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也吃过了饭,然后和刘海中告别。
“嗯,咱家搁钱、票儿的地方,你都记住了吧?”
刘海中问道。
“记住了,爸,我去去就回。对了,爸,您不是租了一辆自行车吗?您看我回来的时候,能不能骑自行车啊,来回也方便不是?”
刘光天问道。
“行,你随便骑。”
刘海中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了。”
刘光天高兴的走了。
“咦?这不是刘老狗家的小畜生吗?他怎么来了?看他哥来了?这也不是点儿啊,今儿个不是上学的日子吗?周三啊,不年不节的,这个时候来医院……
不对劲!”
二楼三病房,易中海刚好出来,正看见刘光天高高兴兴的从另一边楼道下去,不由诧异,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下。
“老易,你在那儿干嘛呢?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的杵着!不是让你去锅炉房打水吗?去啊……”
屋里,贾张氏不痛快的道。
“呵呵,老嫂子,根花啊……打水不急,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易中海又转头回了屋,乐呵呵的笑道。
“看见谁了?你爹啊……”
贾张氏没好气的道。
“呵呵,老嫂子真能说笑,乖孙,看你奶奶多有意思?爷爷的爹都没了快二十年了,咋能看到?呵呵,老嫂子,我刚才啊,看见光天那小畜生了。”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光天?哪个光……哎哟!刘海中那老王八蛋家的小畜生?!你怎么看见他了?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来看他哥哥刘光齐那牲口来了?
不对啊。
他们家关系可没那么好。
而且。
今儿个是周三吧?他不上学吗?现在是中午不假,可……可红星初中,距离这一片儿可不近啊。他往返来得及吗?
就算要来,也应该是傍晚下学了才对啊?怎么着,就这个时候来了?这里面……该不会有事儿吧!?”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相反,还有点儿脑子,立即就想到了什么。
“呵呵,老嫂子,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您说,会不会是刘海中那老王八蛋……出事儿了?”易中海问道。
“刘海中……不能吧?傻柱现在在病床上躺着,咱们院儿也没谁能打过这老王八蛋啊,难道是东旭?
不对。
东旭可不是这老小子的个儿,除非偷袭。可就是偷袭……这老小子也不可能没有反手之力啊,怎么没见东旭来医院啊?哎哟!该不会是东旭好面儿,不肯来吧?哎哟,那可遭老了罪了啊!”
贾张氏猜测之下,顿时心急了。
“呵呵,老嫂子啊,你可真是关心则乱,我估摸着不会是东旭,东旭多稳重的孩子啊,不可能打无准备之仗。就东旭一人儿,就算是偷袭,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就把这刘老狗拿下。
毕竟。
就算是我,跟这老狗打起来,也不敢说稳胜。十次里能赢五次就算是不错了,我琢磨着,刘光天来医院,应该就是刘老狗出事儿了。
是,咱们院儿里,现在是没有能打过这刘老狗的,可外面儿呢?老嫂子,你可别忘了,柱子这么好的身手,去鸽子市儿都让人给截了两回。
何况是刘老狗?
就刘光齐那样子,刘海中能不给他宝贝儿子淘换点儿好吃的补补营养?指定得补充啊,可是呢,就老刘家那馋样儿的,可能还有肉票儿吗?
指定要去鸽子市儿。
备不住就……”
易中海乐呵呵的分析道。
“哎哟!老易,不愧是你啊!还真是的啊……这么说,那刘老狗、王八蛋,早晚死绝户的狗东西,真的是倒霉了?啊哈哈哈……
苍天有眼啊!”
贾张氏高兴坏了,在床上手刨脚蹬,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问道。
“对了,老易,你看见刘光天了,知道他是哪个病房出来的吗!?”
“老嫂子,你这话问的,咱是干什么的,这能不知道?”
易中海笑了。
“走,找那老王八蛋、早晚死绝户的狗东西,算总账去,嘿嘿,落在老娘手里,刘海中啊刘海中,算你祖宗没积德,倒了八辈五的霉了!哈哈……”
贾张氏一听,高兴坏了,身子底下像是有弹簧似的,直接窜了起来,麻利的下地,就往外面走。
“奶奶等等我,我也去。哈哈哈,刘海中这死狗,早晚死绝户的狗东西,敢打你家棒大爷,哼哼,你棒梗大爹就让你小子知道知道棒爹我的厉害!”
棒梗也嗷嚎着窜了起来,跟着出了屋。
“呵呵,乖孙,慢点。”
易中海乐呵呵的跟着。
多好啊。
棒梗虎头虎脑,身子骨倍儿棒,好啊!好!
“一……一……一大爷,记得算……算上我……那一……一份!”
傻柱连忙说道。
他现在还不能下床。
不然的话,高低也得亲自下场,收拾那狗东西一顿。不弄死他,也得让这老小子掉一层皮。
“呵呵,柱子,你不说,我也得这么做。等着好消息吧。”
易中海乐呵呵的应了一声,就跟着去了。
“……”
二楼九病房。
这阵儿,刘海中送走了刘光天,自己也吃得了,正闭目养神,打算睡一觉养养精神呢。猛然,就听得一声刺耳的狂笑响起。
“啊哈哈哈,刘海中,刘老狗,你个挨千刀的狗东西,早晚死绝户的老王八蛋,没想到真是你啊!
嘿嘿,你老小子也有今天!嘚瑟啊,继续嘚瑟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转的这么快啊,哈哈哈……”
“张根花?!”
刘海中一个激灵,惊骇的睁开了眼睛,果然,贾张氏正得意洋洋的从门口往里面走。后面,棒梗和易中海一小一老两个死绝户头子也在往里面走。
顿时。
刘海中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预感不妙,有心迎战,根本做不到,他昨天受寒受大发了,现在虽然退烧了,但也是有些低烧,再加上浑身乏力,下床走路都费劲,怎么打架?
天啊!
难道他刘海中这么优秀的人才,注定了要当大官儿的人物,要经历这么悲惨的命运吗!?深更半夜挨了一顿,在地上躺了大半宿都发高烧,现在还没彻底退烧,就又要挨揍了?
这也太惨了!
韩信都没他这么惨吧!?我的天啊,怎么能这样啊!?
“你……张根花!你想干什么!?做人做事儿,你最好是考虑一下后果!”
刘海中心里虽然有些哀嚎崩溃,但是,虎死不倒架,还是在强作镇定,眼睛一瞪,以干部的口吻恫吓着张根花,试图将张根花吓退。
效果是有的。
但可惜……
是反效果!
等于是给张根花吃了一颗定心丸,看这老家伙的架势,甭问,指定是没办法再战了。不然的话,才不会以言语吓她。
哼!
几句话就想要将她张根花吓退,当她是吃干饭长大的吗?
“去泥马的!”
贾张氏毫不犹豫,扑上去对着刘海中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抽的刘海中哀嚎不止。因为贾张氏这里不光是抽嘴巴子,抽完还顺带弯手指用指甲挠他脸的,直接几个大血道子就出来了。
“啊……张根花,你……你敢这样对我!”
刘海中气的浑身哆嗦。
“我不光敢这样,我还敢这样呢!”
贾张氏狞笑,一把薅住了刘海中的脖领子,一拳砸在了刘海中的左眼睛上。
“啊!”
刘海中惨叫了一声,两只手就想要翻腾,易中海一看,这能行!?直接上去就把刘海中两只手拧巴到了一起,贾张氏一看更放心了,顿时又给刘海中左眼睛来了一拳。
虽然贾张氏是个妇道人家,但常年撒泼,力气可也不小,捣了刘海中这两拳,直疼的刘海中嗷嗷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