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想到这里。
傻柱美滋滋。
当然了。
他也不傻,知道想要从何雨水的手里把手表拿过来,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但,只要他们和好了,那就是长兄如父啊。
何雨水这死丫头,能不听他的话?
再者说了。
说词他都想好了。就说这么贵的物件,整天戴着磕磕碰碰的多不好啊,让当哥哥的帮忙保管,等妹妹嫁人的时候,当做陪嫁嫁过去。到时候,手表还是新的一样,多有面子啊之类的。
至于何雨水嫁人……
关他屁事!
何雨水现在才十九周岁,距离嫁人还好几年了,到时候指不定出什么岔子呢。而且,傻柱跟了易中海这么长时间,也是看出来了。
这老家伙属狗的!
咬人的狗不露齿的那种狗!
就算是他和何雨水那死丫头和好了,让何雨水帮着求情,最终李长安免了一众人的处分,也都没有用。易老狗指定是要暗地里实施报复的,说句难听的,李长安这小子能不能活到何雨水出嫁,还难说的很。
大概率,是活不到!
哼!
到时候就算何雨水向他索要手表,他也可以随意赖掉。半点儿靠山都没有的何雨水,还不是他随意欺负?
手表?
到时候不揍她,都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仁慈了。长兄如父,那手表就当孝敬他了,这也是应当的。
反正本来也不是何雨水自己买的!
一时间。
傻柱心里火热。
当然。
送手表归送手表,他也得保证这手表真能落在秦姐的手里才行啊。毕竟,这可等于是定情信物,一块手表搁在鸽子市儿上,那怎么也得是大几百块钱的东西,顶的上他一年多的工资了。这可不是个小数儿。
像是贾东旭、贾张氏这种臭不要脸的王八蛋,真有可能把他点明了是送给亲爱的秦姐的手表,给拿过去自己戴的。
但是。
这一点,他也考虑到了,大可以跟贾东旭说,这手表他要过来了,就是为了给贾哥,但一看,这手表链太细了,男人就得大气,哪能戴这种女式手表,显得娘们儿家家的?等有机会了,指定帮贾哥踅摸一块大气无比的男表。
贾东旭爱面子,到时候指定就不能戴了。
至于贾张氏。
他完全可以说贾张氏年龄和这表对不上,带上这表显得不庄重,贾婶子这年龄这富态的,适合带块镀金的怀表,回头他帮着踅摸踅摸之类的。
空口许好处,画大饼呗反正是……
当然。
即便是这样,以贾家母子的不要脸程度,依旧有一定可能,会索要了手表自己戴。但是,那也无所谓了。
问题不大。
毕竟,他的心意已经到了。
他跟秦姐心意相通,送给秦姐这么贵重的礼物,秦姐难道还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吗?还能不承他的情谊?目的达到了,手表最后是落到了谁的手里,其实反而并不重要了。
“唉,也不能这么说。”
易中海假模假式的笑了笑。
“这手表呢,是李长安那小狼崽子送给何雨水的,雨水丫头呢,又是高中毕业,有文化,工作也是技术岗,体面,工资也不低。
戴块手表,也不算啥。
没什么配不上的。
柱子,一大爷可不是见不得你妹妹好,你也不许有什么别的想法,一大爷啊,是打心里希望你们兄妹俩能和好如初的。兄妹俩相依为命,和和美美的多好啊。另外,一大爷说这手表的事儿,主要是为了说明李长安那小狼崽子对你妹妹雨水丫头有多好。
你妹妹说话,绝对好使。
要是有你妹妹给美言几句,咱们恢复了身份之后,那没的说,工作啊待遇啊,直接就回到正轨上了。和原来一样,那多好啊。是吧?至于咱们和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的账,也不急,慢慢来,有的是机会清算!”
“一大爷,这事儿啊……你甭管!不像话,简直是……不像话!这死……丫头,心里是一点儿……数儿都……没有啊……她算是什么……东西?
也配戴手表?简直是……不像话啊!什么东……西!咳咳……我贾哥多好的人啊,一表人才,他都……没块手……表,凭什么这……死丫头有啊,您……甭管,我指定得要过来,给……我贾哥戴。
长兄如……父,这死丫头就该听我的!”
傻柱梗着脑袋,一脸气愤的说道。这一番话,自然是言不由衷。
“呵呵,你这孩子……就是脾气急躁。不是一大爷说你,柱子啊,你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这脾气啊太狗怂了,不行啊,这么急躁哪行啊?
你跟你妹雨水丫头相依为命,这么一整,跟一大爷挑拨你们兄妹关系似的!人雨水丫头的手表,跟你有什么关系!?可不许这么摆当哥哥的架子啊……”
易中海听了,那叫一个顺耳顺心,高兴无比,但是,面儿上却是一副谆谆长者的模样,满口仁义道德的训斥着傻柱。
“一大爷,您甭管,我……心里有……数……”
傻柱梗着脑袋说道。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你再这样,一大爷可打你了啊!”
易中海佯装恨铁不成钢,随即话锋一转,就奔了正题。
“柱子啊,手表那事儿你不许动歪脑筋。一大爷主要就是想让你跟你妹妹和好,好帮咱们这些人翻身。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当然了,柱子,一大爷知道啊,这事儿是委屈你了,毕竟你们兄妹之间反目,错不在你,在雨水丫头,可雨水丫头啊,也是被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的外表给忽悠了不是?你当哥哥的,不得拉她一把?
而且呢。
咱们这些人,也都是清楚你这么做是委屈你了,可没办法啊,柱子,咱们总得能正常生活吧?你看这段时间,你贾哥家里因为这档子事儿闹出了多大的乱子?还有你,被刘家爷俩儿给伤成这样,好悬把小命儿给交代了啊,差点儿把一大爷给吓掉了魂儿啊,我的儿。
柱子,你一大爷可是拿你当亲儿子看待的啊……
柱子。
你想想,这才多长时间,咱们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要是来个一年半载的,那得出多大问题啊?对吧?
咱们又不是真的跟李长安那狼崽子服软,就是使个计,回头腾出手了,再给他来个狠的。”
“行!一大爷,我看行!还得是……您老啊,老……谋深算,不不……不!这是老……成谋国啊!比我们这……些当小辈的,那……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没问题……
一大爷,就冲您老的……面子,就冲……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为……了贾哥,为了棒……梗,为了我贾婶子……
反正甭管……怎么说,我也得是忍辱……负重,跟……那死丫头赔……个不是,争取和好。但是咱有一……说一啊,一大爷。我可……不是怂,不是为……了我自己个儿,是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我才忍辱负重的。
何雨水那死丫头,就是……脑子轴,蠢……到家了,简直给……我们老何家丢……脸……
那李长安他妈不……就是管了我俩几顿饭……吗?跟多大……恩情似的,我就……瞧不上这种,哼……
这死……丫头,简直蠢……到家了……
那点儿棒子面儿、白面儿的……才值几个钱?那时候又不兴粮票什么的……直接拿钱拿票还上不……就得了?好家伙!还……得承她救命……之恩?没她也不见得……我们兄妹俩……就得饿……死吧?啥人呐!?
施恩望报,这不是君……子所……为!哼!雨水这……死丫头要是还……不听劝,我非得收拾她……个狠的不行。
我们老……何家的闺女,回……头女生外……向,向着李……家?这特么也外向的……太早了点儿吧?别的……不说,她的工资我得先管起来。
不能让她都……填了李家那窟窿……”
傻柱梗着脑袋说道。
“柱子你这话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啊,不过呢,雨水这丫头重情重义,也不是坏事儿。”
易中海乐呵呵的和稀泥。
“呸!什么重……情重义,就……是个缺心……眼的货!跟别人……重情重义,跟她亲……哥我……断绝关……系,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傻柱不屑一顾,直接呸声。
“呵呵呵……”
易中海笑笑,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行啊,柱子,你肯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人牺牲,忍辱负重去给雨水丫头低头,这很好啊,一大爷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