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该死的易中海,你个死老绝户头子,哈哈哈,一辈子没个……啊……一辈子没个一儿半女的,你个死老绝户!哈哈,老子有是哪个儿子,三个!你羡慕吧?羡慕也没用!哈哈哈,你祖坟都冒黑烟了。
浓烟滚滚!
你丫祖宗八辈儿都缺了大德了,才摊上你这么个王八犊子,死老绝户,哈哈哈,八辈堆出一个绝户头子来,哈哈哈……易老狗啊易老狗,你这辈子是完犊子了哈哈……你一辈子,都是个死绝户,一辈子看到头儿了。
你说你活着有个什么意思?哈哈哈……你完了,你彻底完了,哈哈哈……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辈子都是个死废物!你还指望着贾东旭给你养老呢?
他还没着落呢,哈哈哈,就这小臂崽子,丑的要死,给人……啊……哎哟……疼……疼死爷爷了……你不要我说,我偏偏要说,哈哈哈,哈……小臂崽子拉帮套别人都嫌他丑,看了就……就恶心,哈哈哈……”
刘海中狂笑。
“死老狗,你给我听着,我棒大爷才不拉帮套呢!你个乌龟王八蛋、早早晚晚死绝户的老绝户头子,缺德带冒烟的破落户!
给我听好了,我棒大爷……不当拉帮套的!我会有媳妇的,正经八百的媳妇,还特别的好看!我才不是死绝户呢!你才是!你才是绝户!”
棒梗虽然不觉得自己会是光棍、绝户,但是,心里也是有点儿害怕,万一伤疤治不好,眼睛治不好,那可就成真的了。
刘海中等于是在咒他啊!
能不气?
棒梗怒吼着,一字一顿,哐哐给刘海中来了一顿狠的。
“啊……”
刘海中惨叫了一声,终于,没了动静。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一旁的大夫看见了,一把薅住棒梗,将棒梗给拽了下来。
“你给小爷让开!小爷非得弄死他!谁敢拦着,小爷就弄死谁!弄死他全家!杀!杀!小爷要把你们全都杀光!都是绝户!哈哈哈……”
棒梗杀疯了,发着狠。
“啪!”
一旁,一个长得魁梧的病人,也在一旁帮忙来着,听到这大恶人的种在那里大放厥词,这能忍?
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的棒梗哀嚎一声,原地转了三圈半,嘴巴角呼呼流血。
“小臂崽子!你再骂一句?”
“……”
棒梗对上对方能杀人的眼睛,顿时又怂了,想起了被小胖墩各种虐的可怕场景。小胖墩他都打不过,何况这种五大三粗的大人?
该死的,要是傻柱那大傻子、棒梗爷爷我的孝子贤孙没事儿,没在病床上躺着,这阵儿指定给我站场呢。
绝对有面儿!
哪像现在?谁都敢动我!
特么的!
棒梗心中骂着,面儿上却是老实无比。
“刘海中……刘海中……醒醒!”
一个大夫拍着刘海中的脸,另一个则是掐人中。
很快。
“啊哟……”
刘海中疼的哼了一声,慢慢苏醒过来。
“大夫……是大夫吗?易中海他们走了?哈哈哈!该死的王八蛋,你们不弄死我,老子早晚能弄死你们,小狗崽子棒梗,老子早晚摔死你个小瘪犊子……”
刘海中恨恨。
他双眼被贾张氏、棒梗祖孙俩轮番猛砸,早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倒不是瞎了,而是两只眼都睁不开,一时间,和盲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泥奶奶的!棒梗棒大爷还没走呢,你个老不死的,敢咒我?看爷不撕烂你的臭嘴……”
棒梗那个气啊。
他今天受了不少的气,可能揍的,也只有这老不死自己。所以,完全拿这老家伙当出气筒了。
嗷嚎一声,就冲了过去。
“……”
几个大夫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都是退了开去,继续看戏。
“刘老狗,这一拳是你打我的,这一拳,是你打我爹的,这一拳是你打我奶奶的,这一拳是你打我易爷爷的,这一拳,是你打傻柱的。
这一拳,是因为我想打你!你就长了一张欠揍的脸……”
棒梗一边揍着刘海中,一边说道。
“哎呀,呀呀呀……还得是我大孙子啊,这几句词儿,听上去就不一样啊!”
“棒梗,累了啊?换奶奶来。”
眼见棒梗有些累了,贾张氏跃跃欲试,连忙上前,也是照着棒梗那几句词,开始开整。
“刘老狗,这一耳光是你打我的,老娘在四合院混了这么多年,谁特么敢打我?你个老不死的!你个死绝户头子,敢打我?你有能耐再打我一个试试啊?
这一耳光,是你打我宝贝儿子东旭的,玛德!我宝贝儿子,我都舍不得动一指头,你敢打他?老娘跟你拼了!
这一耳光是你打我乖孙棒梗的,我乖孙棒梗那可是我老婆子的心头肉,我都舍不得说句重话,你敢揍他,还害得我孙子脸上的痂提前脱落了,这个账能不算?不行,得再多揍你几个耳光!
这一耳光是你打老易的,我替他收了,这一耳光,是你把傻柱打成哑巴的,这一耳光是你把傻柱打的可能会瘫痪的。”
贾张氏怒气冲冲。
提到傻柱的时候,比提到棒梗和自己儿子东旭,也都不在以下。倒不是贾张氏真的气愤,为傻柱打抱不平,傻柱?那大傻子死不死,她才不在乎。但是,问题在于第一,这傻柱可是他们家好吃东西的源头,是帮着他们去鸽子市儿趟雷的冤大头,要是被刘海中打的废了,那他们老贾家的生活质量,直接下降一大块啊。她还能吃到那么多的好吃的吗?而且,傻柱要是被打坏了,还能天天给她们家做好吃的吗?
与其说她张根花是为了傻柱打抱不平,不如说是为了她们家的生活质量可能会下降而愤怒。
不只是这样。
还有一节。
——何大清!
这狗东西可是不简单啊,真要是傻柱因为这件事儿出了问题,何大清万一回来,弄不好一个发飙,直接将她们全都给挂墙上。
刘海中这老王八蛋和刘光齐那小王八蛋,是在收拾傻柱吗?这是把她们老贾家往死里坑啊。基于这两点,张根花怎么可能不恨!?
她都恨死刘海中这老狗了。
“这一耳光,就和我乖孙说的一样,因为我想打你!你,刘海中,丑鬼一个,玛德!死肥猪!还敢说我长得丑!?老娘可是一枝花,瞎了你的狗眼!你丫就长了一张欠揍的肥猪脸……”
又揍了刘海中好一阵儿,贾张氏才气喘吁吁的收招定式,到一边观敌掠阵去了。
“老刘,还支撑的住吧?呵呵,再坚持一会儿,接下来,咱们哥儿俩好好算算账。”
亦或者皮笑肉不笑,撒开了刘海中的两个手掌,与此,也是撸胳膊挽袖子,一副杀气十足的样子。
“刘老狗,这一耳光是你第一次打我和东旭的,玛德,老子在四合院混了这么多年,在南锣鼓巷一带也当过治保委员,大小是个人物!你特么敢打我,是真没把我易中海放在眼里啊!?真要只是这样,我也不怎么着你。
问题是东旭你都敢打?玛德!东旭多好的孩子啊,对院儿里老人、孩子都没的说,就尼玛的心狠,不要脸,这样的孩子也打?尼玛的!尼玛的!尼玛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狂抽刘海中。
他是恨极了刘海中,东旭啊!那可是他老易家的千顷地一棵苗啊,更是他易中海下半辈子的唯一指望。真要有个什么好歹的,他还活不活了?有什么颜面对见列祖列宗?东旭,他可是舍不得动一指头。
这老东西打起来跟不要钱似的?他能不恨!?说到恨处,那一巴掌接一巴掌,跟风火轮似的,抽的刘海中直怀疑人生,脑瓜子嗡嗡的。
虽然易中海一手揪着他的脖领子,一手抽他大嘴巴子,已经将他双手撒开,但他原来就因为还在发烧有些虚弱,后面又被易中海给使坏,将双手扭伤,一时间关节疼痛,双手根本抬不起来,压根没办法造成有效的防护。
“老易,别……别打了,我……那钱……那钱我不要了行吗!?”
刘海中被揍的死去活来,生怕自己都撑不到光天那小畜生回来,忍不住的直求饶,到了这阵儿,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是。
他是咽不下这口气,但在咽不下这口气和咽气之间,该怎么选择,他还是心里有数儿的。所以,不断的哀求。
“不要钱了?”
易中海冷笑,揪着刘海中的衣领子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