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聋老婆子,你这可真行啊!还跟我话里玩儿这弯弯绕呢?你当我是傻子吗?听不出来你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只要我能跪在那里抽自己大嘴巴子,让你这死老婆子消了这一口恶气,就一准儿不会把这事儿告诉你那狗儿子易中海啊?
这不就是说,我抽自己大嘴巴子,也照样不一定能让你消气儿?合着,你是在拿我逗闷子呢?你也没拿我当一回事儿啊……”
前一大妈忽然冷笑。
“哪儿能啊!没有的事儿,你只要是能跪在那里抽自己大嘴巴子,这一直抽到天亮,多大的气儿消不了啊?我一准儿消气儿啊。
中海家的,咱们说白了,关系再是怎么不和,那也是一家子不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啊!我还能跟你真一直闹别扭不成?
说白了。
咱们婆媳之间啊,这是相互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聋老太太心里一跳,顿时有些慌了。她着实没想到前一大妈居然咂摸过味道来了,赶忙就是好声好气的安抚,进行补救。
“……”
前一大妈闻言,不置可否,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聋老太太,使得聋老太太都是有些发毛,一时间不知道前一大妈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由自主的就又是补充了两句。
“中海家的,刚才这话啊!我可能是一时间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想到岔道儿上去了,我这么说吧。只要你能跪在地上抽自己大嘴巴子,抽到天亮,我保证消气儿。保证不把这事儿告诉我儿中海,他就算是问起来了,我也绝对不透露哪怕一个字!这样说,你能放心了吧?”
说着。
聋老太太还略有不安的看了前一大妈一眼,却见前一大妈听了这一番保证,便是笑了。见此,聋老太太心神这才稍稍放松、安定了一些,可刚才如此,就见前一大妈脸上尽是满含玩味的笑意,看着聋老太太冷笑出声。
“聋老太太,你该不会拿我当耍着玩儿吧?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打算让我跪在地上抽自己大嘴巴子,按你说的一直抽到天亮,来戏耍我啊?说什么不会告诉易中海那老狗,什么一定消气儿都是忽悠我的,暂时把我稳住对吧?
你是想要等见了易中海那老不死的,再告我的状吧?到时候让他来对付我,是吧?怎么着,哑巴了?刚才你不是挺能白话的吗?小嘴叭叭的,这阵儿怎么嘴皮子不利索了?是不是让我说着了?”
“我……”
聋老太太都呆住了,她是万万没想到这平时看着蔫头耷脑、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前一大妈,居然还有这么聪明的时候,一眼看破了她的心中算计。但是,聋老太太也不是白给的,她可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真被拆穿了这一套把戏,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顿时,就是反应神速,急忙赔着笑脸连连否认。
“哪儿的话啊!中海家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儿过?从来没有食言过的啊!我这人,你是最了解的,从来都是信守承诺的呀!
咱们可是一家子,我哪儿能出尔反尔啊!?就像你说的那样儿,这么多年来你都是一直亲自照顾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更何况了,本身就有很大的功劳啊!你是功劳有,苦劳也有啊!
我要是出尔反尔,对你都言而无信,那我还活个什么劲啊!是不是?呵呵,中海家的,你这纯粹是多虑了啊!多虑了,真的!可能是我之前办那事儿让你寒心了,我得郑重其事的,跟你好好的道一个歉。对不住你啊,真的,老婆子我对不住你啊,中海家的。
但这话说回来了,咱们终归是一家子,这好几十年了,关系还能断了咋的?以前我有不对的地儿,我往后补上不就是了?我一定一定好好弥补,好好对待你,丫头,这样行吗?”
不得不说,聋老太太的确是有一套,这一番话,很是能打动人心。
只是。
前一大妈却并不为所动,反而是越发的冷笑,笑的很是令人玩味。
“死老婆子,你是真能白话啊,这小嘴叭叭叭的,好的坏的都让你说完了!听着这话,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这要是不了解你的人啊,还真信了你的这一番胡话。
可惜啊可惜!可惜你也说了,我照顾了你那么多年,可能不了解你吗?说句不客气的话,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是什么样儿的人,我更是知道。”
“我冤枉啊!中海家的,我什么时候想要糊弄你了咋的?没有的啊!绝对没有!我对你怎么可能说谎呢?我不可能骗你的啊?丫头啊,我可是拿你当自家人对待的啊!”
聋老太太还想要辩解。
“你可一边去吧!”
前一大妈冷笑,似乎懒得再忍,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你……”
聋老太太又惊又怒,但却又强行隐忍。毕竟,她也清楚,现在闹翻了,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所以,虽然愤怒,却也忍了下来。还是想要尝试说服前一大妈,攻心为上。
“死老婆子,就你这样儿的,也好意思说自己信守承诺?你丫的是拿着不是当理儿说的主儿,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饼啊?
而且。
我可不是你的自家人,你压根儿特么也没拿我当人!哼,我要是不提的话,你是不是就忘了以前怎么给我的承诺?
在易中海那老狗成了大恶人之前,我照料你也是十分周到的,你当时感动的无可无不可,说要拿我当一家子,以后有机会了,要好好回报我。
这话你说了可不止一回半回,少说也得有个几十回起步,我都记不清具体次数了。可你在易老狗这狗东西知道自己还有血脉之后,是怎么对我的,你还记得吗?
我想,你个死老婆子,还没这么健忘吧?当然了,如果你真的忘了的话,我也不介意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嘿!那么多次的许诺,全都被你忘了?守信?从不食言!?脸呢!?我问你,你有什么脸说这话?
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啊!?满口胡沁?”
前一大妈冷笑说道。
“我……”
聋老太太一时间哑口无言。她也是想起了这些,准确来说,这些事情她并没有忘记。但说实话,她这话都是客套话,自己是从来也没当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被前一大妈给旧事重提,直接戳穿了她的缓兵之计。
一时间。
聋老太太也有些麻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