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狗东西虽然这一次跳出来,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因为想要借着给刘海中出头的机会,敲竹杠,捞上一笔。可是,毕竟这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暗地里,不对!现在来说,都得是明面儿上、显而易见的投靠了李长安那小子。这李家小子,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保不齐。
这小子就可能暗地里使坏,让那两个混账东西找寻我们的麻烦。这种破事儿,怎么没头没尾,来来回回的没完没了了呢?唉!要是光我自己挨揍,那也就算了,可这里面还有我的宝贝儿子,还有孩儿他娘,还有我乖孙棒梗啊!
让他们挨揍,那不是戳我眼珠子吗?我宁可我自己承受这些啊,这事儿可怎么是好啊?唉!看来,还是得加紧找伤药啊,这事儿不能耽误。
只要找到合适的伤药,让聋老太太见到钱花到实处了,的确是给她花钱,孝敬她了,也多少见到一点儿效果了。
那不说多了,至少伤药置办了,就算只够买几副的,也是我尽了孝心。到时候,吹吹耳边风,让聋老太太去帮着找娄半城他们摇钱,绝对是十拿九稳。几万块钱巨款一到账,我就那老钱头儿,连着刘家哥儿俩一块儿给收拾了。可是……这两个小兔崽子可不是刘海中,没那么好算计。
刘海中和傻柱都接连出事儿,这俩狗东西指定是起了警觉之心。这倒是个麻烦事儿,那两个狗东西弄不好都不带起夜的。虽然今儿个他们没有抓到我的把柄,但要说不怀疑到我身上,那是假的。
至少闫老西儿、老杨他们,指定是能猜到一二。那刘海中的两个狗儿子也不是简单角色,以前根本就是深藏不露,心眼子多得很,不然,傻柱不能两次三番的中了他们的招儿。可以说这两个小狗崽子是有勇有谋。
只是,越这样,越是要收拾掉,不然,迟早会对我和东旭我们爷儿俩造成威胁啊。可到底该怎么是好呢?
我的估算不会出错。
这两个狗崽子,大差不差,是不可能让老钱头儿夜里蹲着的。但这两个狗东西又是白天上学,晚上只要不起夜,一进院子,老钱头儿在外面就没辙。
实在不行的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让老钱头儿进了院子里来做活儿?可是那老小子可是鸡贼的很,不太可能答应,而且,这样风险也太大了。只能是先看看了,看是不是我多虑了。万一那两个狗东西真的是包藏祸心,几次三番针对我们这一大家子的话,逼得没办法了,实在不行,也只能加钱了。
不但加钱,还得让老钱头儿多带几个人,最少也得爷儿俩亲自上阵。我给开门,或者让他们蹦进来,以他们的身手,应该不难才是。
进来之后,直接闯进老刘家,就对着那两个小兔崽子下狠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只是,这样的话,风险太高了。那老钱头儿可不是个讲义气的主儿,真要是栽了跟头,我们这一家子都得栽进去。之前的事儿,都得让抖落出来。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实在不行了,才能走这一步,这一步可是险棋啊!说实话,但凡有一线之机,我都不乐意走这一步。
最好还是能有个其他相对温和的办法。
可怎么办呢?
给那两个小兔崽子钱?不合适!这狗东西指定是会一次又一次的来敲竹杠,没完没了,那多少钱也填不满他们的胃口啊。破财消灾这个法子,一次两次的行,但不是长久之计。诶!有了!找老闫啊!闫老西儿是这个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刘家哥儿俩再是犯浑,也得听他的。
只是。
空口白牙的,让他出来讲几句话,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使钱了,老闫这小子整天念叨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他指定是认钱的,钱不用多了,几百块应该够了。只是,还得给他戴一顶高帽,得适时的吹捧他几句。
这样,才能让他更好的为我所用,搭班子一块儿共事十多年。这老小子什么脾气秉性,我还是知道的。
让院子里的住户不收拾我们,不刻意找我们的麻烦,这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刘光天和刘光福终究不是刘老狗,刘老狗翻译证起来,六亲不认,闫老西儿他都敢照揍不误。可刘家那两个小兔崽子,还是要给足闫老西儿面子的。
闫老西儿说话,好使!而且,找理由维护我们老易家,其实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随便就能找到理由。
比如文明四合院之类的。
嗯,先抓紧忙伤药的事情,剩下的再观望观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要多加谨慎的,争取还是稳中求胜。”
易中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并没有睡下,反而是愁绪满怀。
很多事情,宝贝儿子易东旭他们看不那么长远,一时间想不到,但是,他作为这一大家子的当家人,自然是要顾虑周全了。
而且。
其实他虽然早就想到了这些,但在宝贝儿子家里的时候,却是提都没提这些。为的就是不给宝贝儿子添堵,不让一家子跟着发愁。
“咚咚咚!”
忽然,一阵轻微的叩门声打断了易中海的沉思。
“嗯?”
易中海瞳孔一缩,眼神有些凌厉,可随即就是心里一沉。起先他以为是有谁没完没了来找茬,可转念一想,不对劲。
真要是找茬,叩门声可不是这样,那得是恨不得把门砸开才是。动静也不会这么小,恨不得四邻八方全都被惊动才是。
只是,那会是谁?东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