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真的是该死啊!”
傻柱心中大恨。
虽然吃了止疼药,但是,易中海、贾东旭等几次三番伤上加伤,一时间根本就是动弹不得,所以,只能是暂且在地上一动不动,慢慢蓄养精力,苟延残喘。
……
另一边。
刘海中,却已经是到了医院,上了三楼。
“哎哟!老头子,你今儿个可来晚了啊,嗯?你这是怎么的了?我怎么看着你脸上还有新伤啊?!”
一大妈之前因为刘海中说了晚上送饭,所以,错过了打饭的饭口。这阵儿,和刘光齐娘俩儿早就是饿的前心贴后背。
“没什么事儿,就是易……老狗那一帮畜生仗着傻……柱出院了,想要找我麻烦,呵呵,被我给收拾了……一顿。
累的也是够呛,所以,就耽搁了点儿……时间,行了,都饿坏了吧?快吃饭吧。”
刘海中乐呵呵的说道。
因为今天又是挨揍,又是揍人的,刘海中真是累的够呛,直到现在说话都大喘气。
“哟!那……那傻柱出院了?这么快?!”
一大妈一听这话,微微一愣。
“傻柱能这么快出院,倒也不算是太奇怪……咳咳……毕竟这傻大个子,身大力不亏,底子比我好,恢复得快,也是正常。
不过……爸,之前您不是说傻柱有后遗症什么的吗?现在傻柱的情况怎么样?您老的伤,该不会就是傻柱这狗东西给您添的吧?
嘿!这狗东西,简直是混账东西,真是该死!罪该万死……咳咳……爸你可是要当大领导的,哪怕磕破个皮儿,都是巨大的损失。
这该死的,居然敢动您?活该菜市口的货!”
刘光齐闻言,不住的咒骂,表示着自己的忠心,孝子人设他是拿捏得死死的。他这里,也是一样。
虽然身子骨恢复了个差不多,但中气还是差了点儿,说话一激动,就有些轻咳。
“呵呵,光齐啊,这你可猜错了,我的伤……不是傻柱给弄的,就是跟易老狗他们这帮畜生动手……的时候,不小心的磕碰。
傻柱呢,是出院了,我也见到他了。走路应该是……没问题,但能不能说话,我就不知道了。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在贾家屋里……腻着呢,没吱声。”
刘海中笑着说道。
“不对啊,老头子。你这前后矛盾啊,刚才你不还说易老狗那一帮畜生仗着傻柱出院了,想要找你的麻烦,所以,就耽搁了点儿时间吗?
这傻柱找你麻烦,难道就没吭声,直接干架!?”
一大妈奇道。
“哪儿跟哪儿啊你这是……驴唇不对马嘴!是,易老狗那一帮畜生……咳咳……仗着傻柱出院了,想要找我的麻烦。
乌乌泱泱,一大帮人,什么易老狗、张寡妇一家、死聋老太太……人到的是挺齐,可惜啊,唯独少了一个傻柱,啊哈哈……咳咳咳……
你们没想到吧?
傻柱那大傻子!根本就没跟着去,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正是不战而逃了。缩头乌龟一个,我估摸着……这小子现在多半还没恢复好呢。
应该就是个纸壳的老虎。
不然的话,能那么怂吗?要不然,就是他从哪里得……到我要当领导的消息了,不敢跟我动手了?不过,真是这样的话。
这何大清的傻儿子,也太傻了。这个时候,就应该……赶紧向我靠拢啊!是不是!?这小子,没个眼力见儿,难怪啊,这么多年,就只是个炊事班长,呵呵……”
刘海中冷笑嘲讽的说道。
“就是!这何大清的傻儿子,就是个大傻子,要不然,能叫傻柱吗?只有叫错的名儿,可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个时候,傻柱就应该赶紧向老头子你靠拢!”
一大妈上赶着捧臭脚。
毕竟。
自己以后当干部的事儿,还要着落在自家老头子的身上。
“爸,您说的太对了,这傻柱可怖就是个大傻子嘛……要不然,能叫傻柱吗?我妈说的太对了,只有叫错的名儿,可没有……叫错的外号。
傻柱的外号,不是何大清那老狗先叫起来的吗?可见他爹都觉得他傻不拉几的。这个时候,傻柱真要是瞧出……眉眼高低,就应该赶紧向您老靠拢!
只要他肯跟您老低个头,认个错,您老难道还能死抓着他不放?这傻柱啊,一辈子也就是个臭厨子的命了。
爸咱们不去说他。
这狗东西,都没有让咱们提及的资格。”
刘光齐心里不以为意,但还是勉强顺着刘老狗两口子的话头,夸赞了刘老狗几句,随即九叔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正路上。
“爸,今天您在厂子里……咳咳……和那小胖子王二壮聊得怎么样?”
这是刘光齐唯一关心的问题。
毕竟。
这件事儿,同时关系到他的名誉能否恢复,以及外调这件大事儿。可以说,是和他的后半生,息息相关。
“这个……”
刘海中闻言,皱了皱眉,面色上略有为难之色。
“怎么?爸,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变故?该不会是您老节俭了一辈子,临了舍不得给小胖子王二壮那笔钱了吧?”
刘光齐心里一沉,连忙问道。
“不不不!光齐,你这想哪儿去了?爸就……算平时过日子节俭惯了,这事儿上还能犯错误?那笔钱呢,我给那小胖……子王二壮了。”
刘海中连道。
“那爸您怎么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难道是……那该死的小胖子王二壮拿钱不办事儿,没跟您交易消息?”
刘光齐纳闷道。
“这个……那倒也是不是。那小胖子王二壮算个屁,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你爸我玩儿花活啊,问题是……这小子说的消息,有些混蛋啊!我听着都有些摸不清虚实了,拿不定主意,所以……我没敢轻举妄动,琢磨着跟光齐你一块咂摸咂摸滋味。”
刘海中连忙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爸,那小胖子王二壮给出的是什么消息?”
刘光齐闻言,神色略缓,但也是凝重的问道。
毕竟。
万一消息真的不容乐观,那和没交易消息也没啥区别,忙了这一通,完全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其结果,不都是对他不利吗?!
“那该死的小胖子王二壮说……他说……这几天听食堂里的大师傅们说,李长安不光是会做川菜,鲁菜做的也很好,是什么双菜系的……御厨级大拿。好像是那该死的李怀德,和厂里的各位领导……包括扬厂长,对李长安比以前还重视了。
你说这消息,对咱们爷儿俩是不是……不太好啊?”
刘海中皱眉说道。
“什么?双菜系的御厨级大拿?这小狼崽子的鲁菜也做的很好?”
一大妈愣了一下。
她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不多,平时做的菜,也都是家常便饭,炒个白菜、烀个土豆啥的,顶好的菜,也就是懂个炖肉,什么菜系不菜系的,她一窍不通,但也觉得这双菜系的御厨级大拿……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可是……
特么的。
问题在于自己家和这小狼崽子是顶风对着干的啊,那是死仇。这小狼崽子越厉害,自己家岂不是越完蛋吗?
这还了得!?
“什么!?”
刘光齐一听这个消息,就惊呆了。
他可不傻。
虽然不懂做菜,但也知道这是一门顶了不起的手艺,灾荒年饿不死厨子,这不是说着玩儿的。本质上来说,这手艺比起钳工、焊工、锻工什么的,难度不在以下。想要做好了,都不容易。御厨级厨子,那在钳工、锻工里,也赶得上八级工种了。
属于是各自领域最顶尖儿的那一小撮人了。
个顶个的人尖子!
厨子在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来说,可也挺重要的啊。像是之前的傻柱,就仗着能给厂领导做招待餐,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他都这么牛了。
何况是李长安!?而且。
李长安真要是双菜系的御厨级大拿,那别说比傻柱了,比傻柱他爹何大清怕是都要厉害好多倍。
厂子里没道理不重视这种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