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柱!你在哪儿呢?”
贾东旭、贾张氏等都着急忙慌的叫着。
“柱子,哈哈,你可别在这个时候,跟你一大爷开玩笑啊。你这孩子……哈哈哈……”
易中海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心里更是把傻柱骂的狗血喷头。
玛德!
老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特么的当不好狗腿子,老子要你何用?!混蛋啊!混蛋!简直混蛋至极!
易中海很是清楚。
就自己这些人,只有傻柱能打,傻柱在,那就是他们狂揍刘家三条狗东西。可是,要是傻柱不在,那结果可就……
彻底掉一个个儿!
不是他们揍刘家三条狗,而是刘家三条狗暴揍他们家!
而且。
他们家这一大帮子本来就都是重伤,伤势未愈,要是再挨一顿揍,那还了得?不死也是伤上加伤啊!
因此。
这一刻,易中海真的有些麻爪了。只是他也暗自纳闷,傻柱也不是傻子,怎么就没跟上呢?不应该啊……
不等他想明白这里面的事儿。
刘海中就是冷笑开口了。
“哟!易老狗,打架没把你柱爹请来是吗?落队了是吗?呵呵,老比崽子,你刚才挺狂啊,现在怎么不狂了?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
你说看在这么多年亲兄热弟的份儿上,我要是肯服个软儿,当着全院儿的人,给你们这几个老弱病残跪下磕几个响头,或许还能饶我一饶,对吧?
呵呵,我现在啊,就原话奉还。
老易啊,看在这么多年亲兄热弟的份儿上,你们这一大帮子人,要是肯服个软儿,当着全院儿的人,给我们爷儿仨跪下磕几个响头,我或许还能饶你们一饶。毕竟嘛,一帮老弱病残,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要不,你试试的?我一高兴吧,备不住就高高手儿呢。”
“……”
聋老太太这阵儿微微沉默,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没敢直接就跟刘海中炸刺儿,生怕让一棍子楔死,直接上墙。
“老刘啊,哈哈……我……我啊,刚才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逗逗闷子。没别的意思,主要呢,也就是缓和一下咱们之间的关系。”
易中海见这么长时间,傻柱都还没过来,心里越发的往下沉了,干笑了两声,就是勉强说道。
“哈哈哈!开玩笑是吗?我说呢,咱们哥们儿弟兄的,亲兄热弟,还能动手咋地?”
刘海中也是乐了。
但。
乐归乐,手里的家伙什可没撂下,直接抡起了榆木棍子,照着易中海就猛砸了过去。虽然易中海急忙避闪,但身子骨不灵活之下,刘海中这一棍子又急又猛,哪里能够完全避开,原本这一棍子是正朝着易中海头颅砸下来的。
易中海虽然避开了头,但肩膀却没有完全避开,被这一棍子扫中了肩头。顿时,易中海就是闷哼一声,身子也都栽歪了一下。虽然只是被棍子扫了一下,并没有砸到骨头,但也并不好受。
“不就是开玩笑嘛?我最会开玩笑了。”
刘海中冷笑,不等易中海站稳,直接就是将榆木棍子再度挥舞了起来,又是一棍子,这一棍子易中海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一棍子砸在腿上,直接摔倒。接着,刘海中毫不犹豫,又是向着贾张氏等冲杀而来。
正如他所说。
没有傻柱这个能打的大傻子在场,他刘海中……无敌!足以横扫当场!
“啊!妈,快跑!”
贾东旭惊叫一声。
“乖孙,快跑!小当……”
贾张氏也是惊叫。
“中海,我的儿!”
聋老太太惊叫了一声。
“老太太,快走!”
前一大妈推着聋老太太也是想要逃之夭夭。她倒不是对聋老太太忠心,而是为了那一千五百块钱的养老金不泡汤,她必须要有一个能够应付过去的,自己逃离的理由。聋老太太这里,就是很好的理由。
而且。
很关键的一点是,十万火急的时候,还能假装忙里出错,拿聋老太太挡枪。
只是。
她们虽然一个两个的都是想的很好,都想要逃跑,但是,她们要是跑了,还看个锤子的热闹啊。所以,围观的住户们,全都自发的使坏。
谁也不让道儿。
前院、中院、后院,一百多口子人,围着一个圆,哪怕半圈也有五十多人,在小小的后院围着,那也是三四层。
没人主动让道儿……
一时间根本就是没人能冲破这个口子。
“让开啊!让开啊!快让开!”
贾张氏绝望的呼号。
贾东旭、棒梗等都是焦急的想要攻击人,但他们的战斗力,现在那叫一个弱,直接被不知道哪个住户,随意一脚踹了回去。
从贾张氏到聋老太太,谁也没能逃走。
贾张氏、贾东旭、前一大妈,都被刘海中三两棍子砸到在地,随后,棒梗和小当也都被踹倒在地。
确定没有隐患之后。
刘海中狞笑一声,将榆木棍子向着自己儿子一扔,撸胳膊挽袖子,就挨个儿开始收拾起来。最先收拾的,自然是死对头易中海了。
他可不傻。
知道榆木棍子太结实,真要玩命砸,真就容易砸死人。万一耽误了自己的官运,那可大为不妙。
包括他刚才砸易中海头顶那一棍子,其实也是故意吓唬易老狗,万一这老狗避不开,他留了的三分劲儿,就足够让他在关键的时候,将棍子挪开三分,避开老家伙的要害。和这死老绝户头子一命换一命,那可是相当的不值当啊!
“老易啊,咱们哥们弟兄的,你怎么了这是……咋躺地上去了?要不要我帮帮你?”
刘海中薅着易中海的脖领子狞笑问道。
还不等易中海回话,就是两个大嘴巴子狠狠抽了上去,即便是易中海这种硬汉,也都被抽的闷哼了一声。
“刘——海——中!”
聋老太太怒吼一声。
因为她腿脚不灵便,坐轮椅跑不掉的缘故,所以,反而刚才没挨揍。此刻,依旧是坐在轮椅上,气的浑身哆嗦。
“你……小崽子!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老家伙,你糊涂了吧?你娘家姓王,夫家姓汪,这老狗可是既不姓汪,又不姓王啊!老家伙姓易,叫易中海,怎么会是你儿子啊?
咋的,认的干亲啊?这可不对啊,真要是认干亲,你怎么着也得摆几桌请一下院子里的邻居做个见证啊。
你这闷不吱声的,这也不行啊!”
刘海中嗤笑一声,讥讽十足。
“刘海中!刘海中!你个小狗崽子!你……你放开我儿子!放开!”
聋老太太气的浑身战抖,手里拄着拐棍,不住的叫骂。
“放开!?你说放开就放开?你个老不死的,你算老几啊,敢跟我叫板?”
刘海中冷笑,一边照着易中海狂揍,一边嘲讽聋老太太。
“我不但不放开,还暴揍了他一顿,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牛啊?牛个锤子啊!呸!”
“刘海中!刘海中!你这个挨千刀的,沃日妮祖宗!我是你老祖宗尖儿!你反了天了,你……你敢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找死!你找死!”
聋老太太这阵儿也顾不上怕刘海中了,眼见自己宝贝儿子被揍得鼻青脸肿,哼哼唧唧,心疼的都要流血。
对着刘海中就是叫骂。
“行啊,聋老太太,这才多长时间不收拾你,你丫的胆儿挺肥啊,都敢说是我老祖宗尖儿了?看来上次收拾你还是收拾的轻了啊?待会,老子好好弹弄弹弄你!我倒要看看是你聋老太太的嘴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这次,你丫的就是再叫老子老祖宗尖儿,也特么不好使了!老子非得彻底把你丫的打服了不可!”
刘海中狞笑一声,不再理会聋老太太。
与此同时的。
也是又揍了易中海几下,这次是照着易中海的肚子,直接揍得易中海几乎都快发不出人声了。
“啊……哟……柱……子……”
易中海差点儿被刘海中几拳给砸废了,都喘不上来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