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食堂。
“师父,跟您说个事儿。”
赵晓峰乐呵呵的到了李长安跟前。
“什么事儿?”
李长安看了赵晓峰一眼,见这小子一脸神秘兮兮,不由奇道。
“师父,要不您老猜一下?”
赵晓峰嘿声一笑。
“猜?”
李长安愣了一下,随即略为一想,就是笑了。
“你小子可别告诉我,这事儿和刘海中那老小子有关系啊……”
“师父,您这脑子……我是服了!彻底服了!对,还真就是那刘海中的事儿……”
赵晓峰笑道。
“啊?还真是这老小子?他又闹出什么笑话了?”
“嘿嘿,师父,那老家伙可真是会整活儿。今儿个上班儿,就来了个大的。咱们轧钢厂大大小小的领导,上到领导班子,下到科长、主任、股长、干事之类的,都让这老家伙给撤职了。”
赵晓峰嘿声笑着说道。
“咱们轧钢厂大大小小的领导,上到领导班子,下到科长、主任、股长、干事之类的,都让刘海中这老狗给撤职了?师兄,你这不是闹呢吗?
他屁都不是,哪有那权力?”
兔子本能反驳。
“刘海中那老小子,又犯癔症了?”
李长安也是一愣,立即反应过来。
“不愧是师父!厉害!真是厉害!”
赵晓峰钦佩不已。
自家师父这反应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怎么回事儿?别卖关子了,快说说。”
李长安来了兴致,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笑着问道。
“是,师父。是这样的,我去茅房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刘海中的事儿,一打听才知道,今儿个刘海中一上班,就找他徒弟借钱。就刘海中那老狗的人性,都次到一定的层次了。可着全厂,都找不到比他更让人憎恶的师父了。
他那帮徒弟让榨油榨的那叫一个狠,关键这老小子平时经常光吃拿卡要,不干实事。拿了东西,不教技术。所以,那些徒弟都恨不得弄死他。怎么可能会借钱给他?刘老狗算是自己撞枪口上了。
结果。
被他那一大帮徒弟一顿收拾,受了刺激,当场就犯了癔症了,嚷嚷着要封谁谁当官,要把厂子领导全部撤职。总之,在他的眼里,厂领导那是一个好人也没有!
这件事儿,是他徒弟传出来的,真假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全厂现在都知道了。据说这老王八蛋,都在茅房里气昏了。
好多工人师傅都看见了,压根没人搭理。”
赵晓峰笑着说道。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那这老不死的,可是罪有应得,该啊!活该!这老王八蛋,这是自作自受!”
兔子大笑。
“这老王八蛋,早该遭报应了。”
马华等也都是说道。
“呵呵,有意思。这刘海中啊,走到这一步,也真是让人有些感慨啊。老家伙虽然爱装,但也的确一辈子爱名声,现在算是完犊子了。”
炊事班长赵大刚摇头笑道。
“这也算是恶有恶报。”
“应该是他那帮徒弟设套坑了刘老狗,所以,刘老狗才受了刺激,然后犯了癔症……”
李长安却敏锐的洞察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与此。
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老狗,是真会整花活儿啊。算下来,这老狗已经是第三次犯癔症了,以后可够瞧的啊。不过,正如赵大刚等所言,这是恶有恶报。
不过……
老家伙怎么会跟徒弟借钱?这不对啊。
以这老家伙的家底,根本用不着借钱,多了不说,除了自己薅的那一部分之外,这老家伙至少也还有个三四千块钱才对。
借钱?
根本不用!
就算这老家伙真有急事要用钱,也不至于要借吧?完全可以让刘光天、刘光福不上学直接拿着存折,或者自己拿着存折去取钱啊。就算这老家伙现在不受待见,请不下来假,可……那也不对劲啊!
这老家伙是自己主动来上班儿的。
真要是有急事儿要用钱,他不会晚一天上班儿,或者晚一会儿上班,先去取点儿钱?!所以,这件事儿……
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他急需要用钱,是上班儿以后才发生的。那会是什么?难道是他宝贝儿子光齐出事儿了?不可能!这老家伙把刘光齐看的比自己命还重,真要是刘光齐有什么事儿,他才不会管什么厂子领导、厂规厂纪。
所以……
到底是什么?
李长安琢磨不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老不死的,的确是在搞事儿。而且,多半是针对他的。
在红星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儿。
说实话。
李长安还真就不怕谁算计自己。真有什么事儿,也有李主任和食堂主任给他顶着,再不济,还有杨厂长。
自己在厂子的人望也高。
二食堂更是全体拥护。
自己行事也小心,没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怕?怕个屁啊!因此,这件事儿李长安也只是脑海里念头一闪而过,并不在意。
……
“特娘的!这个刘海中,真特么能整花活儿啊!老小子当锻工真是可惜了,这老小子该去马戏团,戏真特么多!”
办公楼上。
李怀德知道了这件事儿,也只是笑骂了一声,并没有在意什么。
正常人,谁特么会跟一个神经病计较啊?!
刘海中这老家伙,整个就一官儿迷,当初被他三两句话就给忽悠瘸了,还犯了癔症,脑子要说没病,谁信啊!?
其他人也有不少听闻这刘海中做出的荒唐事儿,全都只当成一乐就完了。
……
一食堂。
“特么的,看来这刘海中最近是真没钱啊,都向他徒弟借钱了,还因为这事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样一来,明天这个钱我是挣啊还是不挣?挣吧,就怕有个万一,不挣吧……这可是五十块钱,傻柱接外活儿都得接十单。”
小胖子王二壮也听说了刘海中茅房犯癔症的消息,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只是。
最终在金钱的驱使下,还是决定了明天过去看看情况。要是刘老狗备好了钱,他就交易,没备好钱,这事儿就再说。
让他舍了五十块钱,他是真舍不得。
不过……
他也不傻,早有主意,不可能为了五十块钱,把自己给装进去。五十块钱,讲良心是不说了,可说白了,也就他俩月工资,还不至于让他冒天大的风险,把自己给砸进去。
……
“师父,这刘老狗,也太特么搞笑了吧?这老家伙,想当官儿想疯了吧,三天两头的犯癔症。”
茅房某处,贾东旭笑呵呵的和易中海说着话。
虽然这一天之中。
贾东旭都是不做什么活儿的,所有卫生几乎都是易中海打扫,他最多做做样子,但也是要露面几回的。
这阵儿。
都快到下班儿点儿了,厂子里的茅房也都打扫干净了,没什么活儿了,就等着下班儿了。刘海中犯癔症撤销全厂领导职位的事情,全厂几乎人尽皆知。
茅房。
那可是百分百的信息集散地。
这点儿事儿,哪里瞒得过易中海和贾东旭?
贾东旭都快恨死刘海中了,听了这事儿,都乐坏了,好悬没笑死。
“呵呵,这刘老狗……怕是活不长了。”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
“师父,这话怎么说?”
贾东旭听了很是高兴,连忙问道。
“犯癔症这事儿,本来就会对身体有一定的伤害,尤其是精神上。这才多长时间,刘老狗都三次犯癔症了。
这么下去。
那还了得?!就刘老狗这身体,经得住几次折腾?就算不死,脑子怕也早晚要出大问题。当然了,这老家伙本来也活不长。
他得罪了聋老太太,而且,都得罪死了!
这死老婆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不是省油的灯。一定会要了他的狗命!别说他自己了,他们家都够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