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又气又急,心中恼怒无比,暗中盘算毒计。
只是,正算计着,就见刘光福又是走了回来,一只手毫不客气的薅住了自己的脖领子。
“不好!”
刘海中顾不得再想旁的,就急忙辩解。
“我的儿啊,光福,爸知道你顶顶孝顺,可你再是孝顺,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二百多块钱,够用了,真的!够用了,爸都听见了,是二百七十多块钱了吧?够用了,绝对够用了啊!
别说做一回手术了,就是做两回手术,那也绝对有富余了啊!”
“别啊,爸,这好饭咱还有吃够儿的时候?您老这断了腿骨啊,备不住,真就得做手术。您说您老身子骨要是挺壮实的,那做手术,手术费、住院费什么的,再加上营养费杂七杂八的,肯定是够了。
但您老这身子骨本来就不成啊,五劳七伤的,这身子骨有多差劲,您老自己心里可是清清楚楚的。我说句您老不太中听的话啊,爸,就您老现在这身子骨,那其实也跟七十岁、八十岁的老头老太身子骨差不多。
真的!您就这身子骨,元气亏损的太厉害了,您还指着这身子骨,能跟之前一样强壮,能快速回复啊?那可能吗?这钱,我觉得可是不够啊!哥,您说呢?”
刘光福说道。
“嘿!要我说,那也是这个理儿,咱爸本来就是五劳七伤,恨不得就是个迎风倒。风一吹,就得歪七扭八的,这身子骨小孩儿也不如啊,受了这么重的伤,营养补充必须得跟上啊,就这而百来块钱,不太够啊!爸啊,知道您老是聪明人,跟我们这不一样,您老是谁啊?
以前院儿里的管事儿二大爷啊,那有头脑的很!比我们小哥儿俩多吃了好几十年窝头儿呢,那眼界什么的,指定是有,可是您老再是有主意,今儿个这事儿,也得听我们哥儿俩的啊!”
一旁,刘光天乐呵呵的说着。
与此,也是双手钳制住了刘海中的两只手腕,不止这样,更是暗中较劲,捏的刘海中两只手疼痛不已,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别!别啊!真的,光天、光福,爸知道你们哥儿俩是大孝子,但是,真没有必要这么折腾,真的!咱们家不能给易老狗低头啊,这不让人看了笑话吗?是不是?要我说啊,这钱够用了,真的!爸这都住了不止一次医院了,我还能不清楚这里面的事儿?
花多少钱,我门清儿啊!”
刘海中赶紧说道。
“爸,您老的意思我们哥儿俩知道,就是面儿薄呗,是不是?一辈子的死对头了,临了要拿他的钱,心里不舒坦,对吧!?没事儿啊,爸!咱们这是公平买卖啊,可是不欠他的,一巴掌一块钱,听着是个肥差,可咱们一家子都是实在人儿,这每一个大嘴巴子,那都是铆足了力气抽的,怎么能算是咱们爷儿们的事儿呢,是不是?
咱们没欠他人情,您老甭觉得矮他一等似的,没那个事儿。行了,爸,咱都到这儿了,十停里面走了九停了,最后剩这点儿了,您老多担待吧,行吧?爸,您老多受累啊!当儿的不孝,要忤逆了,待会儿回了家,在跟您老赔不是吧!”
刘光福说着,抡圆了胳膊,对着刘海中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哎哟!”
刘海中惨叫一声,直接就是什么话都被打的咽了回去。
“爸,您老多忍耐一会儿啊!咱们争取多挣点儿钱,给您老治疗伤势,这也算是变相的给您老出气了,易老狗的钱,不赚白不赚!”
刘光福笑着说道,与此,又是抡圆了胳膊,对着刘海中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每一下,都是毫不留情,完全是铆足了力气,使尽浑身解数的打。
“光福,做得好!说的更好!咱们老刘家,可是不能占别人便宜,甭看是易老狗,跟咱们死不对付,但也得分事儿,公私分明才行。
咱赚他钱,但可不欠他的!啥时候,咱们老刘家也是挺直了腰杆儿说话!办事儿!赚这老狗的钱,也的确就是像光福你说的一样,等于是给咱们老刘家变相的出气了,好!这挺好!”
刘光天笑眯眯的点头赞同。与此,看向刘海中不断被抽的晃来晃去的脸,心中冷笑不已。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这条老狗也有今天,这可真是公道啊!嘿!你的牙既然这么值钱,那就多掉几颗吧,只当给我们哥俩儿还了这么多年的债!虽然这还远远不够,但当利息还是可以的。”
他和刘光福难兄难弟,很多事情根本不用多说。毕竟,哥俩整天被刘海中和老虔婆子给联合围堵打骂,所以,哥俩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都能秒懂了,早就无比默契了。
眼下是二百七十八块钱了,凑个整才多少?
不就三百块钱吗?
要是刘海中多掉几颗牙,可就不是这个价了。所以,刘海中这老狗多贡献一下,也是应当应分的。
弄不好,就能整个四百,甚至五百出来。
至于刘海中掉了牙,会不会影响他的生活质量,和他们哥俩有什么关系呢?完全没关系啊!毕竟,这老不死的可是憋着把他们哥俩打噶了去的,好几次他们哥俩真的就只差一线,被打噶了。
父子情分,早就没了。
只要刘海中这老狗还有三寸气在,其他的,他全部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