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问道。
“娘啊,我现在这脑子啊,跟一团浆糊似的,说实话,那老虔婆子噶的太突兀了,我是一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啊。
现在真没有什么头绪,反正先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呗。”
易中海叹息一声,这却就是实话实说了。略一思索,易中海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是看向了聋老太太,试探性的开口。
“娘啊,这按照咱们院儿里的规矩,一般这白事儿大家都在主家院子里摆桌开席,捧个人场。早上有些仓促,估摸着到了中午,就得摆桌儿了,到时候是我请您老过去,还是把饭菜打得了,给您老送过来?”
“我过去吃吧,唉!说实话,让我在后院儿待着,我还真待不住。怕儿你让人给下了套,欺负了!
东旭虽然为人聪明,但终究还是年轻,为娘怕你孤掌难鸣啊。哼!我要是在屋里不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没人,胆怯了呢!我好歹也是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有我在,绝对能镇得住场子,谁敢造次一个试试?!
这种场合,为娘我自然是要为你坐镇的了。”
聋老太太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聋老太太的自我感觉,可不是一般的好啊!这年纪大了,也有年纪大了的好处啊,健忘!啥事儿不往心里搁,还挺好的!
嘿!还镇得住厂子,院子里一共一百多人,抽过她大嘴巴子的,都多达四个了。刘老狗、李长安、傻柱那小子还有刘光福这小兔崽子,就算现在刘老狗躺在那里动弹不得了,但是,不还是有李长安、傻柱和刘光福吗?能收拾她的,还有仨呢,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镇场子的?
再说了。
今儿个什么情况?白事儿!就算是天大的仇怨,都得往一边儿搁,先把这事儿给处理了才行。人死为大!这话不是说说而已!就算是李长安那小子,想要为难我,也得等这事儿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不然,背地里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的够呛!闲言碎语,那都得戳断了他的脊梁骨!我用得着聋老婆子给我坐镇?”
虽然聋老太太其实本身是好意,易中海也是知道这些,可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以为意,只是明面上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当即,便也是做出了一副十分感激的姿态。
“娘啊,您老真是……时时刻刻都在为当儿的考虑,我这心里啊,受之有愧啊。您老身子骨本来现在就不太好,还得为了我的事情费心,我真是过意不去啊。”
“哈哈!儿啊,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咱们母子之间,哪里用说这种话,太见外了。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为娘不乐意听。
儿啊,你只管放心,甭管什么时候,这院子里谁敢对你不利,都得先过我老太太这一关。我是院儿里的老祖宗,这张老脸还是好使的!有我在,谁敢针对你,那都得掂量掂量。”
聋老太太冷哼说道。
“那是,娘啊,您老是什么身份啊,就凭您老的身份,那不说多了,怎么也得是个老祖宗啊!院儿里谁不得敬您?
谁敢不给您老面子?谁敢!我都不带答应的!”
虽然心里不怎么把聋老太太当一回事,但易中海面子上却还是笑呵呵的奉承着,说着顺心顺耳的拜年话。
“哈哈,那是!”
聋老太太很是高兴。
“儿啊,你放心,等待会儿吃完了饭啊,我稍微休息一会儿,缓一缓,就去前边儿给你撑场子!”
“娘啊,不急!这个事儿不着急!”
易中海连道。
“您老先歇息好了再说。”
“诶!什么着急不着急、歇息不歇息的?儿啊,眼下赶上这么个事儿,虽然那死丫头片子噶不噶的,咱们不怎么在乎。
可是她终究和你是两口子,事关咱们家的脸面,我还是得早早儿的亲自过去坐镇,看着没事儿,才能放心。不然,心里也老是记挂这个事情。休息,也休息不好。”
聋老太太却是坚持说着。
“那行吧。”
易中海见此,也不再坚持。
“这就对了嘛!儿啊,快吃!多吃点儿,咱们这一家子上有老下有小,全靠着你了啊!你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垮了啊,唉!委屈你了啊,我的儿,为了咱们这一家子满处奔去……”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说着,也有些感慨。
……
后院。
刘家。
“哼,不管这个院儿里是谁!想要跟我们家作对,那一准儿没好啊!我和我儿光齐,那可是一等一的人才啊,我们是大好人啊,为难我们的能有多好?
认倒霉去吧!今儿个易中海家这是出了白事儿了吧?嘿!该啊!呸!纯粹就是活该啊!等着瞧吧,往后还得有事儿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院儿里是易中海跟我不对付不假,可这院儿里有谁跟我对付的吗?
自从我们爷儿俩落了魄之后,不都是捧高踩低,针对我们爷儿俩吗?没个好啊!等着吧,等我和我宝贝儿子光齐都翻身升官儿之后,一准儿找他们算总账啊!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一桩桩、一件件,我可都是在心里记着呢!饶了他们?做梦去吧!根本就不可能!我刘海中是谁啊,我这么有才的人,他们都坑,这还了得?”
刘海中在那里骂骂咧咧,低声咒骂着,忽的,就是耳朵一动,仔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光天、光福!是你们回来了吗?”
刘海中左腿骨折了,不方便行走,一直都是躺在床榻上,憋屈的不行,想要了解院子里的事情,只能靠耳朵听,然后根据收集到的信息猜测,让他憋闷的不行。
好不容易听到了家里有动静,顿时就知道多半是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回来了,急于知道外面具体情况的他,也顾不得许多,急忙就是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