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工人要当干部,比行政岗要多一个步骤。
那就是转档案这一手续,要先将工人身份,去劳动局之类的有关部门,进行变更,变更为行政岗,也即是干部身份。
然后。
才能提拔重用。
这才符合章程。
工人师傅里面,格外优秀的,比如厂先进之类的,做出重大贡献的,也不是没有进行转岗提拔的。但……
数量不算多。
刘海中算个球啊!?他配吗?
难道红星轧钢厂行政岗没人可用了,以至于非得用刘海中这有前科的老狗?想啥呢?根本不可能!
这一点。
一般人根本不清楚,哪怕是刘海中、易中海这样在一般人里面算是比较有见识的人,也都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儿。
但是。
刘光齐是干什么的?二十四级干部!干部身份!对这里面的事儿,他可是太清楚了。所以,其他的好处,都是刘海中想瞎了心了,他这个“大孝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推波助澜罢了。
反正。
他主意早就打定了。
哪怕是恢复了名声、工作岗位,也是要外调跑路的。所以,他也不怕刘海中这老狗让他通过大领导的关系帮着整个官儿啥的。
他正打算借此名头,找老家伙搞钱呢。
等把老家伙的钱全都搞到手,估计也到外调的日子,到了那个时候,直接跑路。等老家伙回过味儿来,也晚了。
至于他跑路之后。
老家伙是疯是傻,是生是死,他是浑不在意了。反正,这四九城他不会再回来了。老家伙要是死了,那才好呢。
要是两个老不死的都死了,那对他来说,叫双喜临门。在新的工作地点,别人对他的情况不了解,他还可以利用两条老狗的辞世,来树立一下自己的正面形象。
外调工作,双亲辞世都不回。
多好个人啊!
对吧?
那对他在新的工作地点工作进展,可太有帮助了。这也算是这两条老狗给他的补偿了。沦落到如今境地,他自然最恨李长安。
毕竟。
这李长安,可是罪魁祸首。
尤其双方现在一个光鲜夺目,一个狼狈如丧家之犬。对比鲜明,仇恨更深。但是,与此同时的,对刘海中两口子,刘光齐也是恨之入骨的。
没错。
李长安对他如今的处境,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刘海中这老狗也没好到哪里去。玛德!要不是刘海中这老狗不听劝,爱出风头,但凡是肯听他的话,回了四合院儿,暗戳戳的、不阴不阳的利用管事儿大爷的身份,去找李长安的麻烦。
而不是直接去李怀德那里愚蠢如钩的举报。
他刘光齐,也断然不至于沦落到这一步。
要没这老狗的自作聪明,那他现在应该还是干部身份!还在科室上班!也不用被逼的要离开四九城,人生后半程才有希望。
要知道。
在外面虽然也能过活,但这里是四九城啊!
他的人脉,全都在这里啊!
他这么多年的初中、高中同学,这可都是人脉!还有他的老师,这也是人脉!这些人脉,在以后没准儿就能有大用的啊!
可是现在呢?
完了!
全特么完了!这些人脉,全都被刘老狗给毁了啊!该死的刘老狗,害得他在大半个四九城都闻名了,王八蛋!
不针对他?
可能吗?!
凭什么不针对!?
所以。
刘老狗两口子,在刘光齐的眼中,是真的该死!榨干这刘老狗最后一滴血汗,这就是刘光齐的目标!
“行啊,光齐啊,呵呵,爸按照你说的意思来。这一次啊,爸一定严格遵守。对了,光齐,你身子骨恢复的怎么样了?走路没什么问题了吧?”
刘海中关切的问道。
“呵呵,咱们光齐啊,这两天锻炼的很勤,营养好,恢复的也快。今天走路,就比昨儿个强多了。
现在走路,基本上没啥大碍了,就是时间长了,还是支撑不住。反正啊,约摸着一口气走的路啊,大概能从咱们家到街道茅房打一个来回的。然后就得歇口气了。但是啊,比昨儿个可是强了不少。
我问过大夫了,这两天随时能出院。老头子,你看咱们家光齐,什么时候出院啊?要不,明天不是周末嘛?
干脆周末出院!?”
一大妈笑着询问。
“好!好!好啊!越来越好就好啊!至于出院……这事儿啊,不用着急忙慌的。就现在这情况,光齐真要出了院,就得立即去厂子上班。现在光齐的体格,还没彻底康复啊,别说劳动了,就是干站在那里站这一天,也扛不住啊!
所以,还是先等两天吧。在医院住着、养着!咱们老刘家,现在还不缺这仨瓜俩枣的,以后啊,更不缺!
咳咳……嗯,咳咳……总之啊,住着就行。等到周一啊,我就逮个机会,找一下李怀德那老家伙,找他探探风。等收拾李长安、我们爷俩翻身之后,再让光齐去上班儿,那多光彩啊。嗯,这事儿啊,就这么滴吧。
行了,你俩抓紧吃饭吧,饿坏了吧?呵呵……”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
四十号院儿。
后院儿。
“哎哟……哎哟……”
贾张氏、贾东旭等哼哼唧唧,缓了半天劲儿,终于一个个慢慢的爬了起来。
“哼……嘶!”
易中海也慢慢的爬起了身,前一大妈那里,也是踉跄起身,前摇后晃的,好悬又栽倒在地。半真半假,戏算是做足了。
“柱子啊……咳咳……你自己能起……咳咳……起得来吗?我跟你贾哥,现在浑身没劲儿啊……可拉不起来你啊……”
易中海声音虚弱的问道。
“一大爷,我起得来。你们先走你们的,我得好好缓……一会儿……”
傻柱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字儿。
刘家哥儿俩下手太特么狠了,来了几次直捣黄龙,害得他一时半刻,是爬不起来了。其实他要是强挣扎着,也能爬起来。但是,他不想。因为他想要躺着,一方面的确是想要再缓缓,可还有一半原因,是臊得慌。
觉得没脸见亲爱的秦姐。
毕竟。
之前的时候,他可是和亲爱的秦姐打了包票的,结果呢,全搞砸了。这可怎么是好啊?一时间,傻柱根本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秦姐解释。这可怎么说啊,说自己大意了?该死啊!真的该死!这可恶的两个小臂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