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苦笑。
“老易,我问你,这钱你是直接给的,还是打的欠条?”
贾张氏问道。
“打的欠条啊,倒也没有直接要现钱,李长安那小子谨慎的很,要求以物换物。这钱过后还得给他的,只是换成等价的物件儿罢了。”
易中海说道。
“哼!既然是打的欠条,那怎么会影响到咱们手头儿的钱?多要点儿不得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
“老嫂子啊,话可不敢这么说啊。您可别忘了,咱们想要通过生产任务这事儿,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还得过李长安这小子这一关啊!他要是不点头,那麻烦可是不小。就算是厂领导,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咱们的确是犯在这小子手里了。他又不是一般人儿,还有不少的人脉。就连街道办张主任,都是他家长辈,这怎么跟他斗?眼下他是没有要咱们还账,可要没过多久,就要这一笔账呢?
到时候咱们要是拿不出来,李长安就算是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就不一定怎么想的了。生产任务下来的时候,厂领导找他谈话,他要是一口咬死了,就是不松口。一直卡着咱们这一家子不放,那可是得不偿失啊!
这么好的机会,没几次的啊!”
易中海赶忙劝阻道。
“哼,那照你的意思说,咱们就吃这点儿?怎么不得翻倍啊?这么点儿东西,够谁吃的?”
贾张氏十分不满。
“唉!老嫂子啊,你的分得清现在的情况啊。眼下情况特殊,不得不这么整不是?再说了……”
易中海扫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老嫂子,其实我这都有些后悔了。我后面也合计过了,咱们这一下子花出去一百块钱啊,你拿去鸽子市儿上,能淘弄不少好东西了,到时候,咱们一家子吃到的不更多!?少说也有十多斤肉了。
唉!这一时间,失算了啊!也是让老虔婆子突然没了的事儿,把我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跟失了主心骨一样。算了,就当咱们和院子里的人打个交道,结个善缘吧。吃人嘴短,只要这段时间咱们低调一点儿,他们总不好找寻咱们的不是。
要是老嫂子你觉得咱们家得增强营养,不行,我找个机会去鸽子市儿上淘弄点儿好东西去。只是,咱们家现在的确是罗锅子上山,钱紧!不能再跟之前那样大鱼大肉了,短时间之内,得节衣缩食。
精打细算一些。
当然了,这也就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等聋老太太那里摇来钱,咱们手头就宽裕了,到时候,再好好地改善一下生活。
说着也不远,眼瞅着也就是这两三个月的事儿。”
易中海赶忙说道。
“那行吧!”
贾张氏有些不情不愿,但是一琢磨,也是这么个理,这一百块钱说着不算太多。可终究能买不少东西,自己家要是精打细算,这一两个月,天天都能有荤腥,岂不美哉?只是事已至此,倒也不好收回了。
只能是惺惺作罢。
“诶!不对啊,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忘了什么事儿了?”
易中海忽的神色一怔。
“忘了什么事儿?什么事儿?”
贾张氏愣了一下,不由诧异反问。
“我想想……”
易中海皱眉思索,随即便是灵光一闪。
“可坏了!老嫂子啊,我忘了聋老太太这茬儿了!聋老太太指定知道老虔婆子没了的消息了,这阵儿还没露面,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不行,得抓紧去看看。”
“什么?聋老太太?坏了!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贾张氏也是恍然。
“老易,你过来一下,我们老哥儿几个有事儿找你商量,挺重要的。”
就在这个时候,闫埠贵的声音响起,许富贵、老王、老杨也都站在那里,看着他,像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这……老嫂子,你先让东旭排队打菜,你去后院儿瞅一眼聋老太太,看她现在怎么样,要是有事儿,抓紧到前边来知会我一声。”
易中海想了一下,还是说道。
“行!”
事关聋老太太,贾张氏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点头应下,便是直奔后院。见此,易中海悬着的心,才是略略放松了些许,向着二大爷闫埠贵他们走去。
……
后院。
“中海啊,我的儿,你可不能有事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叫为娘怎么是好啊!我的儿啊,中海啊!你可千万别有事儿啊,千万别意气用事啊!我的儿!我的好大儿啊,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意气用事,我都不该让你回家里去啊!
我的儿,你可疼死为娘了啊!”
聋老太太兀自还在那里哭哭啼啼,眼睛肿的像是核桃一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难过无比。
“哎哟!老太太,您老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您老在这儿还哭上了?哎哟!老太太,您这脸怎么回事儿啊?”
贾张氏急风急火的到了聋老太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