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对!我乖孙这话对着呢!这刘海中他们不多什么,难道老钱头儿他们就能在咱们面前有什么分量不成?
说句难听的,不就是伸手讨饭的吗?掌心朝上,这是求着咱们呢!凭啥跟咱们讨价还价的?再敢这样,咱们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他们脸上!反了他们了,跟咱们来这一套,再这样,一分钱都没有!气不死他们!三条腿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儿的人有的是,咱四九城会武把抄的那不是多得是吗?
咱还在乎这个?只要咱们有票子,总能找到合适的人选。不是我说,老易,我约莫着就是街面儿上那帮混小子,都能为咱们所用。
你想啊!当头儿的是个混账东西,可这帮小子咱们难道不能各个击破吗?他们一帮子人才赚个一百多二百的,你要是只雇一个人,就给他一百多二百块钱,这可是够一家子大半年的嚼口了。
你看他们干不干?我就不信了,这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指定有愿意这么干的。”
贾张氏哈哈大笑,抚掌称赞自家宝贝孙子。
“嗯?这倒也不失为一个主意啊!”
易中海闻言,心中却着实一动。
俗话说得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根花老嫂子这话虽然算不上太高明,甚至,还有一定的风险,但是,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要说风险,那是肯定的。
毕竟。
他对那帮小子了解不够深,也不知道哪个住在哪个院子里,这些人里有没有两个人或者两人以上,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
住的近不近,又有没有接私活、吃独食的心思。
真要是有这个心思,那还好。可要是没有这个心思,那麻烦可就是不小了。很可能会被把这件事给捅咕出去,弄不好,坏了事不说,还可能因此就会被找寻麻烦。
捅了马蜂窝!
这可是不妙。
毕竟。
虽然他对街面上的那帮小子不是太了解,但是也知道,这些人必然是有着自己的规矩,比如,让他们收拾李家小子,他们指定是不干。只针对他们这些大恶人之流,而且,吃独食也必然是坏了规矩的。
无规矩不成方圆。都想吃独食,那怎么行?这些人还怎么带?这是一个,再一个,他们可都是有什么事,一窝蜂配合着上的,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个折了,其他的可就不保险了。
所以。
哪怕是从这个方面来讲,找人吃独食,都是有风险的。
因此,这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主意。可,如果提前做好了功课,了解这一帮小子一番,做一番分析,以他的脑子,未必找不出合适的人选。
傻柱这小子,对街面上那些人或许就比较了解。到时候,可以找他问一问这里面的事。不过,即便是有这个念头,易中海也依旧是没有更换雇佣人的想法。
原因很是简单。
其一,一事不烦二主,老钱头这老小子虽然更爱财,但应该一家子都会点把式,收拾老刘家一家,他们最是适合。
其二。
他们要收拾的人里,还有一个傻柱,正经八百的跤把式出身,那是真拜过师父的,还是号称小跤王的高手。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十个八个的,轻易近不得他的身。刘家能用街面上的人,可傻柱绝对不行。
就街面上那些人,哪怕是暗算,也未必能成,还可能全都搭进去。到时候,傻柱一旦知道背地里抽冷子暗算的主谋是他们,可就真坏菜了。
狗急了跳墙,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不好说了。
“老易,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
贾张氏问道。
“我觉得不怎么样,妈,甭我师父说了,就打我这儿,这主意就一般般。不是完全行不通,但风险太大了,为了那俩钱儿不值当的。
你想啊,不说别人。就傻柱这狗东西,是一个不会拳脚的人能阴的吗?挨两闷棍,都未必能倒下。备不住,就会栽跟头。到时候,傻柱一旦知道是咱们在背后使坏,那指定恼羞成怒啊,他要是一般的翻脸,也就罢了。可万一他要是翻译证了呢?那可就麻烦大了!别说傻柱了,就是刘海中那老不死的,翻译证了,我和我师父别说现在五劳七伤这熊样儿了,就是全须全尾体力充沛的时候,也要忌惮三分啊,弄不好,我们俩都得栽了。
更别说傻柱了。
傻柱是谁啊?那是老刘家爷儿四个一块儿上,都要被揍得鼻青脸肿,到处抱头鼠窜的主儿。这家伙打我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啊。
翻译证之后,指定更猛,我们爷儿俩拿家伙什都不一定好使。要命的是这狗东西距离咱们家,就三步五步的,一个箭步就到咱屋门口儿了。见天儿跟这么个玩意儿待在一个院儿里,那能有好儿吗?
妈,这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便宜没好货!这一分价钱一分货,傻柱那狗东西不是能轻易拿捏的,这事儿啊,咱们认可是多花一点儿钱,也得求稳不是?可不能再过上那担惊受怕的苦日子了。咱可是好不容易,才熬出头的啊!”
还不等易中海说话,贾东旭便是拦住了话头,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