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咱们当厨子得了。
我可听说了,这小子是双菜系御厨啊,据说不光是会做川菜,鲁菜也是做的一绝。这要是咱们顿顿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菜,那日子过的,可就真是美滋滋了啊。”
一大妈眼冒金光的说着,好像已经是看到了李长安卑躬屈膝,给他们家做各种珍馐美味的场景,甚至,都开始咽口水了。
居然有些望梅止渴的意思。
“哼!你这老婆子,别的不行,这整体来说,眼光和头脑还是有的,有一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挨金似金,挨玉似玉。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吧?你整天和我还有光齐我们爷儿俩这样的人才待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有长进啊!
行!算你有点儿脑子。哼,这李长安啊,是有两把刷子,不说别的,做菜是一绝啊,我吃着那味儿,的确是跟一般人的不一样。
比起傻柱强多了。”
刘海中大大咧咧的点了点头,还一副长者姿态,好像真的已经是做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一样。
“老头子,你吃过李长安做的饭菜?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今儿个吗?
那也不对啊,你不是说那两个小畜生打了饭菜之后,别说肉了,就是大锅菜也没给你尝一口吗?”
一大妈闻言,不由有些惊讶,立即问道。
“哼!你知道个什么?李长安那小子不是爱显摆吗?他去厂子里其他事堂推广他那大锅菜的手艺,有一次我打到三食堂的饭菜,明显味道跟之前不一样,好吃得很。而且,那味道做出来,比傻柱做的还好吃。
别人的我不知道,傻柱的手艺我是知道的,咱们院儿里什么红白事儿,想要摆桌儿,那不都是这小子掌勺吗?咱们院儿里,除了咱们家和易老狗还有许富贵家,也没有几个殷实人家。一两个没有一儿半女的,许富贵家和咱们家孩子都还没成家,那自然都是撑死了做个大锅菜了。
这么多年来,我吃傻柱做的大锅菜,也得十多回了。这每一回啊,那都差不多三天。这点儿见识还能没有?比傻柱做的还好吃的,整个红星轧钢厂除了李长安那小子,还能找到第二个吗?显然是没有了啊。
当时我就猜出来多半是李长安这小子亲自掌勺的了。后来,我再去打,那三食堂的饭菜,虽然比过去提高了一个档次,但是,明显没有那次我打到的饭菜好吃,我这不就知道了的确是李长安亲自做的大锅菜了吗?
而且。
再者说了,李长安这小子在院子里开火做饭次数还少吗?别说晚上了,就是早上,他都不闲着,就为了显摆自己家有个仨瓜俩枣的。哼,这院子里,我看快装不下他了。这也就罢了,关键这小子还不知道进退,连给咱们家送一份儿过来以表示尊重都做不到。
简直是目无长辈!
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你个死老婆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闻味儿,也应该知道李长安那小子做的菜有多好吃了啊!”
刘海中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嘿!你这死老狗,要不是看在你这狗东西还能翻身的份儿上,老娘我才懒得搭理你呢,你以为你能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就多了不起了?老娘我靠着我儿光齐,照样也能吃香喝辣,跟那戏文里说的似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哼,老娘我之所以对你这么捧着,那八成都是因为你能整到钱,我儿光齐这些日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之前刚动了脑科手术,元气大伤啊!身子骨还有伤,五劳七伤的,就这么着,整天干那体力活儿,这还了得?日子久了,身子骨能扛得住?不得给我儿光齐多整点儿好吃好喝的啊?
有这么多好吃的,我儿光齐肯定很快身子骨就能恢复过来。我儿光齐多孝顺啊,多有才啊,连大领导都赏识他。
我这后半辈子啊,就靠着我儿光齐了。我老婆子操劳了半辈子,终于是看到指望了啊,这别说四十号院儿了,就是南锣鼓巷,就是红星轧钢厂,能有几个老太太跟我似的享福啊?”
一大妈心里别提多美了,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对刘海中的颐指气使,则是一百二十个看不上,内心直翻白眼。不过,为了稳住刘海中,她还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是是是,要不说我是头发长见识短呢,跟老头子你比,还是差远了,还得学啊!”
“嗯,你能有这个觉悟,那还是好的。咱们家啊,的确是得需要一个好厨子啊,不过,李长安那小子坑咱们也坑的不轻。
要不是他,咱们家也没有这一遭。没准儿有光齐的人脉在,我和光齐都已经是成了红星轧钢厂的一把二手了,这事儿可是不能算了。
这样,收拾他是一定要收拾的。咱们家是什么人家啊,我和光齐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找个好厨子给咱们家做饭,还是难事儿吗?找到之前,先稍微敲打敲打这小子,让李长安这小子给咱们做饭,还得自费。
他全部的钱,都得识趣儿的上交给咱们,让他出去揽活儿去,揽活儿赚到的钱,全都拿来买菜买肉,给咱们家改善伙食。一天三顿饭不能重样儿,还得外带一顿夜宵儿,这花生瓜子儿什么的小零食也不能少了。
就这!等到咱们找到好厨子能替代这小子了,也得把他换下来,然后彻底算总账!哼!跟我刘海中斗?这小子还嫩了点儿,这小子可是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