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贾梗妈妈、贾梗奶奶……”
冉秋叶连道。
“趁着这会儿还早,我还有几家学生家里要去家访,就不打扰了。贾梗,老师走了,你好好养伤,学习上的事情不用担心。
我们老师都商量好了,到时候轮流给你补习功课。等老师有空了,再来看你……”
最后。
冉秋叶还是专门和棒梗打个招呼。
对这个学生,她多少是有几分同情的。
她和贾梗妈妈、贾梗奶奶聊天的时候,贾梗一言不发,显然是心情低落。但是,她也着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劝导这个学生。
“冉老师再见。”
贾梗连道。
“那行,冉老师,我们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身子不方便,妈,您去送送冉老师。”
秦淮茹说道。
“贾梗妈妈,不用,贾梗奶奶您老留步吧,院儿里我也算是熟,不用这么客套。”
冉秋叶说着,就走了出去。
“冉老师慢走啊……”
贾张氏还是将冉秋叶送出了门外,眼见冉秋叶去了前院儿,才机警的四下扫了一眼,确定没情况,才抓紧回了屋里,将房门重新插上、堵上。
“奶奶,我想要去上学,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冉老师一走,棒梗也不装了,右眼睁开了一条眼缝,哭丧着脸说道。
“这……乖孙,你放心,你很快就会好的。之前,易老狗和那大傻子傻柱不是说了吗?等今儿个忙完了,就立即开始帮你淘弄药方,这好饭不怕晚,对吧?”
贾张氏赶忙安慰着自己乖孙。
“不对啊,奶奶。我明明记得他们说的是等他们和爸翻身之后,恢复了名誉,再帮我淘弄药方。现在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死剩种不肯帮咱们了,咱们还怎么办啊?哪里还能翻身、恢复名誉啊?
等易老狗上面下任务的时候,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连易老狗自己都说了,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任务,那我还能恢复了吗?
奶奶,我想上学,我要上学!我要上学!”
棒梗不依不饶。
他可是把易老狗的话,记得清清楚楚的。
棒梗本来就爱上学。
学校多好,无忧无虑的。还能欺负这个欺负那个,拽一下这个小女孩辫子,打一下那个小小子的。
多好。
眼下,他更爱上学了。
毕竟。
学校最少最少,上茅房不用怕有人埋伏着揍他啊。上次被刘老狗堵到茅房,一通狠揍啊,属实是给他留下阴影了。
所以。
他比以往都要更迫切的,想要上学。甚至,声音之中,都有些许的哭腔了。
“那……这……”
贾张氏也有些犯难了。
自己乖孙说的,可一点儿不差啊,原来易老狗说的,的确是等恢复了名誉之后,再帮着淘弄药方,但是,眼下这事儿的确不成了。嗯,等易老狗和东旭回来了,得把这事儿重新给敲定一下。
既然暂时恢复不了名誉,那就先把给乖孙治伤这事儿摆在前面。
“乖孙,这样,等易老狗和你爸回来,我跟易老狗说一声,让他和傻柱那大傻子,优先把你这事儿给办了。”
贾张氏果断说道。
“行!奶奶,你可得说话算数。”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高兴了。
“放心吧,棒梗,奶奶最疼的就是乖孙你了,还能骗你咋地?你等着吧,等他们回来了,我就说这事儿。让他们明天开始,不!从今天开始,就给乖孙你淘弄药方。
玛德!
傻柱那大傻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光吃咱们的,啥事都办不成,那怎么行?连自己妹妹的主都做不了,简直是死废物一个。
要是敢不听咱们的,看奶奶怎么收拾他的!”
贾张氏气哼哼的说道。
虽然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今儿个这事儿还真怨不到傻柱,是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油盐不进,不肯卖他们面子。
但是。
这也并不妨碍她背地里臭骂傻柱这大傻子,对这何大清的傻儿子,她从来就没拿正眼儿瞧过。说白了,压根看不起。要不是这狗东西身上,还能刮点儿好处,她都懒得抬眼皮瞅这狗玩意儿一眼。
“对,那该死的傻柱,就是个大傻子,死废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光吃咱们的,啥事都办不成,早晚有一天,我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玛德!
害得棒爹我平白挨了揍,这仇我非得报了不可!”
棒梗恶狠狠的咒骂着。
前院儿。
“哟,冉老师这是家访完了?”
二大妈杨瑞华眼见冉秋叶回来,连忙笑着招呼。
“嗯,闫婶儿,我家访完了,麻烦您帮着看车了。”
冉秋叶很有礼貌的道谢。
“家访怎么样?那贾家的人没为难冉老师你吧?”
杨瑞华询问。
“没有,怎么会。”
冉秋叶一笑,摇了摇头。
“这次家访还算顺利,只是……贾梗同学那情况,的确够严重的,和闫婶儿您说的一样,现在两只眼睛睁都睁不开。
这也太严重了。
短时间,贾梗同学是去不了学校了,怎么着也得休养半个月左右,我已经拜托了贾梗妈妈帮着辅导,尽可能帮贾梗补习一些功课。剩下的,我们老师具体根据他的情况,再慢慢给补习吧。
我唯一担心的是……这贾家和刘家再打架,会不会还把贾梗给牵连进去,要是再牵连进去,只怕……”
说到这里,冉秋叶的神色,很是担忧。
“唉,这谁说不是呢。说实话,冉老师,这也就是你,别人我都不能说这情况。其实啊,老贾家和老刘家的仇,算是积怨已久了。
当初我们院儿易中海是院儿里的管事儿一大爷,刘海中是管事儿二大爷,又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先进工人,整天拧着劲明着暗着的较量。但每次,都是刘海中让压一头,时间长了,也就暗地里结下仇了。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贾东旭能不帮着易中海吗?这仇疙瘩,算是解不开。再加上后面那些事儿,他们这两家就这几个月,打架得打了有十多次了吧?哪次都打的不轻,抄家伙什那都是家常便饭。
这再往发展啊……
备不住,一个失手都容易出人命。他们两家都是大恶人,狗咬狗一嘴毛,院儿里的住户也都是看个热闹,没谁乐意管他们这档子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