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明眼人都能看个大概,也就刘海中这老小子自己当局者迷。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是他们提醒刘海中,这老家伙也只会认为他们是在羡慕、嫉妒,不可能认为自家宝贝儿子是个不孝子。
实际上,刘光齐这小子完全就是满嘴跑火车。
什么认识大领导。
这不一眼假吗?
刘海中这老小子落到现在这一步,纯粹自找。
“老易啊,你身子骨怎么样?还是要回前院儿,还是就在屋里了?要是回前院儿的话,这会儿能自己走道儿了吗?要是不行的话,就还让光天和光福搀扶你一下。”
老王终究是中院住户,和易中海比邻而居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个屋檐下住着,多少还是要面子上过得去的,便是笑呵呵的问道。
“嗯,还是有些头晕,走道儿打晃,前院儿还得去啊,东旭和老太太她们都在,我不去不行,就有劳光天、光福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
“无所谓,多大点儿事儿,那去的话这就走吧?”
刘光天毫不在乎的一摆手,刘光福也是满不在乎,他们哥俩现在正值心情大好的时候,毕竟那可是五百块钱啊!绝对是一笔巨款了,就是一般的双职工家里也未必有这么多存款的。眼下落袋为安,彻底拿到钱了,怎能不高兴?
当即,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一左一右,像是哼哈二将一样,将易中海架住,又往前院走去。
“有劳了,有劳了啊!”
易中海乐呵呵的连声道谢,心中却是狠厉算计,在哪个时间节点收拾这两个小畜生更为合适。
“咦?这是什么情况?咋的?二大爷,这是结完钱了,还是没结钱啊?玛德!指定是没结钱吧?我一看就知道啊,要不光天和光福能一左一右的架着这老不死的吗?这是打算给架到前院儿,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接茬儿打的吧?
嘿!好!这个好啊!这样,我傻柱第一个报名,我跟光天、光福哥儿俩关系正经八百的不错,这老不死的敢出尔反尔,欺负我兄弟,那就是和欺负我傻柱一样。我非得暴打他一顿,给我俩兄弟出一口恶气。
算了!看这老不死的臭脸,我就膈应,这个气啊!干脆在这儿咱们先过一回堂得了!我先来,打他一顿出出气,待会儿回了前院儿那顿打,咱们单算!”
几人往前院走,傻柱往中院来,正好在还没出中院的地方碰了头,傻柱瞅了一眼,像是不明白怎么个形势似的,在那里邀功显能。
“傻柱啊,你咋也来中院儿了?前院儿是有什么情况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老易已经把钱都给结清了,十分干脆利落,一点儿都不墨迹,这份儿的!五百块钱,一张不少啊!”
二大爷闫埠贵见了傻柱,先是一愣,不由询问,随即又是乐呵呵的一挑大指称赞。
“二大爷,前院儿没事儿,您老放心,这易中海个老祸害不在,其他那几个就是废料,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谁敢炸刺儿,我傻柱一拐就打服他们。
我来这儿,主要是寻思咱们院儿里,就我对这老不死的最熟悉了,怕他耍诈,不肯痛快给钱,寻思着能不能过来给帮个忙什么的。听二大爷您这么说,那五百块钱老家伙居然痛快就给了,看来还行啊!
有长进!看来我那大嘴巴子没白打啊!这个狗东西,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啊!行!没事儿就好,挺好的!易老狗,你给你家柱爹听好了,在院儿里有我在,就轮不到你兴风作浪,别看柱爷现在折了一条腿,收拾你照样没商量!”
傻柱乐呵呵的笑着,随即冷眼看向易中海,放出两句狠话。
其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眼见刘家哥俩架着易中海往外走,就全明白了。易中海一准是痛快给钱了,不然的话,真揍这老东西,还用架到前院?
哪里用那么麻烦,收拾他不就是顺手的事?
以前的易中海,那是八级钳工,体力巅峰的时候,别说刘家哥俩了,就算是加上闫埠贵他们仨一块上,也未必能稳赢。
可现在,走道都费劲,还谈什么其他呢?
只是,他何雨柱走道也不方便,来了一趟也不能白来啊,所以,才抢先在二大爷闫埠贵等人开口之前,就是叽里呱啦的一大通。
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买好!
给二大爷闫埠贵、许富贵等人看看,自己也是改好了,是真的和易中海这老王八蛋划清界限了,真的改邪归正了。
傻柱早就过够了整天提心吊胆,动不动挨揍的苦日子了,他是做梦都想恢复以前那样的美好生活。所以,现在但凡是有机会买好院子里的住户,他都是想法设法的钻营。
“行,前院儿没事儿就行啊!咱们院儿和和气气的,这是最好不过啊!”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笑着,和许富贵不着声色的对视了一眼,都是看出了些许轻蔑之色。这轻蔑之色,自然不是针对彼此了。而是目标一致,针对傻柱和易中海。
这两个混账东西,可是做戏做的真好。
要不是他们分析出了这两个狗东西的真实目的与李长安一语道破了易中海的行径,只怕还真和一般人一样,让他们给糊弄过去。
不过。
两人眼中的轻蔑之色,也只是一闪而逝,毕竟,易中海就在一旁,傻柱虽然有几个心眼,但对上他俩还是不够格。
可易中海这老家伙,可是个老狐狸。是他们这些老伙计里面,最有主意的一个,心眼子那叫一个多,要是打草惊蛇,也就不好玩了。
说不定,还会横生变数。
所以。
两个人一时间,都是不语。
“傻柱,你这腿脚不方便,是回屋啊,还是去前院接茬儿看啊?反正也差不多收场了。要不你回屋去?省得你这伤势恢复的慢了。”
二大爷闫埠贵想了一下问道。
“不了!二大爷,这可不行。这今儿个的事儿,也算是院子里的大事儿,大家都参加了,我傻柱哪儿能掉队啊?
是不是?这以前啊,我傻柱是傻,脑子里拎不清,做了一些错事,一时间啊,掉队了,跟咱们院儿里的邻居们闹得不愉快。但我现在真的悔过自新了,真的痛改前非,要改邪归正,那院儿里的大事儿小情儿我必须跟上啊,一点儿不能落下。二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谢谢您的关心,心意我领了,但院儿里的事儿我必须得全程参与。”
傻柱赶紧说道。
“呵呵,行啊!那傻柱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就一块儿去吧!”
二大爷闫埠贵闻言,心下冷笑,也不说什么扫兴的话,反而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玛德!这傻柱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动不动的就打算打我和聋老太太?真就是完全被他妹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给逼得?
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啊?不过,倒也无所谓。反正这小子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就是了,而且,他这么整,反而的确是会让闫埠贵和李长安他们更相信这小子的确是改了,真的和我们划清界限,不相往来了。嗯,这倒也挺好。”
易中海心下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