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一对儿废物点心,一个能顶用的都没有啊!”
刘光齐暗骂。
特么的。
照这两个老家伙的想法去做,都不用李长安使坏,李长安的几个徒弟只要把消息散出去,说他们父子打听李长安的事儿,疑似想要对李长安不利,那他们备不住都特么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这话或许有点儿夸张,但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断一条腿什么的,那是没跑儿。
他们要死,自己可不想啊!
一时间。
刘光齐又气又急。
但是。
又有顾虑,不能和刘海中翻脸,不然的话,自己一直精心营造的大孝子形象岂不是就要被破坏了。到时候,可是不利于自己外调跑路计划的实施啊。
所以。
刘光齐心里纵然是愤怒、气愤,恨不得跳起来打爆这两个老家伙的猪头,但也只能是强压怒火,笑着摇了摇头。
“爸,不是这么回事儿。您老聪明一世,怎么一到李长安这小狼崽子的事儿上,就不镇定了呢?”
“啊?不是这么回事儿?那……光齐你的意思是我猜错了?不能吧?刚才不是你说的,我这事儿啊,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那不就是找傻柱徒弟吗?傻柱徒弟不就是李长安徒弟?这……没毛病啊?而且,这李长安是吃拿卡要,比傻柱都黑。
这都是咱们全院儿看见了的啊!
那小狼崽子要的拜师礼、节礼什么的,那可真是不一般啊,又是丹顶鹤级别的肥膘肉,又是各种肥鸡肥鸭肥鱼的,又是熏鱼腊肠风干鸡之类的,可得花老鼻子钱了。
每次加一块,少说几十块。这平摊下来,一个徒弟不得十块八块的?食堂工人,一个月才几个钱啊?
他是大鱼大肉的吃得劲儿了,他那几个徒弟日子可就困难了啊,不吃糠咽菜,那也得整天窝窝头咸菜的。
背地里,怕是都恨死他了!找他们,应该没问题啊……”
刘海中听了自己宝贝儿子光齐的话,有些糊涂起来。
“是啊,光齐。你爸说的……应该是没错啊。
每次李长安家有送礼的,那都是丹顶鹤级别的肥膘肉、各种肥鸡肥鸭肥鱼的,还有熏鱼、腊肠、风干鸡、腊鱼……
最最拿不出手的,都是鸡蛋,还是十斤十斤的送。你说这鸡蛋,咱们一般老百姓家里,谁家吃得起啊?这小子都不稀罕。
整天都蒸鸡蛋糕什么的吃,我闻着可香了,香油可没少放。
我的天爷!
这么多好东西,那得花多少钱啊?他徒弟背地里指定是恨他啊,铁定巴不得他走背字!说不定啊,都想暗中打他闷棍!
找他徒弟打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一大妈也是有些迟疑起来,在她看来,自己老头子的分析完全没错啊,怎么宝贝儿子光齐还说老头子糊涂呢?这多聪明啊?一般人谁能想到这一点?不过,宝贝儿子光齐打小就聪明,还是二十四级干部,还认识大领导,能得到大领导的赏识,或许,真有更高的主意?
她想的这些。
刘海中自然也是想到了,因此,老两口都是看向了宝贝儿子光齐。
“爸,是找傻柱的徒弟,没错。这但是,傻柱的徒弟又不是都跟着李长安了。您和我妈说得对,那几个徒弟给李长安那么多好东西,指定自己也心疼,但是,他们不也能跟着李长安学东西吗?
我听说,李长安可不是跟傻柱一样,扣扣搜搜,啥也不教。可是教了那几个徒弟不少东西,这么多东西都教了,那几个徒弟只怕也未必那么恨他吧?再不济,也还指着跟他学手艺呢不是?”
刘光齐说道。
别看他这段时间,都在茅房里待着,整天扫茅房,但是,茅房虽然脏臭,可也是全轧钢厂的消息聚集地啊。
工人师傅们上茅房,结三做五,能不聊点儿话题?
聊什么?
当然是轧钢厂最新的新闻啊。
像是李长安导致工人炸锅,冲击李主任的办公室这件事儿,不就是他们爷儿俩在茅房外面听见的小道消息吗?
有关李长安的那些信息,也是他在扫茅房的时候听来的。李长安这小狼崽子,教东西那是真教啊,来真格的。
就这一点,直接把傻柱给比下去了。
所以。
傻柱几次挨闷棍,傻柱自己猜不出来是谁,但刘光齐隐约还是能猜到一点儿的。当然,李长安那几个徒弟,整天得给李长安送东送西的,未必没点儿怨气。可能学到东西,这也很好了,不见得就会报复李长安。
“这……不至于吧?我好像听光齐你说过,不就是学了点儿破点心的手艺吗?那能顶个啥?那几个徒弟,给的可是大肉啊,真金白银,吃到嘴里满嘴流油啊……”
一大妈迟疑的说道。
“是啊,光齐,那一点儿点心手艺值个啥啊?”
刘海中也是说道。
这话差点儿没把刘光齐给气乐了。
好家伙!
破点心手艺?
这可真是不拿豆包当干粮啊!合着非得是你那锻工手艺才叫手艺?说白了,手艺是拿来干嘛的?不就是谋生的?
那几个学徒学会了几个点心手艺,就算是不在轧钢厂干,自己弄点儿点心去鸽子市儿上兜售,都能糊口了。
这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能叫破手艺?闹呢!?只是,心中鄙夷归鄙夷,但是,面儿上刘光齐还是不能露出这些的。当即,就是笑着说道。
“是,爸,那几个破点心手艺,的确是比不上您老的锻工手艺、易老狗的钳工手艺,可也能糊口了啊。
而且。
李长安能教他们点心手艺,就能教他们炒菜手艺。那小狼崽子的手艺,比傻柱可强,他们几个要是跟李长安学会了炒菜手艺,备不住能跟傻柱一样抢手。要知道,傻柱一个月,可不少赚啊。
所以。
那几个徒弟有个盼头,可未必希望李长安倒霉。”
“诶,老头子,光齐这么一分析,还真是……有一定道理哈!?傻柱的手艺,那咱们是知道的,那小子一个月可能捞不少油水呢,工资加外捞,算上那些好菜什么的,加一块也有个七十块左右吧?
关键是不短吃喝啊。
要是傻柱不贴补贾家,不是迷上秦淮茹的话,那小日子指定是过的风生水起,相当好啊。”
一大妈听了,觉得有些道理,不由看向了刘海中。
“嗯,是,这个有一定的道理。”
刘海中闻言,认真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光齐啊,你刚才说……是找傻柱的徒弟没错。但傻柱的徒弟又不是都跟着李长安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记得傻柱的徒弟,不就那么几个吗?不都是跟了李长安?”
“爸,傻柱有几个徒弟?”
刘光齐笑问。
“四个……不对,五个!诶……对啊,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是有点儿印象了,傻柱的徒弟有五个,但是后来李长安只收了四个,另外一个哪里去了?是还在三食堂吗?要不我去三食堂打听一下?”
刘海中问道。
“玛德!啥也不是啊!这……”
刘光齐无语。
就这!就这!?
就这两下子,还想要报复李长安呢?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连李长安的基本信息都不注意搜集,还想要跟李长安掰手腕?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要不是李长安这次自己作死,得罪了李主任的话,就凭这刘海中,怕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