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也小心着点儿啊,最近别跟刘家那俩小畜生发生什么矛盾,千万当心。”
“嗯。”
贾东旭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对了,师父。还有两个事儿,我得跟你说一下。第一个事儿,就是那刘光天,好像去给鸽子市儿一类的地方呢,我去给聋老太太送饭的时候,闻到刘家屋里有鸡汤的香味了,估计是给刘老狗他们加强营养,弄不好,刘老狗就能提前恢复?
再一个事儿。
就是这刘老狗这次住院,不是因为高烧吗?我在院子里无意中听到了一耳朵,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据说是这刘海中半夜出门逛鸽子市儿,回来的时候,被人给阴了。按照咱们片儿区柳治保委员的说法,这刘老狗是让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练家子给一招收拾了,用手薅着老家伙的头,生生将他撞在地面上,愣是给撞昏了。师父,您说这练家子……是跟刘海中自己有仇,还是……”
“有这事儿?”
易中海闻言,吃了一惊。
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啊。准确来说,是两个坏消息。刘老狗要是恢复的快,指定得来报仇啊。
他可没伤筋动骨,甭看他们当时揍得厉害,其实也就是严重一些的跌打损伤罢了。这老家伙素来都是睚眦必报,之前他们祖孙三个折腾这老家伙折腾的可是不轻啊,要是这老家伙恢复了,那还有他们的好?
甭问。
指定得玩命啊!
这可有些麻烦。
嗯。
好在刘光齐那小子现在伤的厉害,开颅手术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刘老狗注定是不可能在在四合院儿待太久的。
这样的话。
只要刘老狗不走,他们就闭门不出,相对也就安全一些了。他这里的话,有菜刀在手,刘老狗就算要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至于等刘光齐恢复……
呵呵!
那个时候,何大清的傻儿子应该也恢复了。等到那个时候,谁怕谁还不一定呢!想明白了这些,易中海也就镇定下来。
不过……
东旭说的那个很厉害的高手,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刘老狗的体能,他是知道的,能一招把刘老狗薅着头砸晕的,体力得多可怕啊?而且还是练家子,怕是他和傻柱加一块,也扛不住人家一划拉吧?
真要是这样。
那可有些糟糕。如果那人单纯是和刘老狗有仇的话还好,可万一要是嫉恶如仇,专门和大恶人过不去呢?虽然他们是好人,但现在也冠着大恶人的帽子啊!真要被盯上了,备不住都得上墙!
想到这里。
易中海的神色,明显就是有些显得难看起来,神色阴沉不已。沉吟之中,很是有几分凝重之色。
“行,东旭,我知道了,放心吧,万事有师父呢,天塌下来,师父顶着。”
易中海安慰着贾东旭。
“对,贾哥。有我和一大爷呢,放心吧您。那个什么……什么柳治保委员,他算什么啊,一个门外汉,也……懂……我们行内的事儿了?估计啊,也就是吓唬人呢。
好家伙。
能薅着刘海中这老狗的头往下猛砸,把他给砸晕的?我听着都觉得玄乎,就是我师父,也做不到啊。
我师父当年,那在四九城的跤场里,也是有一号的,曾经当过跤王,他都不行,一般练家子更别说了。这四九城,或许有那种练家子。
但是……
咳咳……咳咳……但是啊……说句不……客气的……话,就那刘老狗……怕是都没招惹的……资格,碰都碰……不到……人家。”
傻柱也是在一旁紧着给提腰打气。
“嗯,行,那师父我走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就直接走了。
“……”
易中海一直目送宝贝儿子东旭下了楼,这才稍稍放心,又看了一眼二楼九病房,便回了屋,将门掩上。
“柱子,刘海中这事儿你怎么看!?”
“什么事儿……一大爷是说……那个练家子!?”
傻柱迟疑了一下。
“说句实话,一大爷,我觉得应该就……是扯淡,刚才我可不单单是为了……给我贾哥……宽心,说的都是真心话……
一大爷,咱有一说一,当着您老……的面儿不说……场……面话,就是刘老狗不激烈反抗,任由我……薅着他的……头往下砸……我也办不到啊。充其量,使个跤术……赚他,摔他个狠的……
能薅着刘海中这老狗的头往下猛砸,让他反……抗都没用,把他……给砸晕……嘶……我听着都觉得玄乎!
我之前也提过……
当年我师父,在……四九城的跤……场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曾经号称跤王,虽然后面被人打败了,但那也是一……号人物,算得上是高手了。
他上都不行,一般练家子……更别说了。你要问我有没有这样……的练家子,这么大个四九城……指定是有。但也绝对不算多,也……也就有……数儿的那么几个吧?都得是几十年的老江……湖了,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是那种当……了师爷的主儿了。
他刘海中,有资格得罪人家吗?就……算真得……罪了,人还用亲自动手,歪歪嘴就有徒子徒孙帮着代劳了啊……”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啊……”
易中海听了这话,面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变得难看起来。
“老易,怎么了?”
贾张氏皱眉问道。
“根花嫂子,刘海中得罪了一个江湖高手,但柱子却说这个级别的高手,刘海中是没有资格去得罪的。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易中海苦笑。
“意味着什么?”
贾张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
棒梗也是愣了一下,同样有些不解的看了易中海一眼,等着听下文。
“一大爷,您该不会是觉得,因为刘海中是大恶人,所以那个和刘海中没有打过什么交道的江湖高手,专门找他,给他一个教训吧?!”
傻柱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不由神色微变。
“什么!?”
贾张氏吓了一跳,几乎从床上蹦起来。
“老易,真的假的?那……那咱东旭,岂不是很危险啊?我的天啊,这……这可怎么是好啊,咱们都是老实本分人家,被人平白扣上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就够让人难受的了。现在又来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有个什么?
破……破江湖高手,我的天啊!还要给我们教训,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我的天爷!这可怎么办啊?让哪里说理去啊?!”
“老嫂子,你先别着急。”
易中海连忙安慰着。
“废话,我能不急吗?东旭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可让我怎么活啊!”
贾张氏有些难受的哀嚎着。
“贾婶子,你先别着急。一大爷……这事儿……是那柳治保委员说的,未必准成吧?那老家伙我……也认识,又……不是……练家子,他懂个什么啊……”
傻柱撇着大嘴,冷笑说道。只是,话语之中,语气还是有些断断续续的,中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