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你个小崽子,你敢对老太太不敬?反了你了!”
贾张氏也是跳脚骂街。
聋老太太挨打,可给他们俩心疼坏了。这可是老摇钱树啊!真要是受气太过,一气之下,血涌上脑,再一口气缓不过来,他们损失可太大了。
好几万啊!
而且,备不住以聋老太太的身份,还有娄半城他们那殷实的家底,能有好几个好几万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毕竟。
娄半城这种人来说,几万块钱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
要命的是。
聋老太太最近受气可是够够的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傻柱打聋老太太,可给她气的够呛。就在刚才,傻柱还给了聋老太太一个大嘴巴子呢,刘光福接茬跟上,这等于是让聋老太太的怒火蹭蹭往上涨啊。
真要是受不住了,那还得了?刘光福此举,在他们眼里不是在打聋老太太一个大嘴巴子那么简单,而是等于在锯他们的老摇钱树,在断他们的财路。
断人财路,如噶人父母!
这一点,他们可是忍不了!
他们忍不得,贾东旭自然也是忍不得!只是贾东旭的权衡,比起易中海和自家老娘来,就多了许多考量,因此,谴责要平缓许多。
“刘光福!你……你怎么能打老太太呢?老太太都多大年纪了,身子骨经得住吗?二大爷呀,您老可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是当家人,您老怎么也不管管啊!?”
看着是在为聋老太太发声,抱打不平,可其实却只是在敷衍了事,在聋老太太那里能交待过去即可。
他可不想惹得刘光福恼火,转过头来再揍他一个更狠的。他可没有忘记现在自己的处境,还在人家手底下压着呢。
虽然之前耍嘴皮子,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点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啊!?啊!光福,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对聋老太太这么没礼貌呢?老太太,可是老家儿,别说是你的长辈,都是我和你爸的长辈!
你敢这么对待长辈?老刘是怎么教孩子的?快退下!快着!”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着实让刘光福这一手给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忙便是呵斥。
“小兔崽子!你真是反了啊!反了!”
聋老太太气的不行,但得了贾张氏、易中海等人的呵斥声援,顿时又觉得自己有了主心骨,有了底气,恶狠狠的盯着刘光福。
“聋老太太,给你脸,你得接着!我们哥儿俩刚才可是一口一个您的敬着,可你也不识抬举啊!那就怪不得我们哥儿俩了。
整天叨叨叨的,烦谁呢?真以为我们哥儿俩是泥儿捏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你张口闭口的骂着,我们哥儿俩可不是你的好大孙儿,没那个让人骂还不还手的习惯!你要是再敢言语一句,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哦,对了,刚才你又骂我爸了是吧?你一大把年纪了,钱我就不跟你要了,这一巴掌,算是了账!”
刘光福说着,又是一巴掌抽过去,打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啊!你个小兔崽子,你敢这么对我老太太,我跟你拼了!”
聋老太太这次反应很快,跳起来就想要扑奔刘光福。她是真的气坏了,她汪王氏,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还是一个在院子里最没什么面子的小兔崽子。
整个南锣鼓巷,不知道多少人看过他的笑话,整天被自家老子拎着棍子追着打的家伙,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这一次,聋老太太真的是让刘光福给气疯了,所以,也是真的要玩命,扑过去就想要大打出手。
只是。
刘光福根本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就在聋老太太刚刚想要扑起来,或者说是刚刚扑起来一点的时候,刘光福第三巴掌已经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生生将她重新给抽回了轮椅上。
“啪!”
第三个耳光响亮。
院子里众多住户,都是吃惊的看着刘光福,没想到这老刘家的三小子居然如此生猛,敢打聋老太太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连打三巴掌。
一个字,牛!
“聋老太太,这第三个嘴巴子,我告诉你,你挨的不冤!我为什么打你?打你是因为你个老家伙没有口德。
你刚才说什么?是我们老刘家的祖宗?!我呸!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乱认亲戚啊,到处想要占便宜?仗着你年龄大,就倚老卖老,以为没人敢把你怎么着是不是?告诉你,聋老太太,你碰到我刘光福,算是你丫的倒霉了。
占我们老刘家的便宜,我呸!我们老刘家可没有随便认祖宗的习惯,这事儿你就算是捅到街道办张主任那里,我也是这话。这事儿,我们老刘家占理,不怕你!”
刘光福冷笑,无比轻蔑的瞥了聋老太太一眼,转身就走。
“……”
聋老太太简直让抽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最在乎的,也就是这点面子了。
就指着别人捧着过活了。
可刘光福这么个在南锣鼓巷都算是笑话的家伙,居然敢不把她放在眼里,上来就是大嘴巴子,把她打的眼冒金星耳朵嗡鸣,脸火辣辣的疼,简直是把她面子扔到了泥地里。
一时间。
聋老太太恨到了极致。
尤其是刘光福那眼神,无比轻蔑,完全就是刺痛了她的内心。要知道,聋老太太不比以前了。在最初的时候,她也是自尊自大,觉得自己十分了不起,人脉多的是,但是,经过了易中海、贾东旭成了大恶人,她登门去找娄半城等人想要消除此事,与想要收拾李长安等人,去找当初护院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
她才是明白,自己的面子大,只是自已以为。
别人,大都没拿她当一回事。
那所谓的面子,就是纸老虎,镜花水月,当不得真。因此,心里早就十分的不是滋味了,在她看来,娄半城那些人推三推四不肯帮忙,还算是有情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