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贾东旭从地窖出来,抱着两颗大白菜往自己家里走,一眼就瞅见了在门口往外张望的棒梗,不由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直接进屋。
“爸,您回来了!?”
棒梗笑着问道。
“呵呵,我可当不起您一声爸,您是我爸!”
贾东旭冷笑一声。
“儿子你这哪儿的话?跟棒爹客气个啥!?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我好大儿真孝顺,嘿嘿……”
棒梗一乐。
他眼见自己老子好像不是太生气的样子,寻思跟原来的时候一样,逗个闷子,卖个机灵,能逗的自己老子开怀大笑。
这件事儿就算过去了。
漫天云彩散!
所以。
就顺嘴答音,说了个俏皮话。
但是。
万万没想到,捅了马蜂窝。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脸都黑了,两颗大白菜往地上一丢,直接猛地一扑,一把薅住了棒梗,大嘴巴子跟不要脸似的一顿抽。
抽的棒梗嗷嗷直叫。
鬼哭狼嚎!
别看昨天棒梗看着跟贾东旭五五开似的,但那前提是贾东旭没提防,加上开始的时候留了情,毕竟是自己宝贝儿子,一时间闹脾气,还能举起来掼死咋地?
因此。
被棒梗偷袭了要害,丧失战斗力。
但是。
今儿个贾东旭本来就憋着一口气出不来,只是强忍着不收拾棒梗,结果这小子还打蛇随棍上,没有半点儿的眼力见儿,看不出眉眼高低,顿时就气炸了,上来就下狠手,一点儿都不容情。顿时,棒梗就毫无反手之力了。
一下就被打蒙了。
“啊……爸……呜呜……”
棒梗哭的天昏地暗。
“怎么回事儿啊!?这……”
贾张氏赶到,一看顿时又气又急。
“东旭,这是怎么说的?你……昨儿个的事儿,你还记着仇呢!?”
易中海见了棒梗的惨样,也是心疼不已。
赫然。
此刻的棒梗脸整个都发福一样的肿胀起来了,血红一片,嘴巴子呼呼淌血。显然,贾东旭这两下子,可是一点儿情面都没留。
跟打仇人似的。
“妈,您可别怪我不给您老面子,师父,根本不是你说那回子事儿。昨儿个的事儿,本来都翻篇了,好家伙,我刚进屋,这小臂崽子,竟然就跟我‘棒爹’、‘棒爹’的自称,玛德!这是我儿子吗?
就该扔出去,活活饿死!玛德,什么东西!”
贾东旭气呼呼的说道。
“这……”
贾张氏和易中海对视了一眼。
“棒梗,是这样吗?”
“奶奶……呜呜……奶奶……我爸打我……呜呜……我……我就是说个俏皮话,想要逗他笑……他就打我……呜呜……”
棒梗哭的稀里哗啦,委屈无比。
“……”
贾张氏和易中海闻言,心下暗叹了一声,一下就明白了一切。其实,在他们看来,错的不是棒梗,毕竟以前的时候,棒梗说句俏皮话,能逗得东旭把一天的劳累都给驱散了,陪着棒梗玩耍。可现在……
东旭的心变了啊。
棒梗在东旭心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自然而然的,这俏皮话也就变成了挑衅。说实话,棒梗这顿揍,挨得到有点儿冤。
说白了。
东旭还是记恨棒梗,逮着机会就不带放过的。
“怎么?妈!师父,你们不信!?小当,你刚才也在,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贾东旭问道。
“是……是这么回事儿……”
小当结结巴巴的说道。
她不傻。
虽然不知道自己老子怎么了,但也能感觉到自家老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老子了。那叫一个豪横!
霸道无比!
搁在以前。
自己老子可是连哥哥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的,现在是真往死里打啊,这些让小当本能的感到害怕,只能顺着自己老子的话往下说。
“唉……”
易中海叹息了一声,看出小当也被吓到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只是。
眼下东旭摆明了是铁了心要将淮茹给换掉了,对这个家已经没有多少感情可言了,这个时候苛责他,反而适得其反。
说白了。
棒梗这孩子,把东旭彻底给伤了。不然的话,不至于这么极端。
“东旭啊,不管怎么说,棒梗也好,小当也好,好歹也是你的骨肉,都还只是个孩子,有什么事儿的话,能不动手,尽量别动手……”
易中海叹息一声,斟酌着言语说道。
“是啊东旭,有什么事儿是不能好好说的?棒梗这么聪明,小当也机灵,还能不懂事儿啊咋的?他们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的,你看着不顺眼的,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改,让他们注意不就行了?
哪怕上来就打的?你看把我大孙子给打的……”
贾张氏心疼无比的搂着棒梗,泪眼婆娑的。
“后院儿刘海中家不就这样?我对这小子,都算留情了,还没上家伙呢,刘海中那都是直接拎着胳膊粗的实木棍子,直接往胳膊腿上的砸,往头上砸的次数可也不少。哼,我这么做都算是轻的了。
下次这小子要是还敢放肆,不说人话,我可也就上棍子了,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畜生那么命硬了……”
贾东旭冷笑不已,眼神阴冷的盯着棒梗,和看仇人一样,吓得棒梗直哆嗦,都不敢和他对视,将头缩在贾张氏怀里,眼神也是闪过了一抹恨意。
“哼……”
贾东旭冷哼一声。
“行了,妈!您也甭说了,这小子不惹我,我就不揍他,他敢惹我,就得看他扛揍不扛揍了,八字不硬可怪不得我。
行了,你们包饺子吧,我睡一觉,昨天可累坏了我。”
说完。
贾东旭直接往炕上一躺,直接睡下了。
“唉……”
易中海和贾张氏对视了一眼,都是有些无可奈何。贾张氏轰了棒梗几句,就开始和面了,易中海在一旁扒白菜剁馅。
……
李长安早起锻炼。
做得了早饭,就到前面院儿里喊了何雨水一块吃饭,今儿个他要出任务,跟杨厂长去给某人做饭。
时间没具体定下。
但。
应该是白天、上午。
所以。
哪怕周末,李长安也没睡懒觉,和何雨水吃得了饭,就在屋里等着。
“李师傅在家吗!?”
九点钟的时候。
一个声音在后院儿响起。
“哟!这不是侯师傅吗?怎么是您亲自过来了?”
李长安出屋一看,顿时乐了。来的人,不是旁人,是轧钢厂专职给领导班子开车的司机老侯。
“哈哈,李师傅,我这不是接您出任务吗?杨厂长在外面车上呢,要是没事儿的话,咱们走吧!?”
老侯笑着说道。
“行,走。”
李长安和何雨水说了两句话,向着司机老侯一点头,拎着个布包,就跟着一块出去了。布包里是两个饭盒和做饭用的套袖什么的,他带着两个饭盒,当然不是想要往回带菜的意思。给人做饭,万一要在那里用饭,难道还能上桌?
就是他和杨厂长之间乃是世交,也未必合适。
所以。
李长安专门带着饭盒筷子,这样也可以省了不少麻烦。至于杨厂长不亲自下车来接,自然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哪怕他是轧钢厂领导班子眼里的大红人,让杨厂长亲自下车来接,也未免有些过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之间可能关系不止于此。因此,才是老侯来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秘书来。
应该是秘书并没有跟着杨厂长来执行这一次的事情。就像原本剧情里一样,杨厂长带着傻柱、许大茂去给大领导做饭、放电影,也是亲力亲为。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