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没问题,一大爷,我妈等于是为了生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才没的,她但凡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都不能够拒绝咱们的这点儿小事儿。”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与此同时。
眼见未曾开口说话的秦淮茹,眼神温柔,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连嘴里的窝头,都不觉得剌嗓子了,吃咸菜条比吃肉都觉得香。
很快。
傻柱就吃饱饭了。
“一大爷、贾婶子、贾哥、秦姐,我吃饱了,你们先慢慢吃着,我去找那死丫头片子说说咱们那事儿。”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行啊,柱子,记住了千万别来硬的,多说点儿拜年的软和话,你为咱们这一家子做的事儿,受的委屈,咱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不能够亏了柱子你。”
易中海眼见傻柱这么积极,还很是高兴,立即说道,与此还叮嘱了傻柱两句,随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这样吧,柱子,我也吃饱了,咱们爷儿俩一块过去,我在我那屋,距离你妹那屋也不远。要是你遇到什么难事儿,拿不下雨水丫头,你就咳嗽几声,给我放个信号,我直接出来帮着敲敲边鼓。
今儿个的机会,实在难得,咱们爷儿俩齐心协力,争取把这事儿办成咯。”
“不用,一大爷,那死丫头片子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惊动您老亲自出面儿?用不着,我就够了。”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别介!柱子,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咱们都是自家人,你妹妹也不是外人,虽然不太懂事儿,但毕竟年轻嘛,谁还没犯过错呢!?
谈不到这些。
过了啊,过了。
另外啊,一大爷也不是上来就出面儿,这算是以防万一,做出的预备方案。行了,柱子,你就别闹别扭了,这事儿啊,就这么定了!”
说着。
易中海就放下碗筷,一挥手,拉着傻柱出了屋。
他之所以这样。
一来的确是像他说的那样,为了防备傻柱这里和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对接说话的时候,控制不住脾气把事儿闹大。
另一方面,则是忽然想到了一点。
——傻柱脑子有病!
万一他自己出去,突然发病,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再跑丢了,那可完犊子。
所以。
他当然要跟着坐镇了。
“行吧,一大爷。”
傻柱无奈,只能跟着易中海到了庭院。
“柱子,看你的了。”
易中海听见何雨水屋里隐约有动静,知道马上就要开门了,立即和傻柱低声说了一句,顺便把傻柱往何雨水屋门口的方向推了一把,就强忍疼痛的疾走几步,进了自家屋门。
“吱呀!”
何雨水的屋门直接打开了。
“呵呵,妹妹,你醒了啊?这是打算洗脸刷牙啊,还是准备去后院儿?”
傻柱眼见何雨水出来,连忙满脸堆笑的说道。
“谁是你妹?咱俩早就断绝关系了。你有事儿!?”
何雨水看了傻柱一眼。
那是一点儿好气也没有啊。
这家伙……
简直脑子有病!
自己端着洗脸盆,拿着牙缸,是打算洗脸刷牙啊,还是准备去后院儿……还用问吗!?确定有问的必要吗!?
这是其一。
其二……
之前这狗东西,什么时候主动搭理过她啊?恨不得把她给刀了的眼神,她又不是没看见,怎么今天这狗东西转了性子?!
不对!
不是今天。
是从这狗东西出院以后,就转了性子。
明显的。
之前对她笑着示好,应该是为了今天做铺垫的。何雨水何等聪明,立即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呵呵,妹妹,俗话说得好,打断骨肉连着筋,咱们好歹也是亲兄妹,就算是当哥哥的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你也用不着跟我这么急赤白脸的吧?
是不是?
多让外人笑话啊?”
傻柱讪讪,但还是赔笑着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傻柱,我对你太了解了,你小子指定是没安好心,说说吧,让我也听听,看你憋着什么坏呢。”
何雨水嗤笑。
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贾家方向,见贾家窗帘晃动,又看了看易家虚掩着的房门,何雨水心里隐约有所联想。
“该死的死丫头,这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留啊,行!你这该死的混账东西!看来以前,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让你分不清大小王了。
哼!等我恢复了身份的,咱们走着瞧,等我恢复身份之后,就行使大家长的权力,你的工资奖金什么的,都得上交。
长兄如父!
哼!你要是识相还好,不识相的话,我就找个机会,把你这死丫头片子扫地出门,顺道清理门户!像你这样的混账,不配姓何!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什么东西啊这算……”
傻柱心里强压怒火,依旧勉强陪着笑脸。
“行,哥哥理解。妹妹你指定是大周末的,有安排了吧?那成,哥也不耽搁你太长时间,就几句话的事儿。
妹妹啊,你能不能帮哥跟长安求求情?就这一回,就这一回!妹妹啊,之前的确是是哥哥我不对,但是,这段时间我也反思了,现在已经痛定思痛,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你也是都见到了,听到了。真是吃足了苦头了,妹妹啊,当哥的真知道错了,你就别跟哥怄气了,帮哥这一回行吗?哥保证往后改好!真的!不信你看着的!妹妹啊,你就当看在咱爹妈的份儿上,原谅我这一回,帮帮我吧。
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就算不念在咱那跟寡妇跑了的爹面子上,那也还有咱妈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