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恨恨。
“爸,那人打您,还留下其他线索没有?这个狗东西打易中海,真就是奔着易中海来的?会不会是您老的冤家对头?
毕竟您老跟易中海那别说长得不想了,就是这体型也不一样啊,易中海那老狗身量虽然不算瘦,谈不上什么瘦骨嶙峋之类的,也算是壮硕,可跟您老比起来,那还是差得远了。您老的身子骨,那可是咱们院儿首屈一指的,谁也比不了啊。
您这绝对是膀大腰圆啊,长得就显富态啊,跟一般人那走道儿架势,明显看着就不一样啊。这里外里,疑点可是有点儿多啊。
爸!这咱不说别的啊,就单单说这大恶人眼力不太行,晚上看不清人模样,可体型总不可能看不见吧?这差距可是不小啊!这会不会是声东击西,那大恶人故意下的套?”
刘光齐想了一下,就是说道。
“啊?哎呀!我……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是啊,是有这个可能啊,我就说嘛!我和易老狗这身高体重什么的,也不像啊,他怎么就看错了呢?儿啊,我的儿!还得是你啊,你这意思是打我的那个人,可能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
故意说是来报复易中海的,是想要放个烟雾弹?故意迷惑我的?玛德!这也太缺德了啊!狗东西,我饶不了他!”
刘海中恍然,宛如醍醐灌顶,一下就是明白了什么,不由就是恨的咬牙切齿。·
“爸,您这有没有什么嫌疑的目标人选啊?”
刘光齐笑着问道。
“目标?有啊!那要说得罪你爸我的,那多了去了,满厂子都是,但要是说最恨我的,大概就是我那些白眼儿狼的徒弟了。
什么小刘啊、大牛啊,还有张二河、小魏、小赵……加一块儿,得有四十多、五十位打不住呢。儿啊,照你这么说,那是不是他们算计的我?”
刘海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随即,眼神也是阴冷了不少。
“该死的狗东西,不知道感恩啊,我对他们多好啊,这一点儿都不知道感恩。小王八蛋,我对他们这么好,都没跟他们要大肉什么的,就让他们孝敬点儿花生瓜子儿、大枣核桃、鸡蛋之类的小玩意儿,这就记恨上我了?
师徒父子,我跟他们爹有什么区别?我可不是一般人儿啊,七级锻工,还是天桥算卦的老瞎子给我批过字的,说我面相很好,是当官儿的好材料,给我当义子干儿,哪儿亏待他们了?一群小王八蛋!真是该死!该死啊!呸!一群小王八羔子,我谁也饶不了啊!
等着吧,我早晚收拾他们!以前就算了,现在还敢这么对我?连我的腿都给敲断了,这是想要断了我的前程啊,反了天了!多大仇多大恨啊,至于到这一步吗?不至于啊,绝对不至于啊,我可是好人啊,老实本分,与人为善啊!
这帮小畜生,简直是疯了!敢这么对我,谁给他们的胆子?我……我饶不了他们!我跟他们拼了!”
“老小子得罪的人是真多啊,真特么招人恨啊,就冲这,我也不能待着这四九城了。至少,不能跟老不死的住一块儿,不然,我得倒大霉啊!这历来都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哪里有千日防贼的,一旦有个百密一疏的时候,就完犊子了。
还特么义子干儿,你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脸啊,你是没跟人家要什么猪肉啥的,人家也得给你啊。你个老小子,干的那点儿破事儿,以为小爷不知道啊,你是只要了点儿花生鸡蛋的,但这也是好东西啊。
人家自家都未必够吃,你还让人家孝敬。这也就算了,你还恨不得一个月让人家孝敬你两三回,这还了得?关键你个老小子也不办人事儿啊,光吃人饭,不喘人气儿啊。
你但凡是个人,你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啊,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软,你可倒好,对人家是玩儿命的挤兑啊,拿了东西,吃了喝了,还特么充大爷!没少说难听的话,这谁能不恨你?
你顺风顺水的时候,倒也还好,可你现在失了势了,让李长安那小子给坑惨了,可不就得抓紧痛打落水狗吗?不落井下石,难道还给你丫的递绳子啊?想特么什么呢!?”
刘光齐心中直翻白眼,但面上却是摇了摇头。
“爸,您老人家先冷静一下,这事儿还有疑点啊。刚才我只想到了那动手的人,可能是针对您老来的,但我刚才想了一下。
傻柱不是也就在您前面挨闷棍的吗?那他是不是也是这个狗东西动的手?真要是这样的话,说明什么?说明您老的猜测,和我的猜测,全都错了。
那狗东西可能不是冲着易中海,或者不只是冲着他来的,您老也在他的暗算范围之内。当然,我和贾东旭那狗东西,应该也在其中。
说白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人没有固定的目标,就是针对咱们五个来的,这个可能性其实也是很大的啊。”
刘光齐这话,其实并没有错。
他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打算尝试以刘海中这里的仇怨来打开一个思维模式,想要筛选一下暗算大恶人的名单。但是,话已出口,他就是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
就这刘海中个狗东西,说仇家遍天下那是太过夸张了,但就南锣鼓巷这一片儿外加红星轧钢厂,那数出个上百人还是很轻松的。
这百十人都是搂着说的,真要是有点嫌疑的都算上,一千个未必打的住。
自然,刘光齐就是要把话往回收了。
毕竟。
万一刘海中真的因此笃定算计他的是他的那些徒弟,一个翻译证,再瞎嚷嚷,绝对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
是。
现在这老不死的一条腿断了,等于半瘫在了床榻上,出不了屋。可是,问题在于这个院子里,可有红星轧钢厂的职工。
许大茂和李长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李长安还好一点,至少不太可能会传闲话,可许大茂个狗东西,那就是碎嘴子,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而且,蔫坏。
巴不得看他乐子呢,就是没有什么把柄,都恨不得给他们爷俩制造一点把柄出来,一旦听到了刘海中在屋子里翻译证嚷嚷什么,还能不往外传?
到时候。
刘海中这老狗在家里猫着,兴许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他不行啊,他只请了三天假,回头还得继续在厂子里上班。
那弄不好,这账都得落在他头上。
单单是想想,刘光齐都觉得头皮发麻。他眼见外调的事情快有着落了,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只想安安稳稳的熬过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