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一商量。
就商定了一个主意。
——轮班来!
这老王八蛋昨天挨了一顿饱拳,被揍得那可是真够惨的,这要是今儿个再一块堆儿上,非得把老不死的给送上墙不可。
自己也得搭进去。
不值当的!
所以。
还是轮流着揍这老家伙得了,保证做好察言观色,让老家伙不至于让揍死了。因此,今天刘海中才挨了三个徒弟的胖揍。
全都是往他腿上、肚子上抡拳头。
虽然是晌午揍的,经过一下午的休息,缓解了不少,但也揍得老家伙够瞧的。浑身酸疼,好在他随身带了止疼片、消炎片,因此,一下午缓和,让他恢复了部分战力。不然,见了傻柱出院,非得麻爪不可。
但,即便是这样,身上伤势不轻之下,他也不太乐意动弹。
因此。
才在家里多待了一阵儿。
此刻。
大战来临,刘海中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也还是本能的内心突突个不停,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就是拎着榆木棍子出了门。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则是对视一眼,按照哥儿俩私下商定好的那样,刘光天拿了一根长榆木棍子,刘光福拿了一根相对短一些长擀面杖,一块杀出了刘家,准备和傻柱大战一场。
然而……
一出房门。
刘光天和刘光福刚一到院儿里,院子灯火通明下,他们眼睛一扫,就是一愣。易中海这一帮子狗东西、大恶人的战力,他们还是知道的。
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战斗力。
唯一战力,就是傻柱,只要把这玩意儿防住,今儿个就妥了。因此,哥儿俩一上来就注意力放在了傻柱的身上。
但是……
这怎么扫了一圈儿……压根没发现傻柱的人呢?哥儿俩都是一愣,还生怕自己看错了,急忙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
哥儿俩都是聪明人。
立即就想到。
这狗东西,会不会是藏在人群里打算偷袭?
立即。
就又往人群里扫了一遍。
因为灯火通明的缘故,所以,院子里的人看的那是一清二楚,一个也没有落下。结果,扫了一遍,没有傻柱的身影。
害怕出错。
又扫了一遍,还是没有。
顿时。
哥儿俩就是对视一眼,神色有些怪异起来。
这特么的易中海啥情况?老不死的难道在唱空城计?傻柱人呢?
“?”
刘海中这里也是一样,多少有些手心出汗的出来,但一看对面就只有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小当五个人,是,散开了阵型,也的确不算少了。但是……就这么五个老弱病残,那不就是攒鸡毛凑掸子吗?
都不够他一划拉的。
没有傻柱,他怕个屁啊!
不过。
刘海中也是有脑子的。所以,和刘光天、刘光福哥儿俩想的一样,也是怕傻柱这狗王八蛋冷不防窜出来给他一下子,因此,同样仔细搜了一遍,结果啥也没看见。
“爸,情况不太对啊,我们哥儿俩瞅了好几遍,这也没看见傻柱啊。”
刘光天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跟刘海中用气声嘀咕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傻柱会不会压根没恢复,怯战了?”
刘海中也是迟疑的问道。
“兴许吧,毕竟爸您也不白给,就算这家伙体力最壮的时候,也未必输给他。所以,他刚出院,您老收拾他那不跟玩儿似的?
那狗东西可能也有点儿自知之明,所以临时溜号,不知道找哪个犄角旮旯的猫着去了。”
刘光天想了一下说道。反正吹牛又不用花钱,吹呗,老家伙本来就有犯癔症的毛病,要是给他吹的迷迷瞪瞪自己都信自己能打得过傻柱,要跟傻柱单挑,那才有意思呢。
“爸,这情况……咱们咋办啊?您老给个章程。”
刘光福也凑上来低声问道。
“既然傻柱没来,这几个狗东西,爸自己收拾了就得。”
刘海中冷哼一声说道。
望着易中海等的眼神,充满了杀机。他这两天挨揍可是挨惨了,正缺地方撒气呢。不管那傻柱耍什么鬼心眼,易老狗这一大帮子人送上门来挨揍,他也绝对不会客气。
照单全收!
“二大爷、二大妈,你们来了?”
李长安眼见二大爷闫埠贵、二大妈杨瑞华带着自家一大帮子浩浩荡荡的来了,也是笑着招呼。二大爷闫埠贵和闫解成、闫解放爷仨,都是和之前一样,拎着家伙防身。
“来了。”
二大爷闫埠贵笑眯眯的扶了扶眼镜框,点了点头,看了李长安一眼。闫解成、闫解旷等,也都是笑着跟李长安、何雨水打招呼。一大帮人,都在李家门口瞧热闹。
“长安、雨水,你们是不是奇怪傻柱那家伙去哪儿了?”
二大妈杨瑞华神秘一笑,问道。
“对啊,二大妈,敢情您老知道?”
李长安眼前一亮,顿时笑着问道。
“那我倒不能说知道,不过啊,我的确看见傻柱往院儿外走了,我觉得奇怪,还专门让解成跟出去看了看,结果傻柱不是去茅房,往外面走了,去哪儿就不知道了。看那意思啊,不像是去近处,个把小时能回来就算好的了。”
二大妈杨瑞华笑道。
“有这事儿?”
李长安和何雨水闻言,相视一笑,都是想到了一件事。
——后遗症!
这一点,其实一点儿也不难猜。
第一。
易中海不是傻子,不可能带着一大帮子人送上门来挨揍,指定要让傻柱一块堆儿跟着来撑腰提气,兼主要战力。
第二。
傻柱那狗东西的心思,完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全院儿谁不知道他什么心思?所以,他指定是不可能摆易中海、贾东旭等人一道的,那样,不只是把贾东旭他们给得罪死了,连秦淮茹也被他得罪死了。毕竟,小当、棒梗可都也在呢。
所以。
两种不可能结合到了一起,最后能得出的结论,也只有——后遗症!
虽然觉得多少沾点儿不可思议,但是,一个脑子有病的人,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行径,好像也是并不奇怪。
甚至于。
就是傻柱这狗东西,突然发神经,把秦淮茹一拳砸的挂墙上,都不是不可以接受。
因此。
李长安和何雨水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看着场上。
“哼!刘老狗!你也有今天!”
易中海冷笑。
他此刻望着刘家三条狗交头接耳的模样,只觉得一阵痛快,很明显,这是怕了啊!
“刘海中!孙贼!见了你家奶奶,不对!是见了你家太奶,为什么还不跪下?嘿嘿!今天你要是跪下了,老娘……哦,不对,你家太奶还能饶你不死!”
贾张氏掐着腰叫嚣。
“对!刘海中,刘老狗,你不是很牛吗?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个狗东西,你也有今天啊,你也知道怕啊?
哈哈哈!怕也没用!告诉你,今天你棒爹非得给你一个狠的不可!你老小子,完蛋了!今天你不给你棒爹磕头求饶、学狗叫、摇尾乞怜,让你棒爹满意,那是别想活了!哈哈哈……”
棒梗得意的哈哈大笑,随后笑声一收,恶狠狠的盯着刘光天道。
“还有你们两个小畜生,明着告诉你们,你们玩完了!彻底玩完了!明白吗?今天我傻叔儿打头阵,我们大将军押后阵!你们,没个好儿……棒爹要让你们学狗叫,哈哈哈……让你们打我,现在后悔了吧,哈哈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