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知子莫若母!
秦淮茹一眼就知道自己宝贝儿子棒梗心里的想法,这是和易老狗、贾东旭短命鬼等玩口是心非这一套呢。
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现在这么大的孩子,谁会这种心思啊?还得是她宝贝儿子啊。秦淮茹心里,很是骄傲。就冲这份儿心思,她宝贝儿子以后就混得不会差。
指定吃得开。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要是都混不开,别人还有的混?
“淮茹啊,辛苦你一个事儿……”
易中海开口说道。
“一大爷,有事儿您吩咐,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您说……”
秦淮茹说道。
“咱们家里,不是还有止疼药、消炎药什么的吗?帮我们几个拿点儿,一人吃点儿。”
易中海说道。
“行。”
秦淮茹立即点头。
将止疼药什么的拿来,一人给吃了两片。
又有的没的,闲聊了好一阵儿。
这些人,真的是被揍惨了,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身上那真的是散了劲儿了。好长时间,止疼药使上劲儿了,易中海才深吸一口气从瘫在椅子上的状态解脱出来,坐了起来,随后咬牙站起,慢慢向床边走去。
“根花嫂子,你做起来,我帮你正一正骨。东旭啊,把你妈扶起来。”
“妈!”
贾东旭咬牙坐起,将自己老娘也搀了起来。
“咔咔咔……”
易中海按照从大夫那里看来的法子,帮着贾张氏正骨,轻车熟路,这都是熟练活儿了,很快就完成。
“啊天刀的娄海中……”
贾张氏破口大骂。
起初字音还有些含糊,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该死的!这刘海中,简直是杀千刀的啊,敢这么对老娘,这么对我宝贝儿子,这么欺负我乖孙棒梗,简直是该死!该死!
老易!
我跟你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弄死刘海中!一定要帮我们把场子找回来!这口气,我咽不下!”
“老嫂子,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得这么办,这刘海中自己觉得多牛,哼!他自以为威风,其实是自己给自己送终呢。
老小子,活不成了!”
易中海冷笑,眼神中满是凶残之意。
他易中海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血脉,这一大家子整整齐齐,多好啊!该死的刘海中,居然敢对他们这一大家下手,这是犯了他的大忌了。
彻彻底底的,把他得罪死了。
不管怎样,他指定是要这老家伙死才行。不然,怎么跟根花嫂子交代,怎么跟宝贝儿子易东旭交代?怎么跟棒梗、小当、淮茹交代?就是自己心里这一关,也都过不去!
“那就好!”
贾张氏点了点头。
“行了,老嫂子,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往后院儿去看看。刘老狗回来,指定也饶不了聋老太太……”
易中海说道。
“还真是这样,老头子。今儿个下午的时候,那该死的刘海中就冲进了老太太屋里,揍了老太太两顿,我维护老太太,还被踹了好几下。好悬被踹死!”
前一大妈半是汇报,半是邀功的说道。
“哼,该死的刘老狗,老子饶不了他!”
易中海冷哼一声,恶狠狠的咒骂着。
“你他么的讨不了谁?”
冷哼之中,贾家原本被虚掩上的房门,被“咣当”一声踹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
易中海被这陡然惊变,险些吓死。
他么的!
难道是刘海中杀回来了?要是这样的话,他们备不住都得交代啊,我的天爷!现在他们全都没有战斗力,难道指望淮茹冲锋?
玛德!
刘老狗欺人太甚,我易中海今天就是豁出这一条命去,也绝对不能退让半步。谁敢动我家人一下,我和他玩命!
易中海咬牙切齿,但随即也反应过来,这声音不对啊!不是刘海中的声音!微愣之下,看向门口,就是一愣。
“老赵,你咋来了?”
来的,赫然是隔壁院儿的老赵。
“尼玛的!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玩意儿,跟我搁这儿装糊涂是吧?老子今儿个听说怎么着?尼玛的,用我自行车当武器跟刘海中打架了是吧?好家伙,斧子往我车上劈啊!你个老不死的,不是你的东西,你是真不心疼啊!”
老赵咬牙切齿。
赫然。
易中海这段时间租借的自行车,就是他的,他也是轧钢厂的一名工人。刚才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跑去把这事儿跟他说了。
顿时。
就把老赵气炸了,直接过来兴师问罪。
“老赵啊,你听我说……当时……”
易中海本能的就想要解释两句。
“解释你奶奶个二大爷啊!老子没工夫跟你耗,一句话——赔钱!不赔钱的话,老子弄死你个老狗!
好心好意租给你车,你特么的拿老子的好心当驴肝肺啊!你特么的,什么东西啊,不愧是大恶人,王八蛋!赔钱!”
老赵十分暴躁,直接爆粗口。
“!”
易中海也有些生气,但也知道自己理亏。
“行!我赔你两块钱行了吧?!”
“两块钱?尼玛的!打发要饭的呢?”
老赵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硬生生把桌子打出一个印儿来,吓得易中海瞳孔一缩。玛德!这老赵会功夫?
没听说过啊!?
手底下挺硬!
这就算是傻柱,挨这样一下,不死也得重伤吧?这特么可比抡大锤砸桌子一下来的不轻啊!好汉不吃眼前亏。
“老赵啊,行,那五块钱行了吧?”
“五块钱,你特么的,易老狗,你是真瞧不起老子啊!?”
老赵冷笑。
“他赵大爷,五块钱可以了,不算少了。毕竟,刘海中也就是拿斧子砍了一下大梁,二八大杠大梁可结实。
皮实得很,最多也就是有个印儿,拿块破布条啥的一包,啥事儿没有。又看不出来,你那自行车也就剩下五成新了,就算是拿去卖,也就值个最多五十块钱。
这段时间,我们租车没少往里搭钱。
再说了。
五块钱,真不少了。你那车又不耽搁骑……”
一旁,贾张氏搭腔说道。
“哟呵!老易,你们俩什么时候凑一块了?咋的?搭伙过日子呢?”
老赵冷笑。
“你特么说什么呢你!?”
贾东旭一听这话,像是一头发狂的黄牛,恶狠狠的蹬着老赵。
“你把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
“呵?!挺狂啊小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老赵冷笑一声,直接一巴掌把一条结实的板凳给拍得差点儿散了架。
“你再说一遍。”
“!”
贾东旭虽然忌惮,但在这件事儿上,并不打算就这样让步,毕竟,涉及他老娘清誉。只是,就这么怼回去,他又怕对方一巴掌把他拍死。
就算对方没打算杀他,手底下留几分功夫,可架不住他现在浑身是伤啊!真的就是未必扛得住这一巴掌。
因此。
骑虎难下,神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