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下来?然后昏迷了?”
聋老太太有些许茫然,眼神之中尽是迷茫之色,可随机,就是眸光一凝,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刹那之间,便是呜咽出声,继而,就是嚎啕大哭起来。
“儿啊!我的好大儿!中海啊!为娘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是把你给盼来了啊!你可得给为娘做主啊!为娘可是让人给欺负惨了啊!呜呜……我心里苦啊!我的儿!
你一定一定要给为娘出了这一口恶气啊,不然,为娘我是真没法儿活了啊!我没脸啊!呜呜,我的儿啊!你都不知道我昨儿个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这聋老太太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哭成这样?”
易中海微微皱眉,看着聋老太太刹那之间就泪如雨崩,哭成了一个泪人,不由诧异,但也还是耐着性子的劝导。
“娘啊,您老要说的,是不是还是刘家那两个小狗崽子刘光福和刘光天的事儿啊?要么,就是傻柱?
您老放心,甭管是谁,敢欺负到您老的头上,就是跟我们全家作对,我一准儿收拾他们。只是,娘啊,您老要知道,这不是咱们现在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啊。想要做到这一点儿,那怎么着,也得缓缓。
等我和东旭通过生产任务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后,不然,咱们手头这钱不够用啊。不过您老放心,到时候,咱们手头儿宽裕了,您老说怎么收拾他们,咱们就怎么收拾他们!当儿的保证没二话!
娘啊,您看这样行吗?”
“不是!不是啊!中海啊!我的儿,为娘拿你当眼珠子一样的待啊,怎么舍得为难你啊,我的儿!
不是这事儿啊!他们那事儿缓缓可以,可是那个臭丫头!为娘忍不了啊!”
聋老太太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直抽。
“什么?!娘!这……我没听错吧?您老说要收拾谁?”
易中海有些迟疑,看着聋老太太有些诧异的问道。
他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老说的那个臭丫头难道是……这不能够吧?我家那老婆子虽然有些不可您老的心意,但跟您老对着干?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吧?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啊?娘啊,她到底怎么惹您老不快了?要是她哪儿做的不对,我来数落她!不像话!真不像话!”
“不是!不是啊,我的儿!中海!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啊!我的儿啊,为娘还能不知道你最近这心里一直都是不痛快,为了咱们这个家,不得不强撑着吗?
要是一般的事儿,为娘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你添麻烦,让你心里堵得慌啊!真要是一般的事儿,为娘我一准儿是百分百的不能为难你啊。
可是,你家这个死丫头片子,那不一样啊!这次她……她居然敢打我!简直是反了天了,而是,还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她跟咱们压根儿也不是一条心啊!”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没能理解她的意思,立即又是哭哭啼啼的诉说。
“什么!?”
易中海这次是真的有些震惊到了,简直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娘啊,这……您老说的这话,是真的?那个死丫头片子,真的敢打您?您老脸上我看着有伤,该不会……”
“儿啊,没错啊!都是那个死丫头片子干的啊!我的儿,不是为娘给你添堵,实在是那个死丫头片子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啊,这死丫头的心可是够毒的啊,跟咱们压根不是一个心思,留着她绝对是心腹大患啊!
儿啊!你的枕边人,蛇蝎心肠啊,这么多年,可是苦了你啊,我的儿!你看为娘让她打的,昨儿个晚上,为娘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你可得给为娘我出这一口恶气啊!”
聋老太太哭哭啼啼的说道。
“娘啊,您老说的都是真的?”
易中海有些吃惊。
“儿啊,何止啊!为娘这还都是有些轻描淡写了呢。你知道她是怎么对为娘我的吗?大嘴巴子抽我啊,还拿拳头打我眼窝,还打我鼻子什么的,你看给我打的!不只是这样啊,我的儿!她还要去找你要养老钱,我好说歹说,也拦不住啊。
我本来想着咱们家现在钱根本就不够给她的,毕竟,要是刨除去给老钱头儿的那一笔尾款,剩下的根本不够一千五了。
这老钱头儿可不是个好招惹的啊,不给他结尾款,那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这一点儿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为娘指定是要为你考虑的啊,我的儿!可是,那个死丫头片子纯粹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无论如何,就是咬紧了牙关,怎么着,都不肯松口,非得要在这个时候要钱。
我说少给点儿,她也不愿意,还打我。儿啊,这死丫头片子是个什么东西,你说说!?这简直不是人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哪儿能像她这样啊。
简直不是个东西!
咱们家现在正是钱紧的时候,又正要用钱,哪儿有钱给她啊!就算是老婆子我一把年纪了,这条腿不治疗了,可是我的儿,咱家棒梗还小啊,他总得治疗啊。这钱要是都给了那死丫头片子,咱家棒梗可怎么是好啊?
而且。
淮茹那里还怀着,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方方面面都需要用钱啊,我一门心思的为了这个家好,都赔笑脸了啊!可她依旧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越是劝说,她打我打的越狠,我牙都让打掉了啊!
我的儿!这样一个恶毒心思的混账东西,咱们可不能让她胡乱啊!任由她这么嚣张跋扈,哪儿还有咱们娘俩儿的容身之处啊,哪儿还有咱们这一大家子的活路啊!
中海啊,这死丫头片子必须要收拾啊!”
聋老太太哭诉着讲述了夜里自己被前一大妈各种收拾的经过,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的恨不能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