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高手,讲究的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本事,是多少个寒暑苦熬出来的功夫。这我还是知道的,你以为功夫凭空就长身上了?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李长安才多大?
现在都还没满十八呢。我记得他是六月的生日,还差几个月呢。又要学习,又要学厨艺,两样还都不错,就算是有天赋,天生是干这个的材料,也得花时间练习吧?他可能还有时间练武吗?
再说了。
他要是有这么厉害,以前聋老太太那死老婆子欺负他老娘的时候,他不得一下子冲上去,拧下对方的狗头来?傻柱、易中海、贾东旭合谋打他家抚恤金主意的时候,不得当场就让他宰了?
咱就是说,就算这小子想要隐藏,不想明面儿上动手,那暗地里下家伙总能办得到吧?
可聋老太太他们,也没倒霉啊。
所以,绝对不是他。不是我说你,老伴儿,以后凡事儿多动动脑子,说话之前,先想想是不是这个一档子事儿。
以后马上就要当干部的人了,说话没有水平怎么行啊?
不过……说到底,这件事儿,跟这小狼崽子也脱不了关系,我刘海中为人多忠厚啊,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得罪一个这么厉害的大高手?思来想去,还是李长安这小狼崽子那点儿事儿引起来的。”
刘海中连连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言谈举止里。
还是对李长安恨之入骨!
“我爸说的对。”
刘光齐也是连连点头。
“李长安这小狼崽子,我还是知道的,毕竟对门住了这么多年。这小子心眼小,见不得别人好,一点儿针眼儿大的小事儿,就死抓着不放,睚眦必报。像我和我爸,不过就是找李长安要一个点心指标,不过一两多的东西,又不是不给钱占便宜什么的,这小子都能害得我们爷儿俩受处罚。
他要真是会武功,还那么厉害,只怕我跟我爸,早就遭了毒手了。我还没啥,我爸可是当大领导的材料,这要是受了伤,那还了得?”
“那……那照你们爷儿俩这么说,好像的确不可能是李长安那小狼崽子,可……那会是谁呢?老头子,你给分析分析?”
一大妈问道。
“这个事情啊……我……我已经分析过了。不可能是咱们院儿的任何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咱们院儿也就傻柱会点儿跤术,其他的都不行。
你说隐藏……
那能是谁?
咱们家两个小畜生?别说他们这有这么高本事,还不会听老子的棍棒教育,就是他们平时也都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啊,怎么可能会是?他们不是,闫老西儿家也没可能,这老家伙抠抠搜搜,对家里人饭量那都是有着严格规定的。不上班上学的时候,吃的那饭也就够平时去个茅房啥的,还练武呢,练个屁。
易老狗他们更不用说,傻柱在病房里躺着呢。
另外……
像是许大茂他们……要么是身高不对,要么是口音不对,要么是体型,或者性格之类的对不上。
反正。
就是各种不靠谱,我排查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人不在咱们院儿。”
刘海中说道。
“爸,您的意思是……这蒙面大恶人,是在咱们附近院儿的邻居?”
刘光齐恍然,顿时问道。
“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点了点头,只是面上也有一丝犹豫之色。
“不过啊……这个事儿呢,还是有些麻烦。很麻烦!那就是咱们周围可有好几个院儿呢,这加一块那也是大几十户人家,好几百口子人。就算是符合条件的青壮,怎么也有近百十口子。
咱们连自己院子里的人家,都不敢说是了如指掌,何况是其他院儿的人家?
所以。
排查很难。”
“这有什么难的?老头子,你跟周围院儿的管事儿大爷,又不是不认识,都是一个居委会的,谁不知道谁啊?
打听一下,还不能排除了?”
一大妈不假思索的直接说道。
“……”
刘海中和刘光齐都是无言,有些无奈的看着一大妈。
“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一大妈见自己老伴儿和宝贝儿子光齐都是一脸无奈的样子,不由诧异的问道。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哼!还……还怎么了!?我都懒得跟你说,你自己想,不行让光齐告诉你!怎么了,哼……
就你这脑子,还想当干部?要不是我,你这辈子都没戏!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戏!哼……”
刘海中恨铁不成钢的斥道。
“光齐,咋啦这是……我说的没什么问题啊?”
一大妈迟疑的问道。
“妈,您这话啊,乍一听上去,的确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其实……问题大了去了。你说的这种办法,搁在我爸过去还凑合。
毕竟那个时候,我爸是积极分子,谁都要给几分面子,但现在……虽然这积极分子和管事儿大爷,街道办没有行文给撤销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其实已经等于撤销了。被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给陷害成这样,我爸现在在街道办和居委会,哪里还有什么情面啊。
哪个大恶人肯给我爸面子?
我爸去了,指定是被一顿呲儿。我爸是什么人啊,那是要当大领导的,能受这气!?而且,您说的这个办法,还有一个很大的隐患。
就是打草惊蛇。
我爸猜测的,应该是没有问题。那该死的蒙面大恶人绝对是在咱们附近院儿里的邻居,所以,真要跟谁打听的话,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再给咱们泄露出去,被那蒙面大恶人觉察到了咱们的意图。
那可就麻烦了。
备不住,这该死的蒙面大恶人狗急跳墙,都可能给咱们来个狠的,直接威胁到咱们这一家子的生命安全。”
刘光齐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说道。
“啊?这么严重?会危及咱们一家子的安全?那……那……这……这是不能打听啊……”
一大妈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你听听!你听听!哼!咱儿子光齐都明白的道理,你这活了大半辈子,都不明白?你这……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哼!”
刘海中冷哼一声的说道。
看似镇定自若,可其实他也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宝贝儿子光齐说道额打草惊蛇这事儿,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威胁可太大了,真要是逼得那该死的蒙面大恶人狗急跳墙,把他给噶了。
那太特么不值了。
那狗东西,最多也就是个响马。自己可是要当大领导的啊,一换一太不划算了。
“我……我能跟咱儿子比吗?咱家光齐可是二十四级干部,眼界见识是我能比的?我就一家庭妇女……”
一大妈惺惺然,勉强为自己辩解了句。
“行了,爸妈,你们也别斗嘴了。我这二十四级干部,不还是您二老培养的好?”
刘光齐给解了围,随即神色凝重的看向了刘海中。
“爸,这件事儿,您怎么打算?”
“这个……”
刘海中皱眉。
“光齐,说实话,我也犯难啊。你说这该死的蒙面大恶人,不找出来吧,威胁太大,找出来吧,又不好找。可能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就跟你说的似的,再给咱们来一个狠的,那可不是闹着玩儿啊……
跟这种人换命,太不划算了。所以,我也有些犹豫,光齐啊,爸想要听听你的意见,你怎么看?”
“爸,咱实话实说,我也有些没主意。这件事儿,太大了。不过呢,按照我的想法,咱们最好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真要找的话,自己暗地里留心。
反正那该死的蒙面大恶人,既然是跟咱们住的很近,那上茅房应该也都是一个茅房。以后暗地里留点儿神,看能不能把他找出来。
不过。
无论找还是不找,都得记住一点,避免打草惊蛇是第一要务,觉得谁像是那该死的蒙面大恶人,咱们也别声张,犯不上。
另外呢。
爸……我觉得吧,这……咱们当前第一要务啊,还是得先翻身,恢复工作再说,找大恶人那事儿都是小事儿。”
刘光齐想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