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儿。
傻柱才缓和过来,看了易中海一眼。
“一大爷,你看着的。等我……等我好了,一定!一定要报仇雪恨。您老往后瞧好吧,看我怎么拾捯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小臂崽子的!玛德,爹不疼娘不爱的死剩种,还敢骑在老子脖子上作威作福?!
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狗王八蛋!什么东西!统共才吃了几天饱饭!?居然敢对老子动武把抄儿!老子不废了他们,我就不叫傻柱!我非得弄得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可!
还有那刘海中!
玛德!顶数这刘老狗顶不是个玩意儿,这老王八蛋,敢趁着我生病的档儿,欺负咱们家里人,我能饶得了他?一大爷,您说我能饶了他吗?门儿也没有啊!就是他跪地上管我叫爹,我都不带饶了他的!
放心吧,咱们爷儿们是谁啊?说句大的,南锣鼓巷这一带,比我身手好的,怕是还找不到。就我这正经拜师学艺的身手,铁定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我非得打的他满地狗叫、狗爬不可,非得叫他面子里子一块堆儿丢干净!这老不死的,不是爱面子吗?
嘿嘿!
我非就羞臊羞臊他!
而且,还得给他,不!咳咳……不是给他,是给他们老刘家立规矩,以后但凡是老刘家的人,见了咱们家里人,那就得三跪九叩,还得学狗叫、学狗爬!
小当、棒梗想要骑大马了,那他们就得驮着小当、棒梗满院儿,甚至满南锣鼓巷的爬!”
傻柱乐呵呵的说着。
但是……
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等都是一言不发,满是诡异的盯着他看。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更是狐疑不已。
“一大爷,怎么的了?您老怎么不说话啊?”
傻柱笑呵呵的问道。
“柱子,你管我叫什么?”
易中海很是谨慎,试探性的问道。
“一大爷啊!这还用问?一大爷,您老这是怎么的了?哪不舒服还是怎么的了?”
傻柱诧异的问道。
“那……柱……柱子,你管我叫什么啊?”
贾张氏比易中海还谨慎,也是试探性的问道。
她现在都不敢叫傻柱了。
刚才傻柱那熊样儿,可不像是作假,真想要冲上来暴揍她一顿。她们这么多人,都是老弱病残,虽然傻柱刚才也挨揍了,挨揍还挨的最狠,但依旧是这么多人里的战力第一啊。这狗东西要是发起疯来,那他们家备不住都得销户。
所以。
这个时候,贾张氏不敢冒险,只能是改了称呼。
“嘿!这是怎么了你们?没事儿吧?贾婶子,我管您老叫婶子啊,当然了,说是婶子,可我跟我贾哥……咳咳……我跟我贾哥啊,那是情同兄弟,您跟我亲妈没啥两样儿。
婶子,您咋称呼还改了,我还是喜欢听您叫我傻柱,听着就显得一股子亲切。”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呼……”
众人闻言,都是轻嘘了一口气。
还好!
这傻柱脑子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刚才那熊样儿还特么挺吓人的。关键是这满屋子的人,加一块也不够他一划拉的啊。
“不是……一大爷、贾婶子……贾哥……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傻柱满脸狐疑的看向了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
“哈哈!没什么怪的,一大爷跟你逗闷子呢……”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逗闷子……对对对!就是逗闷子!哈哈哈……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想起来了,苦中作乐!对,咱们就是苦中作乐。”
贾张氏也是乐呵呵的笑着说道。
“没错,苦中作乐!哈哈……不能……咳咳咳……不能让那群王八蛋,坏了咱们的好心情啊,哈哈哈……”
贾东旭也是干笑着。
众人的想法,完全一致。可不能让这狗东西再陷进去了,刚才不认人的样子,真有几分吓人。
“没事!?逗闷子!?苦中作乐?乐你奶奶个头啊?挨揍了还这么高兴?让揍傻了吧?”
傻柱心里暗骂。
虽然他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并没有多想。
“柱子,好啊!很好!你刚才说要揍刘家这事儿,我看成。你的身手,那是有口皆碑啊。要不说呢,你是咱们这一大家子的定心骨啊!呵呵……
对了,柱子,那你妹妹雨水那边,你怎么打算的?”
易中海哈哈大笑着,与此,也是话锋一转的试探性问道。
“……”
这话一出,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等,都是看向了傻柱。这傻柱脑子是恢复了一些,认识他们了,就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何雨水那死丫头。要还是不记得,那这个计划,备不住就彻底玩儿完了。
“我妹妹?什么妹妹?”
傻柱冷哼一声,前半截话让易中海包括秦淮茹等人的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子,但下一半句话,就让众人悬着的心放下了。
“哼!那个死丫头,无情无义,忘恩负义!整个就是一个白眼狼!我傻柱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死丫头片子一个!
我都让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王八蛋给偷袭伤成那样了,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问哪怕一句话了吗?
一句也没有问啊!
一丁点儿表示都没有!呸!全天下都没有这样的妹妹,一大爷,您为人最公正了,您给评评理。这全天下,哪里有这样当妹妹的啊?这个死没良心的,怎么就让我傻柱给摊上了呢?嘿!我指定是上辈子没积德行。
不然,不能够摊上这么个妹妹!不能够!决不能够!”
“呵呵……这雨水丫头啊,的确是有些过分,但是呢……估摸着啊,也就是跟你赌气呢,还能真不在意你这个当哥哥的?”
易中海笑呵呵的打个圆场。
“是这么回事儿。”
秦淮茹也是点头。
“这天底下,哪里有不亲的兄妹啊?甭看雨水平时和李长安走的挺近,但心里指定也是惦记着你这个当哥哥的。
不然的话,当初你受伤,她干嘛还着急忙慌的去医院?说白了啊,那不就是心里还拿你当哥哥吗?
血浓于水。
好说歹说,你们也是亲兄妹,这亲的啊,就比外的强。”
其实。
秦淮茹本来不打算搭理傻柱,但一来琢磨着万一傻柱通过何雨水这个门路,真能帮着这一家子洗清了大恶人的恶名声,那也是天大的好事儿。二来,棒梗这里的伤势,说不定江湖上行走的人手里,就有这种对症的灵丹妙药呢?
一句话。
万里有个一。
所以。
还是说了几句不算过分的贴己话。
“是啊,傻柱。淮茹说得对,血浓于水。甭管好啊歹的,你们也是亲兄妹,这亲的啊,就比外的强。
李长安那小狼崽子,跟你怎么比?根本就没得比啊!你回头啊,说上两句顺耳的话,保险把那死丫头哄得团团转,你说啥是啥。让她帮咱们这一大家子洗掉大恶人的名头,肯定能成。那死丫头听你这个当哥哥的啊,长兄如父。
对不对?
是这个理儿吧?她听你的,李长安听她的。这事儿,准成!”
贾张氏也是赶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