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刘光天和刘光福出去的时候，是掩上了家门的。
“哎哟！老头子，这……这可太好了啊，这么说，咱们家借钱是不用还了？那干嘛借一千啊，多借几千不好吗？干脆借他个五千、八千的，那咱们家可就重新阔起来了啊。”
一大妈十分的势利眼，眼见自家老头子居然真能搞到钱，让一家子吃香喝辣，顿时就改变了态度，满脸堆笑，尽显谄媚。
“哼！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不认！五千？还八千？你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倒是想要借，人家也得有啊！
你以为厂子里谁都是高级工呢啊？像是易老狗这样的，还有我这样的，那加一块儿，也就是几十个。而且，大部分我都不知道他们家在哪里。这种事情，你能满处打听去吗？你跟人家熟吗？再说了，你以为谁是傻子怎么着？
人家有五千，有八千，你就想要全都借走？渡过个难关，需要用那么多钱吗？而且，借五千，还五千，咱们自己知道事后咱们家就是一门两个厂长了，可别人不知道啊。那按照我们爷儿俩的工资计算，一万块钱得还多少年啊？至少快十年！
真以为别人都没你聪明咋的？再说了，你有三百块钱，我跟你借五十，还你五十，你兴许同意，可我要借一百，还你一百，你都得掂量掂量了。我跟你狮子大开口，直接借三百还三百，那像话吗？你不得暴跳如雷，直接动手打人啊。这摆明了是想要赖账啊，压根儿没打算还！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海中冷哼一声，又是说道。
“诶，好像……还真是这么个事儿啊，不过，那也不对啊。老头子，你想啊，这咱们跟一家儿借一千，可以多借几家啊，他们还能把这事儿往外张扬不成？指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肯定都自己捂盖子，这样，也不怕消息泄露出去啊。
不说多了，多借个两千块钱。足足三千块钱，那才够咱们这一家子吃香喝辣的啊。这个办法，你看可行吗？”
一大妈还不死心，又是问道。
“可行？可行个屁！你是老糊涂了，还是今儿个来只是单纯的想吃席了，没带脑子啊？”
刘海中翻个白眼。
“你也不想想，我刚才怎么说的？第一，要知道这个人的住处，还得工级够高，家底儿在两千往上、三千块钱这样的。第二，得是贪财没什么原则的，知道吗？
你还多找几家。
这红星轧钢厂的五级以上的技工，我都认识，可也不是都知道住处啊。这刨去了那和我明显不对付，不可能借给我钱的，就剩下一个人了。
你说你那办法可行不可行？这种事情，我告诉你，就要主打一个稳，知道吗？必须要足够稳才行。咱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儿，那就是把钱搞到手之后，我立即去办理住院。完事儿呢，你负责去鸽子市儿整点儿好吃好喝的，咱们一家子吃香喝辣，好好补补。
哼！这段时间，还真是有些馋了。好久没吃好吃的了，都觉得肚子里没有什么油水儿了。这是其一，其二呢，就是好好休养身体，然后光齐没事儿了，多去大领导那里走动走动，多登门拜访一下，这么好的人脉，关系可不能淡了啊。
嘿！等我们爷儿俩身子骨都好了，那到时候，直接一个生产任务，就能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等那个时候，我们家还有什么好怕的？直接升官儿了啊！升官儿之后，那就不用说了。
这些日子，多少人欺负我们爷儿俩，欺负咱们家啊？一个也不能饶了啊！全都得废了！我这心里啊，跟明镜儿一样，有一本儿账目，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一个也跑不了，都得算总账。不光是算账，还得收利息！
哼，咱们家马上就能抖起来了啊！哈哈哈……”
刘海中越说越是得意，一副兴高采烈的架势。
“哎呀！老头子，这可是好啊！太好了！照这么说的话，那咱们家用不了多久，就能在这四十号院儿横着走了？”
一大妈闻言，也是眼前一亮，有些高兴起来。
“废话！哼，你这老虔婆子，真是一点儿眼力都没有！没出息的死老婆子！你知道个什么？什么叫在四十号院儿横着走？何止是四十号院儿，就是在南锣鼓巷一带，我和光齐我们爷儿俩，乃至于咱们全家，也是谁也不怵啊！
这南锣鼓巷一带，谁不得敬咱们家三分？毫不客气的说，老婆子，就咱们家到时候，不说多了。
那年货儿也好，冬储的大白菜什么的也好，还有那蜂窝煤，都咱们自家人不用动手，直接就有人会替咱们给送到家里来，知道吗？呸！不对！这不对，什么冬储大白菜啊，咱们都厂长、副厂长了，那平时咱们家能吃一般的家常菜吗？
至少也得顿顿都有烤鸭、烤羊、涮羊肉火锅，整个炖肘子啊、烤兔啊什么的，红烧肉那都得大碗大碗的造。吃饱了之后啊，拿来溜缝儿的，都得是上好的羊汤，什么卤煮，那都不够格儿，知道吗？
就是咱们吃腻了这荤腥儿，想吃的素一点儿，那也得是河虾、海鱼什么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吃点儿蔬菜改善改善伙食，那也得是吃点儿新鲜的。
大白菜，那……不够档次！知道吗！？就咱们家，那至少不得是整个洋柿子啥的啊，还得炖鸡蛋。不对！我好像挺傻柱那狗东西他爹何大清，说过什么洋柿子炖牛腩味道不错，那咱们吃素就整这个。
洋柿子炖牛腩，嗯，香椿芽儿那也是好东西啊，还有蘑菇，裹上点儿鸡蛋糊这一炸，哎哟嘿！那叫一个香！这不行，不能再说了，我都快馋的流口水了。哎呀，不瞒你说啊，老婆子，我馋这一口儿，可也是有些日子了。那真是相当馋了啊，不过，也不用着急啊。
等我当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到时候那食堂就是咱们家的啊，我想吃什么好吃的，他们不得给我做啊？哼，这好日子啊，眼瞅着就到了，不远了！不远了啊，哈哈哈……也该我时来运转了，我刘海中一肚子才华，这满肚子都是墨水儿啊，我这文化可是大着呢。
这么多年来，那什么主任、副主任的，全都嫉贤妒能，嫉妒我刘海中比他们有才华，有能力，故意打压我，不给我升工级，更可气的是，连个小组长都不给我当啊，这不就是怕我赶超了他们吗？
真以为我不知道呢？我是懒得跟他们争竞那个，是金子啊，总会发光的。我还在乎他们？唉，这么多年吃苦，再加上又跟我儿光齐经过了这么一遭，也该我们家抖起来了。就算是排号，也该排到我们家了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