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这群废物点心,啥也不是啊!是任嘛儿不懂!人家古话说得好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增益其所不能!
这些基础的东西你们都不懂?说白了,就是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别人不懂这些也就算了,闫老西儿你好歹也是顶着个教书的名头,结果连这都不明白,你个完蛋玩意儿!我看你干脆别教书了!
哼,等我和我儿光齐计划达成之后,就能翻身升官儿了,我们爷儿俩这么大才,一上任指定就得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和副厂长这种位置来练练手啊。
到了那个时候,看在好歹一块儿共过事的情面上,你家刘爷爷给你一个肥差,让你给我们爷儿俩倒夜香得了!有空了也别闲着,街道上的茅房,还有我们红星轧钢厂的那五处茅房,都得有人打扫,给你一个便宜,就都让你个老小子带着一家老小去扫茅房得了。”
“哼,千言万语就一句话,敢得罪我们爷儿俩的,不挨个儿的、变本加厉、连本儿带利的算清楚了账,我刘海中特么就不姓刘!”
“……”
“恶徒,好大的狗胆!张二河啊张二河,还有你大牛,你们这一个个看着平时人模狗样儿的,可实际上呢?你们算是什么玩意儿啊!我可是你们师父,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句不托大的话,我跟你们爹也没有什么两样儿了。你们亲爹老子无非也就是把你们养大,我可是亲手教给你们技术!
这技术,可是你们安身立命、能够赖以谋生的啊,说句不客气的话,后半辈子都有保障了啊,我对你们这绝对是天大的恩情啊。
这叫什么?
这叫再造之恩,天高地厚啊!这么大的恩情,你们都敢辜负?都不在乎了?混账东西,一个个的,纯纯就是混账!
白眼儿狼!玛德!我怎么就一时间被遮了眼,没看出来你们不是好东西啊?我要是早一点儿看出来,说什么我也不带教你们的啊,收你们为徒,呸!你们也配!
你们这些狗东西是真不知道感恩戴德啊,平时三节两寿,我跟你们要什么了?不就是点儿油豆腐泡儿、花生米、油糕、炸丸子、鸡蛋什么的吗?这算是什么好东西咋的?你们活不起了啊!?这些东西,我都不稀得吃,说句难听的话,就是谁把这些东西掉在路边儿了,边儿上也没有人,我都不带捡的。
我收你们这些东西,是看得起你们,瞧着你们可怜,拿不起好东西,我要是不收,怕你们觉得打脸,知道吗?
我这么掏心掏肺、一门心思的对你们好,终究是没换来真心对真心啊!错付了啊!全都是眼盲心瞎的狗东西!一个比一个混账,个儿顶个儿的白眼儿狼!丧良心啊!那立场安娜个李长安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能让你们这么一心跟着他干,不就是点儿破菜汤子什么的吗?这么点儿东西,就把亲爹老子一样的师父给卖了,拳打脚踢,可见不是人啊!可见着是丧良心了!
哼,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你们跟我动手的理由啊!
我谁啊?我是当官儿的好苗子啊,天桥算卦的老瞎子都说了,我面相很好,是个好苗子,知道吗?这话我没跟你们说过吗?就算是没说过,这也不是你们因此跟我放肆的理由啊!我这么大的才华,一肚子的墨水,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你们愣是没看出来是吗?就惦记着我吃你们那俩鸡蛋了是吧?呸!什么玩意儿啊!
哼,就你们这帮臭鱼烂虾,挨个儿拎出来,没一个能人的货,居然也敢跟我这轧钢厂厂长唱反调?谁给你们的胆子?李长安那小子给你们做熊心豹子胆了咋的?我看是做了狼心狗肺汤吧?
眼盲心眼的东西!你们噶,那是一点儿也不带冤的啊!”
“什么没这回事儿?呸!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这事儿,那还能有假?我多老实的一个人啊,什么时候说过瞎话?
句句属实啊,比珍珠都真,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狗屁不是!还敢质疑我?撒谎?我特么跟你们犯得着吗?一个大嘴巴子,就把你们抽的老实了。
没错!我和我儿,都翻身了,嘿!现在不是原来了,还以为是我们让李长安那小子坑的时候呢?现而今,时来运转,我们爷儿们抖起来了!
什么?你问我是厂长,我儿光齐什么职位?你这不是废话吗?没听过那么句话啊,虎父无犬子!我刘海中都已经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我儿光齐可是堂堂高中毕业生,别看才只是高中毕业,可学问大着呢,比一般大学生都厉害,那还能差了?
竖起耳朵都给我听好了!明着告诉你们,我儿光齐现在已经是堂堂的副厂长了!而且,不是跟那姓李的、姓徐的他们一样,一下子好几个副厂长,你也是我也是的,我儿光齐能跟他们一样吗?
我儿光齐是目前红星轧钢厂唯一的副厂长!说白了,这个厂就俩厂长,一正一副,就是我们爷儿俩,再说句大白话,那这厂子和我们爷儿俩说了算,有什么区别啊?一点儿区别也没有啊!
哈!跪下了?咋的,吓得腿软,不支棱个儿了啊?有用吗?我问你们,这还有用吗?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是吧?真以为我们爷儿俩平时乐呵呵的跟你们聊这个唠那个的,就以为我们爷儿俩好说话,好欺负了是吧?呸!瞎了你们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