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你是不是累了?累了的话,就歇会儿。”
易中海在一旁贴心的说道。
“嗯,还真有些累了。”
贾张氏也怕把这老狗眼睛真给打瞎了,放过了刘老狗的两只眼睛,随即对着刘海中抽了几巴掌,就往一旁闪了。
“……”
刘海中一听这意思,怎么着?待会儿还带返场的?你特么的,你们拿我刘海中当个人了吗?我大小也是个人物啊!
反了啊!这是反了啊!等我刘海中抖起来,早晚要你们好看!呸!要你们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刘海中下一刻哭都要哭不出来了。
“易爷爷,我来!”
还不等贾张氏彻底退下去,棒梗就兴高采烈的走了上去,挺着胸脯,神气活现,像是个巡视四方的大将军一样。
只可惜。
一边脸上有可怕丑陋的疤坑,一边封着一只眼,配合着这幅姿态,就只剩下滑稽可笑了。
“噗嗤!”
一个病人的女儿,还没到上学年纪的小女孩,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笑你妈呢!”
棒梗不乐意了。
“玛德!小臂崽子,嘴里不干不净的叫嚷什么!?”
一旁,女孩他爹可不干了,直接起身,一米九的身高,加上魁梧的体格,和一座黑塔似的,十分具有压迫感,直接吓得棒梗一哆嗦。
“道歉!”
小女孩她爹训斥。
“对……对不起!”
棒梗也不敢嚣张了,看着这小女孩她爹魁梧的体格,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在一楼走廊,被小胖墩给抽耳光,各种吊打,还钻裤裆哭爹叫娘的惨样儿。
本能的,就是畏惧。
一个小胖墩他都打不过。
这大块头,不得一巴掌呼死他啊!?他可是堂堂的棒大爷啊!怎么能折在这些事儿上!?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棒梗欺软怕硬,内心还给自己找补着。
“妈妈……”
小女孩泫然欲泣。
小女孩她爹顿时更不高兴了。
“你小臂崽子,打你的架吓唬我姑娘干什么?你要逗不笑她,老子把你攥成粉!”
这当然是吓唬了。
但。
小女孩她爹也知道这小子不经吓,昨天棒梗钻裤裆的时候他也在现场。
果不其然。
棒梗真让吓住了。
贾张氏在一旁气的直瞪眼,但是,眼见那壮汉的块头,估计傻柱来了都白给,也不敢大呼小叫,好在对方也没特意为难她乖孙棒梗,就是让他道歉,逗笑小女孩而已。所以,贾张氏也没敢吱声。
易中海却是皱眉。
“这位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咄你麻痹!这小臂崽子骂我闺女,你是一点儿没听见是吧?你个老比登!死老绝户头子!整天拉偏架,难怪你丫的绝户呢!
再敢哔哔,老子弄死你!”
小女孩她爹也是个刚烈的汉子,可不像是四十号院儿的住户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惯着这易老狗,作势就要往上冲。
看这架势。
真要是易老狗再敢吱声,立即就会冲上去把他挂墙上。
“……”
易中海一时间,也没了脾气。
这小子,可比他高着一头呢,块儿还大,自己就算是体力巅峰,手脚没有骨裂严重,也扛不住这小子一扒拉的。
“小瘪犊子,等什么呢!?等你爹贾东旭呢啊?信不信他来了,你爷爷照样当着他的面儿,把你小子挂墙上,他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女孩她爹继续吓唬着棒梗。
“别!别……我哄,我哄还不行吗?小妹妹……”
眼见小女孩她爹眼睛死死瞪着他,跟要吃人似的,不在四合院主场本就胆虚的棒梗被吓得一哆嗦。
急忙就使出了浑身解数,讨好着小女孩。
但是。
小女孩根本不买账。
小女孩她爹眼睛瞪得也是越来越狠,吓得棒梗越发手足无措,好像看见了自己挂在墙上似的,易老狗指不上,自己奶奶也是个窝囊废,不帮着出头,一点儿靠山都没有,没着没落的棒梗,真的怕了。
忽然,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昨天小胖墩那事儿。
“噗通!”
棒梗直接跪了。
“奶奶,孙子给您磕头了。”
棒梗以一种十分夸张的姿态、口气喊道。
“噗嗤!”
小女孩直接被逗乐了,喜笑颜开。
“你特么的……还真是个人才!”
小女孩她爹都没想到这棒梗还能玩这种花活,不由有些无语。但也没直接就放了这棒梗,大踏步上前,薅住了棒梗的衣领子,就给了他两个耳光。
“玛德!谁叫你磕头正对着人磕的?使坏是吧?臭小子,找揍呢?”
“啊……你……你不讲理,我都把你女儿逗笑了,你还打我……呜呜……”
棒梗委屈极了,直接哭开了。
“你这同志……”
易中海有些看不过去了。
“嘿!你怎么……好么秧的打什么人啊?”
棒梗奶奶贾张氏也没办法装聋作哑了,只能说道。
“放屁!这是好么秧的无故打人啊?你孙子正对着我闺女磕头,这是家里大人死绝了还是怎么着?不知道磕头不能正对着人吗?
正对着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吧?跟我这装什么糊涂呢!?”
小女孩她爹一瞪眼,贾张氏和易中海都没词儿了。人家还真不是无理搅三分,真是有这讲究。除了一些喜庆的时候除外,一般情况下,正对着磕头,那是给遗像或者死人的,没有脸对脸给活人磕头的。谁要是不懂规矩,去人家家里拜年,正对着就给人磕下去了,别人非但不会高兴,还会心里犯膈应。
要是摊上人家本来就是体弱多病的老人,那弄不好家属就会直接当场翻脸。这就和走亲戚,下午走没关系,但是,亲戚家里要是有体弱多病的老人,就只能上午走是一个讲究。
“就是,小吴说得对啊,哪有正对着人磕头的,这不是成心恶心人吗?”
病房一个病人说道。
“就是。这啊,指定是故意的,你想啊,这小狼崽子他爹是贾东旭,还管这易老狗叫什么?叫易爷爷,这两个可都是大恶人,能教出什么好饼咋地!?”
又有人说道。
“嘿!可不是咋的?这小臂崽子,你看着像是好人吗?从根儿上就是歪的,什么玩意啊!狗东西,啥也不是!”
一个病人冷笑的说道。
“嘿!别这么说,这孩子,别的不说,至少也是占了个孝顺啊。一个是他亲奶奶,一个是他口口声声叫易爷爷的,这是给他奶奶找了个后老伴儿啊……”
一个在门口看热闹的病人笑道。
“哎哟嘿!”
另一个病人家属笑了。
“那不就是给他爹找了个后爸吗?这孩子,可真招惹稀罕,孝顺啊!”
“哈哈哈……”
几十口子围观看热闹的人,又一次的大笑。
“哼,都听见了?你们不教育好孩子,有的是人愿意帮你们教育,我就挺乐意。”
小女孩的父亲,冷笑一声,随手一抓,直接将棒梗提溜起来,两脚离地。
“别啊,别摔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真不知道,我可以重新磕,奶奶,我错了,我真不是有意的啊……”
棒梗吓得都快尿了。
“瞧你那怂样儿……”
小女孩父亲冷笑之中,将棒梗放了下来。
别说这小子没真把他姑娘怎么着,就算扒拉两下,他最多也就抽这小子几个耳光出出气,还真能把这小子摔出去?
怎么可能!?
摔也是摔大人啊。
这小比崽子,可经不住他一扒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