸。咱们这么的,等回了院儿,关起门来,好好收拾这易老狗。
在四十号院儿,谁不服您老啊?对不对?您老咳嗽一声,聋老太太都得抖三抖。而且,您老什么身份,大领导,当街打他们,也有失咱的身份不是?
有道是穿新鞋不踩臭狗食不是?”
刘光天立即打着为刘海中和刘光齐这一对儿狗父子官运考虑的旗号,进行劝解,果然奏效。
“嗯。是这么回事儿,为了这狗东西,折了咱们自家人,不合算。哼!老不死的易老狗,这次就算他捡了个大便宜。
等他回去,再收拾他一个狠的!”
刘海中听了,很是深以为然。当即,便是腆着肚子点了点头,将刘光天的话听了进去。这狗儿子,说话还真有点儿谱。
这易老狗算个什么东西?
想要收拾,随时都能收拾,可要是影响了自己的风评,影响了宝贝儿子光齐的前程,那代价可就太大了。
想到这里。
刘海中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强行压下了怒火。
“老不死的,气死你个狗东西!”
刘光天冷笑不已,心里暗道。
“走吧,去过一下手续。”
刘海中叹息一声。
这年月,甭管是一手自行车,还是二手自行车,每年都要交一点儿费用。而且,有了自行车,自然也是要登记的。
当即。
刘海中、刘光天就一块骑车走了。
“好车啊……”
贾东旭高兴无比的骑着车子。
虽然以前他也骑过车,但这可是他自己的车啊,而且,还是九成新的永久二八大杠,看上去成色比后面小狼崽子李长安的那辆双枪牌也不差。所以,虽然他现在浑身伤,但高兴之下,也是自己亲自骑着。
而且。
心情极佳之下,连带身上的伤,好像都不是太疼了。
神清气爽。
这才一辆自行车而已啊。不过是百十块钱,等聋老太太那里弄到了几万块钱,那日子得美成什么样啊。真是吃香喝辣、吃尽穿绝啊!
“唉……柱子……”
另一辆自行车上,却是傻柱骑着,易中海坐在后座,比贾东旭稍稍落后一个车位。此刻,易中海忧心忡忡,张口和傻柱说话。
“怎么的了,一大爷?您老有事儿?”
傻柱连道。
“刘海中那老狗,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易中海叹息。
他可不傻。
当时是话赶话,杠在那里了。虽然他不把刘海中放在眼里,拿这老狗当死人看,但是,心里却还是清醒的。
知道这下算是把刘海中给得罪死了。
怕是接下来,日子不好过啊。只是,即便是这样,易中海也不曾后悔。他和刘老狗打了多少年交代,对这老家伙的一些想法,那是洞若观火一般。
摆明了。
这刘老狗非要买那两辆自行车,一方面是为了落他的面子,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哄他的宝贝儿子刘光齐开心。
哼!
你刘老狗的儿子是儿子,难道我易中海的儿子就不是宝贝了?这些日子,东旭吃了多少苦头,他这个当爹的,那是看在眼里的啊。
都心疼坏了。
别说这个时候了,就算是平时,东旭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恨不得想方设法的帮着摘下来,更何况眼下区区一辆新一点儿的二手自行车?
不过……
不后悔是一方面,顾虑后果是另一方面。
“怎么的了?一大爷,您这是怕刘海中找咱们麻烦?甭怕!他算个屁啊他!也就趁着咱们这些人身上有伤,摆摆威风。不是我说,一大爷,您老要是身上没伤,能怕他吗?我贾哥要不是身上有伤,能胆怵他?
这老狗,也就是趁人之危罢了。
不过您放心,还有我呢。我什么身份?那好歹也是半拉江湖高手,对付他们跟玩儿一样。别说一个刘海中了,就算是他们一大家子一块上,我一人儿就都给收归包圆儿了。啥也不是!一大爷,我您还不放心,是不是?
咱们甭怕他们,他们啥也不是!攒鸡毛凑掸子,算个屁!”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呵呵,柱子啊,有你这话啊,一大爷可就放心多了啊。好啊,好的很。不过啊,柱子,你也得留点神儿啊。
老话说得好。
骄兵必败。
你啊,哪里都好,就是人啊,太骄傲了,以后啊,可得长点心啊,可不能这么骄傲了。你看,这两次,你都吃亏了吧?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小王八蛋,算个屁啊!要是论身手,连柱子你一根头发丝一及不上啊。可你小瞧人家,这一大意,就马失前蹄了吧?
是不是?
人啊,得谦虚谨慎才行。”
易中海说着。
“行,一大爷,您说啥是啥,您跟我老家儿没啥区别。您的话,我指定听。吃一堑长一智嘛……我傻柱,还能在一个小泥坑里跌倒两次?不能够!
一大爷,您老就放心吧。”
傻柱大大咧咧的应承着。
不过。
话语里,明显也有着几分真心。这易老狗说的是啊,真得小心着刘家那两个小兔崽子了。这两个小臂崽子,真阴啊。
自己栽一次不能经再栽两次。不然,亲爱的秦姐那里,自己都交代不过去。接二连三的在刘家那两个小兔崽子手底下栽跟头,就是亲爱的秦姐善解人意,不责备他,他也没脸在她跟前晃悠啊。
多丢人啊!
太跌他这南锣鼓巷一带跤王的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