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别特么装了!你丫的啥熊样儿,谁不知道啊,就是沾上猴毛儿,也就是个杂耍儿,变不成齐天大圣。
就你这熊样儿的,还孝顺!还大孝子!你可别憋坏,想着让老娘我笑掉大牙了。”
贾张氏冷笑嘲讽。
“诶,张根花,你这话可不对啊!咱们别的不说,就冲光天、光福这么卖力的抽刘海中,你敢说他们哥儿俩不孝顺?人家图啥啊,黑更半夜的,吃饱撑的,不孝顺的话,能在这儿为了赚这一巴掌一块钱的费用,给他爸治病卖力抽大嘴巴子吗?
你以为人家图啥啊,这每一个大嘴巴子,可都是让哥儿俩心如刀绞的啊!不孝顺吃饱撑的,才在这儿待着,回去睡觉不香吗?”
有邻居立即就是提出了反对意见。
“可不是咋的,这话说的可是不对啊,光天和光福这小哥儿俩咱们全院儿谁不知道什么人品啊,那绝对是好孩子啊,一等一的大孝子!”
“没错,这话一点儿毛病也没有啊!绝对是大孝子,光天和光福绝对是大孝子啊,那孝顺极了!我看这小哥儿俩的孝顺,在咱们南锣鼓巷要说是第一孝顺,那指定是夸张了,但也绝对是第一等的孝顺!”
“……”
“可不是咋的,刘海中这老狗为人不咋地,但是,能有这么孝顺的俩儿子,这辈子那绝对是抄着了!享不完的福啊!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那绝对是福气满满啊!”
“刘老狗这家伙咱们不说别的啊,人品这一块儿那是真不行,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但是,人家小哥儿俩就是例外,那人品好不说,还孝顺!完人啊!简直是没有什么毛病,谁要说这俩孩子不好,那纯粹是胡扯!”
“这话可太对了,我看啊,就是贾东旭他老娘嫉妒了!在这儿编排呢,不是我说,东旭他娘,这可不行啊!你怎么能编排咱们自己院子里的邻居呢!?”
“就是,你这品行也太次了!”
“废话!品行不次,哪儿能教出这么次的儿子啊,都特么大恶人了!贾东旭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太对了!老牛这话一点儿错也没有啊,挑不着!这几个玩意儿,是一个好人也没有啊!”
“嘿,大恶人说人品差,那一定是得当反话听,这其实啊,是夸小哥儿俩呢!”
不少邻居,都是附和声援。
“你们……”
贾张氏气的不行,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是咬牙切齿,心里暗恨不已。
“玛德!这群大恶人,都一丘之貉啊,没有一个好饼!狗东西,还说我儿东旭的坏话,呸!我儿东旭好着呢,我儿的人品那是一点儿瑕疵也没有啊,绝对是一等一的!我儿可不是什么大恶人,跟你们可不一样,他现在顶着大恶人的臭名声,只是暂时的让李家那小子给坑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名声的。
到时候,我儿东旭别说能得到一大笔钱了,就是在厂子里当个小组长、副主任的,也不是不行!”
她可也不傻,对着刘海中两个狗儿子喷几句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撑死了这两个小臂崽子急眼了,易中海还能拿钱摆平。
可要是惹了众怒,那就是真完犊子了。
院子里这么多邻居,像她这个年纪的中年妇女,也有不少,好几个她都得罪过,真要惹急眼了,冲上来挠她一顿,可够她受的。
所以。
想到了这里,贾张氏也是适时的识相噤声了。
“哼!等着吧,你们这些废物点心,比起我儿东旭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儿东旭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这一片儿最有面儿的人。
大恶人的臭名声会摘掉,还会恢复二级钳工的身份,红星轧钢厂可不是什么街道小厂能比得了的,那可是小两万人的大厂。
工资待遇和福利方方面面,绝对都不是一般的街道工厂能比的。而且,我儿东旭还会有好几万块钱,吃香的喝辣的,完全没有问题。
这钱要是能节省一点儿,稍微会算计着过日子,那别说一辈子了,就是三代人也花不完啊!而且,易老狗说的也有道理,等我儿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再稍微沉淀两年,稳一稳,争取个小组长是没有一点儿问题。
毕竟,我儿东旭本来就聪明,会来事儿,还有易老狗这个顶级技工在一旁使劲,给帮衬着说好话,那小组长不在话下。到时候,好好表现,再等过上个几年,往上再走个一两步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家东旭可就了不得了,最少也得是个车间副主任,或者是车间主任的,咱们南锣鼓巷这一带,可没有这么大的领导。反正,我是没听说过。再一个,我们老贾家可不光我儿东旭这一个人才,我乖孙棒梗也是一等一的机灵啊,聪明着呢,全院儿……不对!是全南锣鼓巷,也没有这么聪明的孩子啊,虎头虎脑的,往后绝对没问题啊,我乖孙棒梗可是说了,要考大学,当大学生的。
我乖孙说了,一准儿就能做到。到时候,我们老贾家就飞出一只金凤凰了,大学生,我滴个乖乖!这还了得吗?到时候分配工作,不得一开始就是科长啊!前程可是大着呢啊,我们老贾家这是要一辈儿更比一辈儿高啊!
好!太好了,哼!这群大恶人,有眼无珠啊,等着吧,等我们家熬过这一段时间以后,往后绝对是越来越好,到时候,我倒是要好好看看,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狗眼看人低了,嘿!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还不得傻眼啊。
这刘老狗整天嚷嚷着要当官儿,当个屁啊!就他?一点儿戏也没有啊,还得是看我们老贾家!”
贾张氏被院子里的众人无形中排挤,心里也是难受,但一想到以后老贾家的好日子,便是提气不少,甚至有三分瞧不起旁人的盛气凌人。
这一幕,恰好被二大爷闫埠贵、前院住户老杨、许富贵等人看见,不由都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暗自诧异。
“怎么着?老虔婆子,不吱声了啊?这会儿哑巴了咋的,刚才可是挺狂妄的啊!合着就一阵儿啊,我还以为你挺硬气的呢!”
刘光天冷笑嘲讽,随即瞥了贾张氏一眼。
“你个老虔婆子,你就认便宜吧。要不是你是个老婆子,又没有聋老太太那么跋扈,早就挨上我们哥儿俩的大嘴巴子了。
行了,别废话,易中海,还是你这老狗说话靠谱儿一点,也还算是识相知趣一些,跟别的唠扯再多,做不了主也是没用。
你这个当家人,就抓紧说一下打算怎么着吧!快着!”
“该死的小畜生!”
贾张氏恨意澎湃,可终究还是在理智的思绪之下,没有选择继续硬钢下去,毕竟,她也是清楚刘家这两个混账东西,是真的混不吝,连自家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她一个老婆子?