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你可别犯傻啊!虽然为娘我心里也是气不过,但为娘更在乎的是咱们一大家子啊!咱这一家子,一个都不能少。你和东旭可不能为了一时之气,就豁出去玩命啊!真要那样,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是好啊!
到时候,不得疼死为娘啊,你可叫为娘怎么活啊!?中海,我的儿,听见没有?可不能干那啥事儿啊!”
聋老太太虽然听这话听的解气,可也是有些担心起来,急忙反过来劝慰易中海,生怕他真的去干什么傻事,把自己再给搭进去了。
“呵!聋老太太真是够蠢的,平时挺聪明的,可却老是被易中海给拿捏,耍的团团转。这也是该着啊!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饼,对我非打即骂的,这事儿我看个哈哈笑就得了,管?笑死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旁,前一大妈暗自腹诽。虽然她并不打算多管闲事,但这并不妨碍她暗中鄙夷。
“娘啊,您老放心,儿哪儿能让您老老无所依啊!这事儿我已经详细的考虑过了。在院儿里的时候,刘光福那狗东西敢对您老不敬,我当时就给气坏了,肺都要气炸了。
这小兔崽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当时要不是我实在没办法脱身,就算我身子骨不成,我都得跟他拼了。
只是。
当时我也没闲着,都在想怎么报复回来。怎么给您老出这一口恶气,我寻思来寻思去,倒也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娘,要不,您老给参详一二?”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哦?什么主意?我的儿,你能想到的主意,一准儿错不了,说出来给为娘听听。”
聋老太太闻言,知道宝贝儿子不会胡来,也是放心不少,便是来了几分兴致,也收了泪珠。
“娘啊,其实这说起来也是很简单。您老觉得刘海中今儿个这断腿,这事儿办的怎么样?还算漂亮吧?”
易中海乐呵呵的问道。
“嗯,还算可以。手脚干净,这事儿没真的让怀疑到咱们头上。不过,我的儿,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是还打算找那姓钱的给咱们办事儿?如法炮制,再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小畜生来一遍?”
聋老太太是什么人物?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即明白了自家儿子的打算。
“不愧是您老,我这还没说什么呢,您老就猜出来了。娘,您老觉得这事儿,可行吗?”
易中海问道。
“嗯,这个主意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姓钱的那狗东西虽然一门心思的只认钱,不讲什么交情,但是,拿钱也是侦办事儿。
比那些拿钱还不办事儿的,还是靠谱儿不少的。而且,他虽然年纪大了,可也有儿孙,不嫌钱多。以他的谨慎程度,应该不至于折在这种小事儿上。就算是刘光天和刘光福接连出事儿,只要老钱头不折了,这档子事儿就砸不到咱们头上。
只是,我的儿啊,那姓钱的可是只认钱啊,恨不得六亲不认。这收拾一个刘海中,都得七百、八百的,你这收拾刘光天和刘光福,怕也花销不少啊,便宜不了什么。
这个钱,你从哪儿来啊?儿啊,娘虽然不大管院儿里的事儿,但是,也不是老糊涂,知道你现在手里没什么钱啊。
正是钱紧的时候,你拿啥给姓钱的啊?那狗东西可是唯利是图,你要是光给定金,拿不出尾款,这老不死的,备不住就对你下狠手啊!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啊!”
聋老太太虽然挨了揍,心里委屈、恼火,但还是头脑清醒的,分析逻辑很是条理清晰。
“是啊,当家的,老太太说的对,这咱们钱可也不够啊……那老钱头儿只认钱不认人,你要是拿不出钱,可是要坏菜啊!”
前一大妈也是说道。
与此。
心里十分不悦。毕竟,这易中海手里一共就那么多钱,够不够支付她那一笔养老钱的,都还得两说,还想要雇佣老钱头继续干活。
那钱从哪里来,不言而喻!
“呵呵,娘啊,还有老婆子,你们说的都没错。但是,时间上估算错了。娘,您老受了委屈,当儿的指定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第一时间就能把仇给报了。
可是,您老也清楚咱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几乎是全员五劳七伤啊,收拾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一准儿得是我和东旭我们爷儿俩出手。
可我俩伤的比咱一家子里其他人甚至更重,这没有个三两个月的休养,怕真是打不过那刘家哥儿俩。就是玩阴的,也容易翻车,阴沟里翻船不值当不说。关键一旦失手,咱们一家子可就被动了。
毕竟我和东旭还背着大恶人的臭名声,而刘家这俩小畜生虽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可终究不是刘海中和刘光齐,不是大恶人。
咱们这一失手,指定就被动了。到时候,我们爷儿俩吃不了兜着走不说,您老还得跟着劳心劳力,弄不好,那两个混账东西还可能找寻您的不快。
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而且。
我和东旭就算是联手能阴这哥儿俩里的一个,可也太过勉强,未必不暴露不说,就真是运气好,没有暴露,剩下那一个,真要是怀疑到咱们家头上,咱们也扛不住啊。
真打过来,咱们真顶不住。况且……您老也知道,刘家仨人一块出事儿,也太明显了一些,这事儿太显眼、太大了一些。总之,坏处太多了。
以我之见,咱们要报仇雪恨,那是必须的,但也不能被牵连了。为这么两个下三滥的玩意儿,把咱们家谁搭进去,都是不值当。就跟娘您说的一样,咱们一家子,谁也不能少,得和和美美才叫一个好字不是?”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现在聋老太太没事,他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困境,所以,对前一大妈也恢复了先前的伪君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