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饼!嘿嘿!”
聋老太太嘴巴像是淬了毒一样,一句好话都没有,字字句句都是难听到了极致,最关键的是,每一句都是精准的踩在了前一大妈的底线上。
“呵!聋老婆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要不,您再说一遍!?”
前一大妈脸色阴沉似水,冷冷的瞅着聋老太太,一字一句的冷声说道。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个小兔崽子,死丫头片子!你管我叫什么?”
聋老太太一愣,像是没听清一样,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前一大妈。
“怎么着?你平时装聋作哑的,现在耳朵真聋了咋的?我管你叫什么,叫你聋老婆子啊!不然呢,叫老祖宗吗?你也配!呵呸!”
前一大妈嗤笑。
“你……反了!反了啊!”
聋老太太气的浑身颤抖,脸上都是变颜变色。
“你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个小瘪犊子!你个混账东西!死丫头片子,我儿中海不在跟前儿,你是装都懒得装了,是吧!?
好啊!好!你现在终于暴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了,真该让我儿中海好好看看你的这副真面目!省的被你蒙蔽!你个没爹没妈的狗东西,果真是没有教养的,你爹妈好歹也是活到了五十岁上下,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教给过你规矩吗?哼!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噶的该!活该!呸!”
聋老太太又是咒骂个不停。
“聋老婆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有本事的话,死老婆子,你要不试试再说一遍!?”
前一大妈脸色阴沉的更是厉害,冷冷的瞅着聋老太太,冷声说道。
“哈哈!威胁我,是不是威胁我?玛德!老娘今年都七老八十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差你这点儿风浪吗?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啊!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个狗东西,也敢跟我叫嚣?
还我再说一遍,我说十遍也敢!我说你个死丫头片子没有教养,你爹妈也不会有教养,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死的早就对了!噶的该!太应该了!呸!怎么着,我说了,你能怎么着?你要是没听清,老娘还可以大发慈悲,继续说!我说,你没有教养,你全家都没有教养,噶就对了!哈哈哈……
狗东西,你能把我老太太怎么着啊?能耐的你,一个死废物点心!窝囊废!讨饭的叫花子!还敢跟我面前炸刺儿?我呸!我就骂你了,你能怎么着?我刚才还打你了,你又能怎么着?
不怕告诉你!
老婆子我的身份来说,打你骂你都是瞧得起你,是给你了天大的脸面,是给你祖宗、门楣都增光了,知道了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板?死丫头片子!小瘪犊子!你丫的给我记住了!我老太太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敢跟我炸刺儿,纯属是找死!打你,你给我忍着,骂你你也得给我忍着!
老太太哪怕就是指着你鼻子骂你爹妈,你也还得给我忍着!怎么着,吃我们家的饭菜,是这么好吃的吗?我们家这饭菜,天天带着荤腥,你好歹也是能跟着沾点儿荤腥额主儿,受点儿委屈怎么了?而且,这才算是哪儿到哪儿啊,这算是受委屈吗?我怎么不觉得啊!”
聋老太太嚣张至极,摇头晃脑的叫嚣、嘲讽的笑着。随即,眼中更是阴毒,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毒计。
“聋老婆子,你是真特么作死啊!刚才你说什么,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那就是个窝在院儿里等噶的死老婆子罢了。
你的日子,那就是秋后的蚂蚱、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没几天儿了,知道吗?敢跟我这儿装大尾巴狼?”
前一大妈眼神已经冰冷无比,脸色更是阴沉的好似锅底一样,冷笑嘲讽。
“放屁!你才是秋后的蚂蚱!你才是兔子的尾巴呢,呸呸呸!乌鸦嘴!老太太我好日子长着呢,我还等着抱重重孙呢!我还要五世同堂呢!你才没几天好活了呢,呸!你个狗东西,你居然敢咒我?
你简直是反了天了!你是不是吃撑了!还是吃错药了!现在老娘给你个机会,跪下!马上道歉,并且,在地上跪一宿,老娘我就饶你这一回。
怎么样?哼哼,你也不想被我儿中海给休了,落个晚景凄凉吧?跪吧!这可是你家老祖宗尖儿我看在你这么多年所谓的苦劳上,勉为其难的格外开恩,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不好好把握住,可就没有了!”
聋老太太老神在在,一副悠然自得的架势,好不得意,好像完全笃定了前一大妈会低头服软,将之完全吃定了一般。
“聋老婆子,死老虔婆!看在你比我年长一辈儿的份儿上,你要是现在跟我道歉,我或许可以把这事儿揭过,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何?这是我给你的机会!当然了,你要是自己心里觉得愧疚,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在这儿老老实实的跪上一宿。
那就更好了,我原谅你的概率,可就更大了。你怎么觉得呢?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个死老婆子,黄土都埋到天灵盖儿的猪儿了,可别不知道好歹,这可是我给你的机会,别不知道珍惜。知道吗?
俗话说得好,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儿了。该如何定夺,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当然了,我也知道,你觉得你的好大儿易中海是你的靠山,你能靠着他作威作福,在我面前嚣张跋扈,张牙舞爪。但是,你可别忘了,我特么也不是泥儿捏的泥人儿!再说了,泥人儿还有三分土性呢。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儿易中海虽然孝敬你,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别说救近火了!你找易中海那狗东西告状,是明儿个天亮之后的事儿。可你要是不低头,我收拾你可就是现在的事儿。
就算易中海给你撑腰,那也是你挨揍之后。我奉劝你一句,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把这事儿办了!磕头!道歉!跪上一宿!让我感受到你发自内心的愧疚诚意,我或许可以当这事儿没发生。怎么样,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前一大妈闻言,同样也是气极反笑,不阴不阳的和聋老太太说道。
“什么!?你个死丫头片子,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胆大包天了?你……你居然敢让我给你磕头!道歉!还特么得跪上一宿?!
你是发烧说胡话吗?还是太困了满嘴跑火车?你个狗东西,反了天了!敢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这是忤逆长辈知道吗?你这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聋老太太都惊呆了,万没想到前一大妈居然敢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