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两个小畜生,敢这么做?好啊!好啊!亏我还拿他们当兄弟看待,还想着往后能帮他们一把,就帮他们一把。
让他们日子不用过的太艰难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居然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这么不孝的事情来。就不怕被人戳断了脊梁骨吗?竟然连一顿饱饭都不给您老吃?您老都多少年没吃过窝头儿了?怎么能让您老吃这个呢?
您老最次最次,也是吃二合面的馒头啊。这么对您老,实在是太过分了!窝头儿能管饱也行啊,结果还……还不管饱!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啊!
他们攥着那五百块钱,不送您老去医院,还不给您老吃饱饭,这事儿合适吗?不行,我非得去找二大爷说道说道,咱们院子里哪儿能有这样的人啊?咱得让他给主持公道啊!”
刘光齐一听这话,立即就是做出了一副气的不行、连话都说不利落的架势,还作势立即就要往外走,去找闫埠贵辩理,让给主持公道。
“儿啊!你去哪儿啊?你是不是让那两个小畜生给气糊涂了?这院子里,除了咱们家,那简直就是蛇鼠一窝,一个好饼都没有啊,都是一个鼻子眼儿出气儿的,伙穿一条裤子的混账东西。
他们能跟咱们一条心吗?你去找闫埠贵那老不死的狗东西主持公道,他还不得偏心眼子偏到姥姥家去啊!?你真去了,这还了得?没准儿那两个小畜生就会跟打你爸一样的打你,这你受得住吗?”
一大妈眼疾手快,急忙一把拽住了宝贝儿子光齐的衣袖。
刘光齐等的就是这一刻,自然是不会再往外走了。
“可是……妈,难道咱们就看着爸这么让那两个小畜生给欺负了?今儿个刘光天还跟我说什么,易老狗的白事儿席素事儿不素办,还有荤腥,还是李长安那小子亲自掌勺大锅菜。说的天花乱坠,多好吃多好吃什么的。我还以为我爸这断了腿,能吃点儿好的补充一下营养呢。
哪曾想居然是这么个情况啊?
刘光天那小畜生,可是亲口跟我说的,这大锅菜和荤腥儿那都是按照人数分配的,我爸按道理来说,那是有一份儿的啊。
结果呢!?那一份儿他们指定得给领回来,可却进了他们两个的狗肚子了。这也忒过分了吧?我爸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打他们不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不领情,不知道感恩,这已经是大不敬!大不孝了!
这怎么能这样呢?忒不像话了啊!你要说这饭菜是从他们兜儿里掏钱,那勉强还能含糊着糊弄过去。可问题是这也不是他们的啊?这是白事儿席上的菜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办事儿啊?别说我爸了,我都跟着寒心,都替我爸感到委屈啊!”
刘光齐依旧是做出了一副义愤填膺,实在是气不过的架势。
“光齐,别去!千万别去啊!听你妈话,真的,别去。”
刘海中也是紧着拦阻。
“废话!你特么当老子傻啊,我就是做个样子给你这老狗看!老不死的,你最好真有办法稳住那两个小畜生,不然的话,我特么这三天得遭多大的罪啊?你以为我傻吗?我不知道闫埠贵他们是和那两个小畜生一伙儿的?
不这样,老子怎么坐稳大孝子的宝座啊?”
刘光齐心中冷笑,但面上却依旧是做戏,一副有些气不过的架势。
“爸,不管怎么说。这总归是不对的吧?难道就这么算了?总得有个地方说理儿吧?这家丑不可外扬,大领导那里是不能惊动的。但是,院子里不管用的话,我就去街道办,就去厂子里,总得有人给咱们主持公道吧?爸,您老别担心,我指定得给您老出这一口恶气不行。
不然,别说您老了,就是我,也得让气噶了不可!哪儿有这样的啊,父母拉扯我们长大,容易吗?这两个混账东西,这不是纯粹的白眼儿狼吗?做人哪儿能这样啊!?忒不是东西了,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我的儿!爸知道你是个大孝子,但是,这事儿真不能这么蛮干啊。你可是智多星啊,现在在气头儿上没想到,先冷静一下。
放心吧,光齐,咱们爷儿俩是什么人啊,还能一直让那两个小畜生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吗?眼下,先将他们稳住,等你爸我住院,吃香的喝辣的,不怕花钱用好药,休养好了,身子骨恢复过来了,别说翻身升官儿了,就是还没翻身升官儿,也照样废了那两个小畜生。
当然了。
就跟光齐你说的一样,咱们爷儿俩现在还得是一个字,稳!必须得先求稳啊,等稳定了,再说其他的,也不为迟晚。嘿!等咱们爷儿俩当上了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一个门里俩厂长,那还了得?这四合院儿里,谁敢不给咱们面子?
就咱们爷儿们的手段,那绝对厉害啊!收拾那两个小畜生,还不是跟玩儿一样?绝对是手拿把掐啊!用光齐你的话来说,那叫什么来着?手……手到擒来!对,就是这话!”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嗯?又来?还吃香喝辣、住院治疗,难道这老不死的是真有别的办法?横不能是打算打我手里这俩钱儿的主意吧?看着可不像啊!而且,这老不死的就是个官儿迷,不可能不顾着大领导这边的门路。
毕竟,我之前可是和他说过的,这钱是拿来置办点儿登门的礼品的,我知道其实没有这么个大领导。但是,这老小子可是不知道啊。
他能让我把钱拿出来给他垫上住院,不可能啊。而且……这最关键的难道不是我手里那点儿钱加上他手里的钱,根本就不够他说的住院,还用治疗效果好的药,还得吃香喝辣?八成,这老小子是真有什么辙了?真要是这么一回事儿的话,那可是太好了。”
刘光齐心中一动,不由暗自思忖。
“哼,你好意思说这话吗?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要不是办事不利,至于二进宫吗?至于让李长安那小子敲竹杠敲的那么狠吗?至于落得一下子家里少了五千块钱,处处都罗锅子上山——钱紧吗?
要不是这样,你就算是敲断了腿,也能住院,也能吃香喝辣。可现在,家里一共才几个大子儿?还住院?还吃香喝辣?就住院都不见得够,用药更不用说,吃香喝辣,我看你还是喝西北风实际一点儿。”
一大妈冷笑嘲讽。
“放屁!我特么是腿让敲断了,不是脑子让打傻了。你真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咋的?我告诉你,这些我心知肚明。
不然的话,我早就去医院了,还会在家里躺着?不过,哼哼……天无绝人之路,我刘海中福大命大造化大,吉人自有天相。我还真就找到了一条好计策,可以让我能住院治疗,还能吃香喝辣,还能让咱儿子光齐吃得好,好好养伤,还能稳住那两个小畜生,让他们一时间不给咱们上眼药。”
刘海中冷笑一声,声音之中满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