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半宿不去。
赶到夜里一点左右,再去鸽子市儿,那狗东西还能截我?就是这样啊,买到好东西的机会,也就少了。
风险太大,买到好东西的概率太小。这样不划算哈……嗯,那干脆……干脆……我下了班儿早早吃了饭,就假装上茅房,趁机会颠儿了。找个地儿猫着,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去鸽子市儿,而且我还不去附近那个了,去别的鸽子市儿转转。
嘿嘿!
这样的话,难道那蒙面大恶人也能追查到我吗?还能截我?不可能吧?等买到了东西,等到天快亮了的时候,我再回家,难道那蒙面大恶人还能堵着我?”
刘海中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想法,也是他临时忽然想到的,有些得意的和自己宝贝儿子炫耀。
“嘿!光齐,别说……你爸这个主意,还挺好啊。我看这个主意,还挺靠谱的。”
一大妈惊奇道。
“我爸这主意,好是好,可……这样我爸也太累了吧,那基本上一夜都睡不好啊。”
刘光齐皱眉说道。
“哈哈哈,没事儿没事儿,咱们附近有几个荒废的院子,还没什么人住,我跑里面猫着没事儿。这天气,又不冷,凑合着能对付。”
刘海中乐呵呵的说道。
“光齐啊,只要能让你尽快好起来,让爸怎么着都行。呵呵,光齐啊,你放心,这次啊,爸指定给你弄点儿好吃的来。
不知道鸽子市儿上有没有卖烧鸡的啊,要是有的话,给咱光齐弄一只尝尝,可也挺好啊。我这几次,反正都是没碰到。”
“烧鸡,那好啊!烧鸡好吃!咱家光齐指定爱吃。老头子,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都多少年没吃过烧鸡了,得有七年八年了吧至少?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当时光齐嘴馋,就想吃烧鸡,好不容易买了一只。
咱们老两口也就吃了点儿鸡爪子、鸡脖子的,你还行吃点了鸡胸肉,我就没吃什么了。大部分,都进了咱家光齐肚子里了。”
一大妈一听,也很高兴的说道。说到烧鸡,她都馋了。虽然这些年,她家也没短了吃肉,自己也炖鸡吃。
但是。
自己家的手艺,怎么能跟专业的比?而且,调料还不够。根本做不出那种味道。当年吃的烧鸡,那是真香啊……
要是能再吃上一次……
一大妈单单是想想,口水就流出来了。
“行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这耽误时间也不少了,上班儿迟到了不好,毕竟照咱光齐的话说,要表现积极不是?过来主要就是跟你们商量着这点儿事,更主要还是怕你们饿着。
事儿也说完了,我就回了。老伴儿啊,你可照顾好咱们家光齐啊。”
刘海中说道。
“放心吧,老头子。这段时间,不都是我照顾吗?出什么差池没有?”一大妈大包大揽的说道。
“也是。”
刘海中乐呵呵的走了。
很快。
就是到了轧钢厂。
“哟!这不是七级锻工刘师傅刘海中吗?怎么着,你今儿个抽空亲自来上班儿了?”
刘海中赶到厂门口的时候,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上班儿高峰期,一个保卫科员见刘海中进来,不由笑着说道。
“啊!是,你是保卫科赵科员吧?哈哈,我最近生病住院了,这不昨天傍晚才出院,今天就赶紧回厂子里上班儿来了。
工作该干还得干嘛……”
刘海中乐呵呵的说着。
他当然听出了这位赵保卫科员话里的嘲讽之意,但是,宝贝儿子光齐说了,要表现积极,这样等自己翻身之后,风评会有加持,升官没准升的更快。那表现积极,当然得让人看见才行。所以,刘海中“不计前嫌”的乐呵呵和几个保卫科员说着话。
“诶,不对啊,你是刘海中刘师傅吗?刘师傅脸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伤疤了啊?好家伙,跟披着一脸面条似的。”
“就是,你该不会是哪个居心叵测的大恶人假扮的吧?这要是假扮的话,事儿可大了啊……”
几个保卫科员都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假扮的,我……我……就是刘海中,小赵啊,你手别往腰里摸啊,我真是刘海中!如假包换!我脸上的伤疤,是……是……是我在医院的时候,贾东旭那狗东西的妈干的。
趁我发高烧动弹不得,给我挠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刘海中眼见几个保卫科员如临大敌的模样,手都往腰里摸,吓得浑身颤抖,不抖不行啊,谁特么面对这场景能不害怕啊?
“哦?你说你脸上的伤疤是贾东旭那狗东西的妈干的,你说是就是啊,有没有证据啊?谁能证明?”
赵保卫科员问道。
“有!有啊!有啊!真有!我……我住院的时候,医生护士都知道这件事儿啊,还有……还有咱们厂的易中海、贾东旭也能证据,还有……还有我们院儿里的邻居,也都能……都能作证的额,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啊。、
我……小赵,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不行的话,你们可以去查啊。真的啊,对了,你们也可以去问一下咱们厂医务室的陈大夫,她和医院的丁大夫是老同学还是邻居,消息互通,备不住知道,你可以问她啊……
小赵,你别闹啊,我可受不住啊,你……你手怎么还往腰里摸啊,别摸……”
刘海中真的慌了,都快哭出来了。
这特么和他想象中的场面不一样啊!
难道不应该是他回来上班,找到小胖子了解情况,一切都很顺利,重新和李主任搭上关系,李长安被收拾个狠的,他们爷儿俩直接身份恢复,更借此仕途直上,开始做官,并且越做越大吗?
这……怎么还没进厂子,就要被请吃花生米了啊?
差距也特么太大了!
可忽然。
刘海中就看见赵保卫科员伸向腰间的手,忽然按在了腰上,来回挠。
“哦,原来刘师傅你这一脸面条是这么来的啊,这看来你们邻里关系不错啊,大家生活都不富裕,还请你吃面条。
对了,我刚才腰眼痒痒,我往腰里伸手挠痒痒,刘师傅你说什么?怎么别伸手什么的?”
赵保卫科员一脸疑惑的道。
“是啊,刘师傅,您没事儿吧?”
几个保卫科员都是笑着说道。
“……”
刘海中一看这几个人。好悬当场把肺给气炸了,混蛋啊!刚才都把手往腰间伸,现在都挠上痒痒了?
耍我是吧?
行!真行!
“哈哈,没事儿没事儿,行,那没事儿我先进去了。”
刘海中乐呵呵的说着,推着车子就往里走去,脸上虽然笑着,可却比哭都难看。
“该死的!该死!这帮混蛋,真的……真的太混蛋了!简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老子好歹也是快要当领导的了,敢这么欺负我?
你们给我等着!等老子当了领导,让你们几个小子喊一万声‘刘领导好’!少特么一声,不准吃喝!非得让你们把嗓子喊劈了不可。
然后……哼哼……老子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刘海中的手腕!”
“还有……该死的……反正你们没有好果子吃!”
刘海中恶狠狠的想着,往厂子里走。
“刘海中!?你……”
易中海、贾东旭这阵儿到了厂子里,正在茅房外闲聊天,忽然就都是神色一滞,看见了对面走来的刘海中。
这……
刘海中来……上班了?玛德!刚才我们爷俩还聊着怎么添油加醋的跟小组长上你老小子眼药呢,你结果就直接来上班了,我们之前聊的这么高兴,不特么纯粹浪费感情了吗?
“怎么的?老易!易老狗,不认识了?”
刘海中冷笑。
“呵呵,老刘啊,刚出院怎么就来上班儿了?这也太敬业了吗?怎么也该在家里歇两天啊……”
易中海闻言,丝毫不动怒,乐呵呵的笑着说道。
“呵呵,老子揍你跟玩的似的,你这老狗都来上班儿了,老子还用歇着?闹呢?”
刘海中又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