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你小子损透了!把我坑的都成什么样儿了?想当初,我何雨柱也是风光八面的人物字号啊,我正经八百的有这么一号啊!
南锣鼓巷谁不知道我何雨柱?谁不得敬我三分?现在呢?我都让你坑成个大恶人了,为了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我还得跟你卑躬屈膝的,你觉得合适吗?
说句不客气的话!
要不是为了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就你这号,我是真不稀得搭理。别说巴结你了,就算是跟你说句话,我都真心觉得是抬举你了。瞅你我都不带拿正眼看的,恨不得你从我跟前儿过去,我都得踹你两脚,还得骂上两句。
你还牛起来了!?凭什么啊!?这个院儿里,能风光八面,人人尊重的,只能有一个人,就是我傻柱!其他人,谁也不好使!
别看许大茂、闫解成他们工作也还算是体面,可有什么用啊?求他们的人,有求我的多吗?他们一个月,能赚的比我多吗?有我会倒腾吃喝吗?我可是压根儿就不缺那口油水儿的!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荤腥,别说闫解成了,就是许大茂那孙子,也白给啊。
再一个。
论风光八面,易中海和刘海中看着行,其实都是纸老虎,屁都不是。刘海中就是个大老粗,整天想着当官儿,可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组长都选不上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跟我比啊?再说易中海,那特么还用说嘛?
根本不用吧,一个老绝户头子,有什么脸跟我比啊,再说了。他们多大,我多大?差着二十岁呢,等我到他们这个年纪,一百多块钱那绝对轻松拿捏啊!跟我比?呸!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李长安可是够损的,简直是损透了!坏事儿他是一点儿不落下,好人他还争着当!什么人性啊?就这路人,我何雨柱都不稀得搭理!呸!”
傻柱面上乐呵呵的,可心里却是暗自将李长安骂了一顿,但也还是没话找话。
“唉!长安兄弟说的可也是啊!这也是够让人难过的,不过,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算了算了,不提这事儿了。
省的旁人非议什么。
不过,长安兄弟,你是真让哥哥我打心眼儿里佩服啊。你的手艺,真是一绝。以前你在我们食堂推广大锅菜的时候,我就有幸尝过您的手艺。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以前我就觉得你这手艺可比我强得多,现在这一品尝,嘿!那更不用说了,真是那么回事儿。你这手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得多啊!
可忒厉害了!绝对是一等一啊!我那两下子,以前我觉得还挺行的,也算是有两把刷子,可现在这一看,嘿!压根儿没法说,我这手艺,甭看是家传,那跟您比,就是马尾巴拴豆腐——提溜不起来啊!哈哈,没得比,真没得比!我傻柱,那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兄弟,绝了!真的,您这手艺,占着一绝啊!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都说您这手艺,那是双菜系御厨级别的,原来我还有点儿觉得可能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夸大其词,可这一品尝啊,不夸张!一点儿都不夸张!要我说,兄弟你这手艺,那别说御厨了。
就是在御厨里,也得是拔了尊了!绝对是一等一啊!说兄弟你是御厨手艺这话,压根儿没有高估,反而还是低估了。
真的,这都是真心话啊。兄弟,这以后要是有机会的,带挈一下哥哥我啊,我得跟你学两手儿。”
“哈哈,柱儿哥这话说笑了。您这什么身份啊,厨师世家。您这家传的手艺,又正经八百的拜过四九城大师傅,那绝对是有真玩意儿在身上的,本事能小了?
我这两把刷子,跟您比,强不到哪里去。说什么御厨级别,是工人师傅们抬爱,其实我受之有愧啊,可不敢当。以后有机会的,咱们切磋探讨,共同进步。”
李长安笑呵呵的回应,对傻柱这一记捧杀,可以说是应对的滴水不漏。
“呸!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真是听不出好赖话啊,你还是装傻充愣啊?你小子,可真是够够儿的了!什么玩意儿啊!
真以为我傻是吧?我外号叫傻柱,可我还不是真傻!什么叫比我强不了多少啊?那不还是觉得自己不含糊,有两把刷子吗?你小子算个六啊!我跟我爹在四九城混饭吃的时候,你小子还玩儿泥巴呢!呸!也就你自己觉得你那两下子不含糊罢了,实际上,嘿嘿!也就那么一回事儿罢了,蒙蒙外行还行,我可瞧不上。
咋的?你该不会以为你家柱大爷稀罕你那点儿手艺,想要偷师吧?呸!你自我感觉也未免太良好了一些吧!简直好的过分!但凡你小子有点儿自知之明,就该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真以为你厨艺上有两下子,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一边儿呆着去吧!你也未免太天真了一些吧?我这脑子,是你能比的吗?
是,你厨艺挺好,能挣俩钱儿,但那俩钱儿算个六啊!说句不客气的话,不是看不起你小子的,你这辈子能赚到几万吗?你家柱大爷马上就能整到几万块钱,好好享受生活了。到时候,那日子过的美滋滋,你就羡慕去吧!
再说了。
就你这样儿的,才得意了多久啊,都要恨不得拿鼻孔看人了。你这样还能有机会赚那几万块钱吗?别说几万了,我看你一万也挣不到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知道吗?你小子别太狂了!我看你是快了!嘿!到时候,柱大爷我兜儿里揣着几万块钱,吃着香的,喝着辣的,就擎等着看你的笑话了!嘿嘿!我倒要看你小子到底怎么个下场。
现在是我人人喊打,我看换成你人人喊打,也快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嘚瑟!有什么用啊?小兔崽子,到底还是年轻啊。”
傻柱被李长安这一番话气的不轻,不由就是暗骂。但面上却还是笑呵呵的摆出了低姿态。
“嘿!长安兄弟,你这太谦虚了啊,俗话说,过度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啊,您这手艺那没的说啊,不是有那么句话吗?钱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咱们勤行,不服高人有罪啊!那真就是看真本事,你这本事,谁敢说不好的?
我看啊,就是我爸,那也不如你这两下子。”
“钱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这话说的好,那你觉得你是奴婢啊,还是当行人啊?”
何雨水瞥了傻柱一眼。
“死丫头片子可是真会聊天啊,一句话就能把天给聊死了。这臭丫头,是得理不饶人啊,我是谁啊?
好歹也是你亲哥,大面儿上的事儿都不让我下来台?你这可真是够可以的啊,行,往后咱们走着瞧的。看你有事儿的时候,求不求我,哼!指望李长安,你这死丫头片子能指望得上吗?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