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尽管是极力克制,可依旧是面上变颜变色,浑身都发抖,哆嗦成一团了。别看她敢跟二大爷闫埠贵横,那是她知道二大爷闫埠贵是管事大爷,不可能跟她一般见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跟她伸手。
所以。
不横假横。
可傻柱不一样啊,这狗东西大嘴巴子抽她不知道多少个了,那是熟练手啊!对她是真没有什么所谓的敬畏之心,下手可是够狠的。
因此,眼见傻柱出面,聋老太太的嚣张气焰一下就被熄灭,半点不剩了。
“傻柱!别动手!别动手!这事儿是我们错了,我们认罚!老闫啊,你帮着给说句话啊!光天、光福啊,我们认罚啊!真的,我们认罚!”
一个声音突兀、仓促的响起。
却是易中海。
他之前被刘家哥俩打的够呛,大嘴巴子抽的牙都掉了两颗,那是真遭了不小的罪,更是头晕眼花耳鸣,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但有这么一阵的缓冲,也恢复了不少。
眼见傻柱又要出手,赶忙出声阻止。
聋老太太今天可是没少遭罪,真要是一个气性过大,人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天大的损失。易中海绝对不可能任由这种可能发生,因此,哪怕说话漏风,还有些吐字不清,气息都还没有恢复平稳,便是急急忙忙的出声求和。
“光天、光福,你们哥儿俩咋说?”
傻柱本来就只是打算出来露个脸,向李长安、何雨水他们买个好,打不打聋老太太都无关紧要。现在的话,能不打那是最好。
毕竟。
他和易中海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都想着让聋老太太给摇钱。真要是聋老太太出了什么闪失,那损失可忒大了。
几万块钱啊!
他一个厨子,得多少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这辈子都没什么可能啊!
有这么一大笔钱,那这辈子就是啥都不干,也能吃香喝辣啊。所以,易中海一出声喝止,他这里也就是借坡下驴。
“柱儿哥,您身子骨没恢复呢,这点儿小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心意我们哥儿俩领了,真要是动手,我们哥儿俩亲自上阵就得了。
区区一个易老狗,我们还不放在眼里。聋老太太,也不比以前了。真要动手,爱谁谁!我们哥儿俩占理儿,谁也不惯着!”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对,先看这易老狗的诚意!”
刘光福也是说道。
“光天、光福,刚才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还是那句话!好说好商量!老太太打的那两拐棍,虽然说于情理上可能不太说得通,但是,在人情上那是说的过去的。老实说,谁摊上这事儿,都能理解不是?
你们哥儿俩刚才也打了我了,是不是?气儿也该顺了吧?我还是那句话,两拐棍,一共一百块钱!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不瞒你们哥儿俩说,不光是你爸家底儿空了,我也差不多。
你们哥儿俩要是愿意,咱们就这个价儿,你们哥儿俩要是有什么意见,那不行你们就再打我一顿得了。
钱反正就这些了,多了,我真是拿不出来了。”
易中海赔着笑脸说道。
虽然他挨了一顿揍,但是,口气却略显硬气了起来。
无他。
只因为他也是清楚,真要是任由刘家哥俩漫天要价,狮子大开口,那他真是没什么钱了。他现在手里,一共不到两千块钱。
这就出去了五百。
剩下的,可还有那老钱头剩余的尾款没结呢。
再一个。
就是伤药!
虽然他已经淘弄到了两张伤药配方,但配置伤药要钱,而且,更为对症的新伤膏、宿伤膏,至少也要淘弄到一个才是。
最基本的,也得先预留出来这一笔钱才行。
而这新伤膏、宿伤膏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得他一个人一个人的去打听,就他的名声,谁能给他免费提供消息啊?
都得拿钱开道。
不只是这样。
还有一节,就是棒梗那里的洗眼液配方,也得打听,这方方面面都得用钱。这一大家子,还得吃喝用度。
这些,哪一样没钱也不行啊。
这些日子,家里吃的的确是太好了一些,接下来,就得能省则省了。像是去肉联厂牛师傅那边弄点什么猪头肉之类的,是不可能了。
去一趟就得小二百打底,就他现在的情况,真是扛不住。
虽然说聋老太太能摇钱,但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不是?总不能硬让聋老太太去要钱吧?
这一分一毛,都得让聋老太太看见才行。
都得花在刀刃上!
而他这一番话,其实也是另有乾坤。不是说刘家哥俩要是对两拐棍的赔偿金不满意的话,直接就打他一顿出气那么简单。真要是再动手,那就不是这一百块钱的事了,是整个这么长时间功夫的五百块钱,他都不准备给了。
刘家哥俩是聪明人。
所以,也知道其实他如果一口咬定了不给钱了,他俩也是没辙,撑死了打他一顿出气,明抢?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干这种蠢事。
打他个好歹?
那他俩也不敢!
所以,摆在他们哥俩面前的,其实只有两条路——要么拿钱了账,要么打他一顿出气拉倒。
一毛钱都没有!
这哥俩聪明得很,自然是应该知道怎么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