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咱们爷儿们之前,也兴许是之后,这个不太好说。但就我目前来看,和咱们爷儿俩进度不会差太多。只要咱们爷儿俩多留神,傻柱那边不出大的问题,那应该是板儿上钉钉了。”
易中海想了一下,便是笑着说道。
“唉!要是这样,那最好不过,可别是让傻柱把咱们爷儿俩给坑了。他要是真敢这样,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贾东旭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声。
“放心吧,东旭,这事儿你不说,我也会留意的。时不时的,会跟傻柱通个气儿,提点一下他。
他要是敢误了咱们爷儿们的事儿,别说你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他。这可是事关咱们的前程乃至于性命,可是不能有丝毫疏忽的。”
易中海笑着说道。
“易爷爷,奶奶,来人了!那闫老西儿往咱们这边来了。!”
就在众人聊天的时候,趴在窗边往外偷偷观瞧的小当,忽然说道。
“嗯?闫埠贵?他来做什么?”
贾张氏一愣。
不等易中海接话,门外已经是有脚步声响起,接着,就是“嘭嘭”两声敲门声。
“老易、东旭,那孝帽孝服都准备好了。灵棚也都搭建好了,都这个点儿了,大家都吃过饭了,就别慎着了。快着出来披麻戴孝吧,大家伙儿都差不多等着吊唁了。”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玛德!这闫老西儿特么跟催命似的!晚一会儿能咋的?特么的,我就没听说过,披麻戴孝还有乐意早的,要不是这易中海个老不死的还有大用,小爷陪着整这一出儿?门儿也没有啊!
码的吗——姥姥!等着,早晚小爷得出了这一口恶气!”
贾东旭心里暗骂,但嘴上却是丝毫不敢怠慢,急忙应声。
“诶,来了!来了!二大爷……”
“二大爷,那边都准备好了?”
贾东旭打开了房门,笑呵呵的问道。
“对,都准备好了,灵棚打好了,又不敲鼓,那可不就剩下你们这些孝子贤孙披麻戴孝了吗?当然了,东旭你是以子侄的身份披麻戴孝,关系远着一步。
但实际上,一个徒弟半个儿,你和老易你们这两家的关系还用说吗?就等着你们到位,院子里的邻居们好吊唁。
这吊唁咱没有什么远道而来的亲朋,就咱们院子里自己人,那吊唁可不能太晚结束。怎么,也得尽早才是。
不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不是?显得咱们院子跟不团结似的。”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这特么叫什么混账话!还团结?!团结什么了?团结一块儿打我是吧?我这些日子,可没少了让你们这些大恶人打,呸!要不要脸?
什么东西!”
贾东旭听了这话,心里十分的不快,不由就是暗自咒骂。
“这个闫老西儿,损阴丧德啊,这狗东西,损透了!这不是成心给我们爷儿们上眼药吗?什么团结,哪儿就团结了?
故意指桑骂槐是吧?你们越是团结,越是一条心,我们爷儿们的日子越是难熬!你个老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啊!等着吧,我饶不了你!等我易中海缓过这一口气儿的,非得给你一个厉害瞧瞧不可!”
易中海听了这话,也是十分不快,他是什么人物?加上又和闫埠贵一块儿搭班子管理维护这个院子十几年,还能不清楚这闫埠贵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时间,就是暗恼。
只是,却也不好翻脸,只能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是,咱们的确是不能太晚了。就本院子的住户,这要是晚了,可能外人知道了,真得说三道四。
说实话,为了我家的事情,劳动众位高邻,我这心里啊,也很是不安。”
“二大爷,您说的是,咱们院儿可是文明四合院儿,哪儿来的不团结一说啊?指定团结啊,您放心,既然孝帽孝服都准备好了,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棒梗,你跟我过来。”
贾东旭也是没话找话,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了两句,便是喊着棒梗一起出屋。
“那什么,老嫂子,你带着东旭家的和小当也过去吧。就咱们自己院子里的邻居,没外人,东旭家的身子骨不灵便,直接找个座儿就得,不用跪。愿意象征性的哭喊两声,那就哭喊,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咱们这事儿做的算是够仁义了,院儿里邻居谁也不能挑这个理不是?”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这是肯定的,我们老两口儿怎么个情况,那大家都知道,东旭肯帮着给我老伴儿披麻戴孝,那是好样儿的。
这孩子,没的说。”
易中海连道。
“来,东旭,还有棒梗,把孝服孝帽都给披戴上吧。咱们这就开始。”
到了老易家门口,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拿出了两套孝服孝帽,递给了贾东旭和棒梗。
“玛德!忍了!老子可不是给这老虔婆子披麻戴孝,我是冲着钱的份儿上!这场子,我早晚得找回来。
还有这帮该死的狗东西,看什么看?一个个在那里笑的比捡了钱还开心,呸!不就是等着看我贾东旭的笑话吗?以为我傻啊,真以为我不明白?我傻?我可不傻,傻的是你们这群蠢货!
嘿!一个个蠢到姥姥家了,咱们往后走着瞧的。
等那一笔巨款到手了,我的好日子可就来了。到时候,我吃香喝辣,你们就眼馋去吧,眼气也没用!还以为是现在呢?那个时候,我早就把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了。
就算是你们眼气,也奈何不得你家贾大爷分毫了!哈哈,看不气死你们,一群目光短浅的废物点心!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怂包!软骨头!捧高踩低的东西,看着李长安混的不错,就捧臭脚,挤兑我是吧?等着吧,等我那一笔巨款到手了,非得让你们全都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
贾东旭暗自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